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下方是更淡的躯干轮廓,再往下是两条飘忽的触须,似手似尾。整个形体像被揉皱的纸人,在空气中缓缓舒展。他尝试下一个指令:延伸。烟鬼的一端突然拉长,化作细长烟柱向前伸展,在距他五米处停下,随即分裂成五股更细的烟柱——如同五根手指。五根烟雾手指在空中张开、悬停,关节清晰可辨。他在心里下令:握住那根石柱。烟雾...
巷子很长,两侧是粗粝的石墙,墙面被不知是潮气还是别的什么浸出一道道暗色的水痕。
陈松走得很慢。不是谨慎,是在看。墙根下的青苔长得过厚,石板路的缝隙里嵌着黑泥,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着腥甜,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烧头发。
边把看到的每样东西归档:建筑形制、排水走向、街巷宽度、可攀爬的屋顶坡度、后路数量。
工地教会他一件事——任何空间都是结构,任……
火把三根,铁箍锈死在岩壁里。火苗跳荡,石壁上的血渍跟着暗红发颤。
陈松醒过来的第一个动作是数数。工地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先清点现场。三根火把,七个活物,三个黑袍。中央一座石质祭坛,底座凹槽里凝着暗褐色的血,还带点黏。
他是第六个被押上去的。
前五个流程分毫不差。黑袍人枯瘦的手掌按住头颅,吟唱声起,皮肤便开始剥离。顺序永远是脸、胸、腹、四肢,像剥一张被水泡烂……
安全绳断的时候,陈松正站在十七楼的边缘量钢筋间距。
下午三点,南方八月的太阳毒得发烫,把**的混凝土楼板烤成一块滚烫的铁板烧,蒸腾的热气从脚底往上钻,顺着裤管裹满全身。汗顺着安全帽的塑料扣带往下淌,划过下颌线,滴在卷尺的金属外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拇指随意抹掉水渍,指尖沾着灰,在泛黄的施工日志上落下一串精准的数字,字迹工整,没有一丝潦草。
工地永远是嘈杂的,远处塔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