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念绒,收手吧。现在带着你的东西离开,我可以跟主办方打个招呼,说你身体不适。总比一会儿在台上,被比得一无是处,来得体面。”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胜券在握的得意,又像是最后一点不忍?“梁薇的设计,我请了最好的工艺团队复刻……不,是优化了传统绒花。你的那...
火苗舔上那件月白底金凤纹的旗袍婚服时,我的手很稳。
蚕丝绒线捻成的凤凰羽翼在焰尖蜷曲、发黑,发出细微的嗞响,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特殊的焦味——有点像我工作室外那棵老梧桐被夏日炙烤的气息,
又混着一丝甜腻的、属于过往的桂花头油香。这是我花了整整三百二十一天,一针一线,
用七千八百根染成金色的桑蚕丝绒线,为我和顾承泽三周年纪念日准备的礼物。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