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被老祖宗一道令下,硬塞进世子爷房里的通房丫头。其实这背后,是世子妃的主意。她是个烈性子,既想给谢家留后,又想看看这位清冷的世子爷,到底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不近女色。那一夜,红烛高烧,他却连衣带都没解。他命我跪在榻前,剥了一整夜的生莲子。而我呢?指尖剥得渗血,心也跟着颤。不是因为动情,是因为怕。在这吃人的国公府,通房不过是个稍好听点的玩意儿。
我是被老祖宗一道令下,硬塞进世子爷房里的通房丫头。
其实这背后,是世子妃的主意。
她是个烈性子,既想给谢家留后,又想看看这位清冷的世子爷,到底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不近女色。
那一夜,红烛高烧,他却连衣带都没解。
他命我跪在榻前,剥了一整夜的生莲子。
而我呢?
指尖剥得渗血,心也跟着颤。
不是因……
当年我是被老祖宗从洪水里捞起来的。
那时她是代天巡狩的长公主,威仪赫赫,而我是抱着浮木、只剩一口气的灾民。
只因我把唯一的半个馒头塞给了发着高烧的妹妹,老祖宗才在人群中多看了我一眼。
那时她问我,都要饿死了,怎么不自己吃。
我浑身发抖,泥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小声回她:“妹妹要是没了,这世上就没人记得我不叫『喂』,叫『昭昭』了...……
于是,那个风雪夜,我被世子妃硬塞进了听风院。
理由是世子爷夜读辛苦,需人红袖添香。
屋内炭火烧得极旺,却驱不散我心头的寒意。
世子爷在灯下看公文,我跪在角落里剥莲子。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响,和偶尔翻书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鼓上。
这就是通房的命吗?等着主子垂怜,然后在这深宅大院里熬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