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阻拦了妹妹签约网红黑公会。她怨恨我打破了她成为大网红的梦想。
在我追查黑网红公会时出卖了我。让我被送到缅北,折磨致死。重活一世,
在所谓的网红孵化机构负责人给她递来名片时。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我们家婉晴这么漂亮,一定会火的!」
-----------------1.再次睁开眼,濒死的窒息感,
全身过电的极致痛苦仿佛还在,但身体却奇异的健康、自由、舒适。
不太适应突如其来的阳光,我眯了眯眼,意识回笼。
耳边却传来了一道让我至死都不能忘记的的声音。「姐,你觉得我要不要答应呢?」
妹妹林婉晴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她十七岁,皮肤**,五官清秀,
眼睛里藏着压不住的雀跃和期待。旁边一个衣着考究的男人面带微笑的递来一张名片。
「这位美女,您放心,我们是正规网红孵化机构,
也是看您妹妹形象气质很符合我们主播的要求,所以冒昧发出邀请,您可以先拿着名片,
回去好好考虑,如果有意向,欢迎随时联系我。」烫金字体在我眼前一晃。星辉传媒,
艺人总监,王磊。那个让我的命运从此滑向深渊的转折点就从此刻开始。想起上一世,
我凭借着多年的办案经验和敏锐的犯罪嗅觉。想着妹妹勉强称得上清纯秀丽的容貌,
选择替妹妹拒绝了男人的邀请。却没想到,妹妹还是记下了号码,私自联系了这个男人,
收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她拍摄最近刚起的热点——丝滑变装视频作为“敲门砖”。
只是这个丝滑变装,我打眼一瞧,给出的模板视频里全是,
眨眨眼、左右摇头、上下点头这样的动作。联想到实名验证里的人脸识别,直觉告诉我。
这个网红孵化机构是打着拍视频的幌子,收集女孩们的个人信息、剪辑拍摄的视频动作,
用来通过实名验证,骗取贷款。于是在劝说无效后,我果断收缴了她的一切电子通讯工具,
将她锁进房间里,把那个所谓的负责人的电话号码和微信拉黑删除。直到一个星期后,
那个手机号码再打过去时,已经变成了空号。我将妹妹放了出来。妹妹出来后,异常平静,
放弃了当大网红的想法,老老实实地练功读书。一年后,她通过了艺考,
进了全国最好的舞蹈学院,毕业后成为了专业舞者,自己经营了一个自媒体账号,
主业副业收入加起来是我的三倍。本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我也已渐渐淡忘了那个小插曲。可就在我接下卧底任务,打入黑网红公会卧底后,
却发现其幕后老板竟是妹妹的男朋友。妹妹从他身后走了过来,
阴恻恻的给我注射了一针不明药剂。再醒来时,我已经身处缅北,
被犯罪分子侮辱、殴打、电击后,逼迫不成人形的我给家人打电话要赎金,
可三个电话全被父母挂断,只有妹妹接了起来,电话里只传来她愤恨的声音。「要不是你,
我早就是头部主播了,都是你害了我!」带着浓浓的恨意,
我的意识伴随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陷入了黑暗。2.「姐姐?」我霎时回神,
在妹妹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暗暗的激动和憧憬的目光下,微笑着伸手接过了男子手中的名片,
敏锐地感觉到男人骤然放松的肌肉。我礼貌地点头回复,「贵公司真是慧眼识珠,
我们会好好考虑的。」得到了我的首肯,妹妹开心得快要跳起来,眼里泛出雀跃的小光点。
直到我们回到家。
妹妹还不敢相信一向严肃、老古板的我竟然一反常态的同意了她进入网红行业,
她小心翼翼地靠过来问道。「姐姐?你说,他真的靠谱吗?」我诧异得挑挑眉,看来,
她也知道这种大街上搭讪发offer的行为不靠谱。
嘴上却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不是一直很想当网红吗?怎么?现在不想了?那好办,
我们就不联系他就好。」说着,便将口袋里的名片抽出,要一把撕掉。「哎哎哎!别别别!
