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丈夫周诚坠崖身亡的第七天,我没穿丧服,而是穿着一身烈火般的红裙出现在葬礼上。
宾客哗然,婆婆尖叫着要将我抓下台。我却平静地走向灵堂中央的播放器,按下开关。
“周诚,你以为死,就能抵掉你欠我的那条命吗?”电流声刺耳,紧接着传出的,
是全城名流都不敢听的惊天丑闻。1/“周诚,你以为死了,就能抵掉你欠我的那条命吗?
”黑白色的灵堂里,黑是压抑的黑,白是虚伪的白。我穿着一身正红色的丝绸长裙,
像是一团在雪地里炸开的血。“沈知意!你这个疯女人,你穿成这样是要咒谁啊?
”婆婆那张涂满厚粉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她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我没理她,
皮鞋踩在撒满纸钱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百合花香和烧焦的纸烛味,冲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径直走向那口楠木棺材。周诚,我的丈夫躺在里面。坠崖时,他的脸摔烂了。
修复师用厚厚的油彩,强行捏出一张僵硬的、带着诡异笑意的面孔。“周诚,
我来送你最后一程了。”我伏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小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这份大礼,你一定会喜欢。”我从手包里摸出一盒边缘磨损的红色录音带,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强行推入现场的扩音音响中。
“滋——滋滋——”刺耳的电流声像锯子一样磨着每个人的耳膜。“……诚哥,
那个老女人还没死吗?”录音里传出一个年轻女人娇媚的声音,带着粘腻的喘息。“快了。
药量已经加倍了,等她那份遗产继承合同签完,
我就送她跟她那个倒霉姐姐去地底会合……”这是我丈夫周诚的声音。温润如玉,
此时却透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阴毒。宾客席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肃穆的葬礼成了大型讨伐现场。
“周诚原来是这样的人……”婆婆像发疯了一样冲上来想抢录音带。
我反手“啪”的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婆婆那张虚伪的脸上。五个指印,
瞬间在厚粉下渗出血丝来。“听清楚了,这才是你那大孝子的真正面目。
”我盯着棺材里那具冰冷的尸体,虽然手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麻,但是有一种隐隐的**。
2/“老婆,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周诚最大的福气。”三个月前,
周诚还是全城公认的“二十四孝好老公”。那天是我生日,他推掉了价值千万的合同,
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桌菜。他从背后环抱住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窝,
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老婆,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周诚最大的福气。
”眼神诚恳得几乎能让人溺死在里面,他把一枚钻戒套进我的指尖。力度很温柔。
我看着那枚戒指,火彩很亮,亮得刺眼。我当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让我把父母和姐姐去世的悲痛全忘了。可谎言的裂缝,比想象中来得更早。第二天,
他在浴室洗澡,手机放在书房,他的公文包拉链没拉严。我本想帮他整理,
当我指尖触碰到那叠文件时,我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心慌。我打开文件,那是一张保单。
被保险人是我,受益人那一栏,赫然写着另一个名字:苏悦。那是我从未听过的名字。
那是一份意外身故保险,赔付金额后的那一串零,像无数只复眼的虫子,盯得我通体生寒。
窗外,雷声炸裂。雨水砸在玻璃上,发出的闷响,像极了有人在用指甲抠挖棺材盖。
我盯着“苏悦”那两个字,感觉像有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
我的牙齿开始咯咯打颤,手心里也冒出冷汗,那份薄薄的纸被我捏得变了形。
周诚为什么要背着我给我买保险?还是意外身故保险。受益人为什么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3/为什么周诚的书房里会有姐姐红裙上的丝线?怀疑种子一旦种下,
就会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渐渐地我发现了:我丈夫变了。每天晚上十点,
他都会准时钻进书房,美其名曰处理分公司的账目。书房的门也总是反锁着,
我只能听到里面偶尔传出的细微物体挪动声。一个小时后,他会准时出来,洗个澡,
然后躺在我身边。可他身上总带着一股味道。那不是香水味,也不是烟味,
而是一种淡淡的、混合着陈旧木材和霉烂气息的腐朽味。就像是……存放了很久的旧衣服。
我配了书房的钥匙。有一天,我趁他去公司开会的空档打开门。门开的那一刻,
那种淡淡的、混合着陈旧木材和霉烂气息的腐朽味更加浓烈了。窗帘拉得死死的,暗无天日。
开灯,书房被打理得很干净。我趴在地毯上一寸一寸地搜寻,终于在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里,
发现了几根细长的红色丝线。我捏起那根丝线,心跳漏了一拍。这种材质,
这种特殊的暗红色,这种红丝绸,国内只有两匹:一匹在我柜子里,另一匹,
穿在我姐姐自杀时的身上。。当年我姐姐自杀时,身上穿的就是这种红裙。
那是她最爱的一条定制的裙子,料子是她从国外带回来的,绝无仅有的。三年前,
我姐姐沈瑶是在那个荒废的阁楼里上吊的,死的时候,脚尖正好对着窗外的夕阳。
为什么周诚的书房里会有姐姐红裙上的丝线?4/他的温柔是演的,他的体贴是毒药深夜,
暴雨如注。周诚说他在外应酬晚上就不回来了。我关掉家里所有的灯,
凭着记忆再次潜入他的书房。在书桌最下层的抽屉后方,我摸到了一个隐蔽的凸起按钮。
按下,“咔哒”一声,书架后面竟然露出一台发着微弱蓝光的监控显示器。
屏幕上的画面晃动了一下,随后清晰起来。那是……我家老宅那个早已荒废的阁楼。监控里,
一个穿着红裙的假人模特立在中央。周诚正跪在模特面前,
双手颤抖地抚摸着那层暗红色的布料。他背对着镜头,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癫狂,
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崇拜。。“知意越来越像你了……阿瑶,你别急,
等我拿到了沈家最后的底牌,我就让她也去陪伴你……”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胃里一阵痉挛,
冷汗湿透了我的真丝睡裙,紧紧贴在脊背上,像是一层冰凉的蛇皮。原来,他的温柔是演的,
他的体贴是毒药。“老婆,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背后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我僵硬地转过头。周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书房门口,手里拎着把湿漉漉的雨伞,
水滴顺着伞尖落在地毯上,发着沉闷的啪嗒声。他的半边脸隐在黑暗里,眼神冰冷刺骨,
嘴角却勾起一抹我最熟悉的、温柔的弧度。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像是在数我的死期。“老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掐住我的脖子。“有些秘密看了,
是真的要命的。”5/他想把我变成一个疯子那一晚,周诚没有对我动手。
他只是用那双潮湿冰冷的手,一点点抚平我那被冷汗浸湿的头发,
语气温柔得让人作呕:“老婆,你最近压力太大了,都开始产生幻觉了。乖,睡觉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被反锁在那个透不进半点光的卧室里。每天三顿饭,
周诚都会亲自端着一碗粘稠的白粥进来,里头拌着碾碎的白色粉末。他强迫我张开嘴,
指尖抵住我的舌根,往我嘴里灌稀饭,直到确认我吞下去为止。“乖,吃了药,幻觉就没了。
”那种苦味在味蕾上炸开,像是腐烂的胆汁。我知道那是一种精神类药物。
他想把我变成一个疯子,一个能被他合法关进疗养院、顺理成章接管沈家所有股份的活死人。
于是我就开始变“疯”。我会在深夜对着墙壁狂笑,会在他进来时惊恐地缩进床底。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