简介:我穿成了京城第一首富家里那个注定被休弃的糟糠妻。为了躲避被乱棍打死的结局,府里走水时,我冲进火海救出夫君,自己却被横梁砸得两耳失聪、再难言语。凭着这份救命之恩,我成了府里碰不得的瓷娃娃。老夫人想拿孝道压我,我听不见,只管端起热茶泼向满堂宾客;夫君想带红颜知己回府,我说不出话,便直接抡起算盘砸烂他新得的古董。夫君念及旧情与愧疚,不仅把名下商铺八成地契交到我手中,还给我配了十个身强力壮的武婢。在这金碧辉煌的深宅里,我过上了肆无忌惮的太上皇生活。直到今日,夫君领着那个满腹诗书的瘦马进了我的院子。“姐姐,这是妹妹特意为您抄写的祈福佛经,愿您早日康健。”瘦马眼含热泪,双手奉上一卷带着异香的纸张。那经卷上涂满了能让人肌肤溃烂的剧毒散。原书中毁容的桥段终于到了。她以为欺负一个听不见的哑巴,就能在这后宅里为所欲为。只可惜,她不知道,等会儿我“发病”把这卷毒经文硬塞进她嗓子眼里的时候,她叫得再惨,我也是听不见的呀。
我穿成了京城第一首富家里那个注定被休弃的糟糠妻。
为了躲避被乱棍打死的结局,府里走水时,我冲进火海救出夫君,自己却被横梁砸得两耳失聪、再难言语。
凭着这份救命之恩,我成了府里碰不得的瓷娃娃。
老夫人想拿孝道压我,我听不见,只管端起热茶泼向满堂宾客;
夫君想带红颜知己回府,我说不出话,便直接抡起算盘砸烂他新得的古董。……
裴远三步并两步冲了过来,一把将苏婉儿紧紧护在怀里。
苏婉儿半张脸已经肿得变形,口水混着血沫不停往下淌,她死死拽着裴远的衣襟,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这个毒妇!”
裴远回头瞪我。
“婉儿好心好意给你送佛经祈福,你就是这么报答人家的?”
我坐在地上,低头玩着自己沾满血的手指。
裴远没等到任何回应,便气得,……
半个月后,裴府张灯结彩,大摆筵席。
苏婉儿在裴远的搀扶下,缓缓走到了正堂中央。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那日的疤痕,不过,已经被厚厚的脂粉盖得严严实实。
裴远当着满堂宾客,高声宣布苏婉儿有了身孕。
老夫人激动得老泪纵横,连声念佛。
“好,好啊,裴家后继有人了!”
老夫人抹了把眼泪,转头看向坐在偏席上的我,脸色瞬间……
满堂宾客惊骇失色,一时间,杯盘碗碟摔了一地。
裴远像发了疯一样,冲到苏婉儿身边,抱着她浑身发抖。
“大夫!叫大夫!”
他嘶吼的声音都变了调。
苏婉儿窝在他怀里,裙摆下的血迹越洇越大,她死死揪着裴远的衣领,满脸泪痕。
“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大夫被连推带搡地架进来,匆忙号了脉,脸色惨白地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