我没说我不要啊!」妹妹急了,一把抢过名片,紧紧地攥在手中,
速度快得我掌心都被她指甲刮出一道白印。看到我吃痛的捂住手,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
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向我撒娇。「姐,要不?我试试?」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宠溺道。「好啊,我们家婉晴这么漂亮,
一定会火的!」上一世,我以为替她拒绝了这条绝路,她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就皆大欢喜了。
没想到她却恨上了我,恨到亲手把我送进地狱。那这一世,我亲自送她上路。
3.妹妹蹦蹦跳跳的捧着手机和名片进了卧室。我嘴边的笑意渐冷,看着她的身影,
不由得陷入了回忆。对妹妹的记忆,最早的画面是八岁的我手忙脚乱的抱着刚出生的她,
耳旁是妈妈还未消散的哀嚎,和亲戚们向爸爸、奶奶喜气洋洋的道贺声。
很快这些声音慢慢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我和这个小小的裹在襁褓里的小生命,
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对自己说,要好好护着她。后来,
母亲因为生婉晴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在手术台上躺了六个小时。人是救回来了,
但身体垮了大半,干不了重活,常年中药不断。父亲在工地上做小工,
一个月挣的钱刚够母亲的药费和一家人的柴米油盐。
于是我顺理成章的接下了照顾婉晴的任务。小学,我放了学就得回来给她冲奶粉、换尿布,
在无数个黑夜里,是我稚嫩的声音轻哄她睡着。她学走路,我弯着腰跟在后面护。我初中,
她上幼儿园了,我每天早晚接送,风雨无阻。我高中,她上小学,家长会是我去开的,
作业是我辅导的,学费是我暑假去餐馆端盘子一块一块攒出来的。
母亲常说一句话:“我们婉晴真幸福,有知意这样的姐姐。
”父亲也常说一句话:“你是姐姐,你要护着妹妹。”一遍一遍地说,念经一样。念得久了,
连我自己都觉得,护好婉晴就是我一生的使命。后来我上了警校,毕业考到市局,
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就马上给家里转一半,另一半只勉强够付房租、通勤费,成为了月光族。
婉晴上了初中,她的成绩并不是很好,于是家里商量后决定让她走艺术生的路子。
一个月的开销更多了,舞蹈班、补习班、日常用品、手机电脑、衣服首饰,
全是我的工资在撑。再后来,婉晴上了高中,却不知怎么迷上了短视频平台,
做起了一日爆火的“网红梦”。每天早出晚归,书也不读、功也不练,
和自己的**妹在街头巷尾拍同城视频。看着越来越往精神小妹进化的妹妹,我实在忍不住,
趁着暑假,将她带到了市里,打算好好教导。可自从她过来后,每天将家里弄得乱七八糟,
还时不时问我要钱出去逛街。我严厉的训话和苦口婆心的劝告,
最后都变成了她平台上的一条又一条带着“原生家庭”tag的视频。
其实有很多撑不下去的瞬间,但每次鼓起勇气刚开了个话头,就被一句句的“**妹有天赋,
不能耽误了”“妹妹还小,你做姐姐的多担待点”给打回了原形。可我担待了二十多年。
掏空自己只想给她一个光明幸福的未来。直到最后被她亲手送进了地狱。该做的,
上一世我已做了。这一世,她要找死,谁都救不了。
4.星辉传媒给林婉晴的第一个拍摄任务,就是那条眨眼摆头丝滑变装视频。晚上,
卧室里洗脑BGM不断重复响到我沉沉睡去听不见为止。第二天一早,她眼下乌青,
兴奋地举着手机跑来摇醒我,屏幕上的女孩,对着镜头眨眨眼,头往左一摆,
画面瞬间切换成精致的全妆造型;再眨眨眼,头往右一摆,又换了一套造型;最后微微点头,
抛了个飞吻。评论区清一色地夸“好丝滑”“太会拍了”“求教程”。再一划,
是她模仿着剪辑拍摄的视频,可以说动作、表情、服饰、妆造都模仿了个十成十,老实说。
「拍得挺好的,就是......」我面露难色,手指着视频里她身后。她紧张地赶紧查看,
原来问题出在她身后的背景。为了节省开支,我租的是一间20年高龄的“老破小”。
由于平日里工作忙碌,我基本很少打理房间,更不用提林婉晴住这里十几天,
房间里更是乱得不成样子。视频里,
致的妆造和华丽的服饰不符合的斑驳泛黄还脱落的墙纸和在地上堆成了半人高的几座衣服山,
甚至还能看到吃到一半的炸鸡外卖盒和沾满油渍的卫生纸。妹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想要发作却又想到还得靠我给钱和我严肃古板的性子,嘴唇蠕动了几下,
还是把快到口的脏话咽了下去。看到她的表情,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家里实在太乱了点,
婉晴你也知道,姐姐平日里工作忙,家里本来就顾不上,你在家就多注意些,看到家里乱了,
要收拾......」眼看着我又要开始罗里吧嗦地说教了。妹妹赶紧打断。「好了好了,
姐~你知道我的,我哪会做家务啊,家里家务都是爸妈做,我洗个碗都不会的。」「婉晴,
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跟我住,我平时工作忙,你在家没事就多担待点,家里太乱,
你拍视频都出不了效果是不是?我这里不比老家,刚翻修,有山有水有院子,
还有爸妈做家务、打扫卫生,条件简陋,自己就得勤快点,你拍视频背景也好看些不是吗?」
我不依不饶。妹妹听到后,却眼神一亮,对啊,她可以回老家去拍啊。父母是极爱面子的人,
无论何时,家里都是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前年老家的房子还有个小院,
种了一大堆蔷薇和牡丹,用来当背景也刚刚好,况且父母还特别宠她,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她心中意动,当天下午就收拾东西回了老家。我没有拦她,甚至帮她叫了网约车,
怀着激动的心情站在小区门口目送她离开。回到家里睡了重生来最舒服的一觉,醒来后,
神清气爽。把瘟神送走了,感觉整个房子都亮堂了5.而反观林婉晴那边。
没了上一世我的严厉督促和全力托举,她在原高中的成绩本就平平,
回老家沉迷拍视频之后更是彻底打乱了学习节奏。上课打瞌睡,作业不交,期中考直接缺考。
班主任的电话打到母亲那里,母亲火冒三丈,刚想骂了几句,又被她三言两语哄了过去。
于是,她更加认真专注于自己的网红事业,在公司的指挥下,拍摄了一条又一条视频。终于,
经过一个学期的高产后,她的一条视频爆了。发出去的第一天,播放量就冲上了十万。
评论区涌进大量水军,清一色的夸赞吹捧。她截图发在家族群里,母亲连发三个大拇指,
父亲说“比你姐强多了”。刚完成一例民事调解的我坐下来歇口气,手机屏幕一亮,
就看到了这条微信。我也顺势回了一个“点赞”表情包,便不再理会。可自从视频爆火后,
林婉晴更加上头了,原来还只是偶尔逃课,现在直接是窝在家里,
对着手机不断变换表情姿势唱唱跳跳。家里的父母终于还是忧心了。母亲的电话打过来,
语气里带着埋怨。「知意,婉晴的班主任又打电话来了,说她旷课太多,成绩垫底。
你是她姐姐,你赶紧回来管管,她只听你的。」「妈,我工作忙,走不开。」我握着手机,
语气平静。「工作有**妹重要?」「她现在事业有起色,视频爆火了,也赚钱了。
你们不是也说了吗,她比我强多了。」电话那头仿佛被我话语中的嘲讽噎住了,沉默了几秒,
声音软下来。「可是她的学习……」「学习不就是为了将来能赚钱吗?她现在已经在赚了,
学不学的,有什么关系呢?」母亲支吾了半天,气急败坏的丢了句「反正你是姐姐,
你自己看着办」,就匆匆挂了电话。施施然将手机放回口袋,我的父母啊,最是凉薄自私,
他们躲避为人母、为人父的责任,理直气壮的将林婉晴捆绑在我身上。
明明嫌弃林婉晴不走正道,但看着她现在的收益还是会动心,
安逸的享受着林婉晴当网红赚来的快钱之外,还要我做恶人,去规劝她走正道。
真是既要又要。6.与家人彻底断联后,没有了父母和林婉晴制造出来的日常琐碎的操心事,
我得以专注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事业蒸蒸日上。连着破了多个大案,
在全体会议上得了两次嘉奖。妹妹的电话却来得猝不及防。那天我刚从案发现场回来,
警服还没换。电话**在寂静的夜里突兀地响起。我忍着被惊扰美梦的怒气,拿起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林婉晴”三字。我接通电话,她的声音支支吾吾的,
不像平日直播时那样甜美脆亮,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心虚和疲惫。「姐,我想问你个事。
就是……那个贷款逾期的话会怎么样啊?还有……别人拿我的身份信息去贷了款,
我本人不知道,这种贷款可以取消吗?」**在椅背上,慢慢坐直了身体。她感觉到了。
估计是公司用她的信息贷了款,还款期限到了,催收电话打到了她手机上。她慌了,
但以她简单愚蠢的脑子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拐弯抹角地来问我。
「如果是别人拿你的身份信息贷的款,建议直接报警。」「不能报警!」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声音又软下去,带着一丝恳求。「我是说……这个情况有点复杂,
就是我朋友她老板可能是**不开,就用她的信息帮忙贷了个款,
我朋友她还要在老板手底下干活呢,报警了不就把关系闹僵了嘛?姐,
你有没有不报警也能解决的办法?」「如果不报警,就只能自己还。贷款机构只认身份信息,
合同签了,实名认证也过了,那钱就得自己还。」电话那头沉默了。我打算再给她一次机会。
「婉晴,你老实说,是不是你遇到麻烦了?我可以帮你报警。」可她只是硬邦邦地回了句。
「不是我。」然后挂了电话。看来,被流量迷红了双眼的她到底还是执迷不悟。7.年底,
好不容易喘口气的我打开了D音想放松一下,首页推荐的第一个视频,
ID写着“是小晴丫”。我点进去。紧身针织衫,包臀短裙,对着镜头眨眼飞吻,
评论区两万多条,热评第一是“老婆今天怎么迟到了”。是林婉晴。主页往下翻,
全是差不多的内容。扭胯、回头、咬嘴唇,
每条视频的评论区都挤满了“腿玩年”“贴贴”这样不堪入目的话,粉丝数一百二十多万。
我退出主页,又刷了十几条别的视频,但还是划了回来。她最新一条视频是昨天发的,
记录开箱品牌方寄来的裙子,却偏偏放了个从酒店浴缸走出的**镜头。
配文是一串红唇emoji,底下有人问她几点开播,她回了个“九点半见哦宝宝”。
我突然想起来前阵子刷到过她直播的切片。有人在评论里问她眼睛怎么那么红,
黑眼圈还很重,她回复的是灯光太刺眼,晚上没休息好。再次点进她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两个月前的成绩截图,专业分和文化课没有一门够得上本科门槛,
配文却是“条条大路通罗马,老天关上一扇门,一定会打开一扇窗”。
母亲在底下评论:宝贝不哭,你是最棒的。父亲也评论了: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你姐读得多不也就那样。我想起三个月前母亲打来的那通电话。问我回不回去过年,
我说工作忙走不开。她说哦,那行吧,**妹也不回来,她去参加什么年度盛典。我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