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男闺蜜向来没分寸,总把低俗玩笑当作真性情。在我丈母娘的葬礼上,
他一个恶毒玩笑,气死了我爸。他和我老婆一家,只觉得是小事,甚至怪我爸气性大。
可他们不知道,我重生了。这一世,我要用他们的哀嚎,做我父亲最好的奠仪!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尖锐,冰冷,刺得我灵魂都在发抖。我爸躺在白色的病床上,
身上盖着白布,那张曾经总是对我憨厚笑着的脸,此刻一片灰败。
医生面无表情地宣布着死亡时间,我老婆林月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着眼泪,而她的男闺蜜张浩,
那个罪魁祸首,正不耐烦地看着手机,嘴里还小声嘀咕:“多大点事,至于吗?
这老头身体也太差了。”我胸口像是被一万根钢针反复穿刺,血液冲上头顶,炸开一片轰鸣。
我猛地扑过去,一拳砸在张浩的脸上。“我杀了你!”混乱中,
我只记得林月尖叫着护在张浩身前,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陈峰!你疯了!
我爸妈还在医院呢!你闹够了没有!”我岳父林建军更是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废物!
窝囊废!我们家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丧门星!”我被他们合力推倒在地,
后脑勺重重磕在医院冰冷的地砖上。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张浩在林月身后,
对我比了一个轻蔑的口型。傻X。……猛地,我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浑身冷汗。
熟悉的卧室,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我不是……死了吗?我颤抖着手摸向床头的手机,
点亮屏幕。日期清晰地显示着——6月12日。我丈母娘的葬礼,是6月15日。我爸去世,
也是6月15日。我重生了。回到了……悲剧发生的三天前。前世那深入骨髓的恨意与绝望,
如同烙印一般刻在我的灵魂深处。我爸被活活气死,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一个连父亲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林月和她的家人,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将一切归咎于我,
迅速和我离婚,瓜分了我爸妈留下的唯一一套房产。而张浩,那个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甚至在朋友圈晒出和林月一起旅游的照片,配文是:“摆脱垃圾,拥抱新生。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发出咯咯的声响。胸腔里那团复仇的火焰,
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烧成灰烬。很好。真的很好。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那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而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我要让他们,
百倍奉偿!我要让张浩,让林月,让林家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坠入地狱!我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刚刚苏醒的城市。林月,张浩。你们的葬礼,
也该准备起来了。第二章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月发来的微信。“老公,
我妈的丧葬费还差五万,你那边想想办法呗。我闺蜜张浩说了,这种事男人就该一力承担。
”后面还跟了一个“亲亲”的表情。我看着那条信息,前世卑微恳求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时候,我为了凑这五万块钱,求遍了亲朋好友,甚至低声下气地去借了高利贷。可换来的,
却是他们在葬礼上的无情羞辱。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没钱。
”两个字,干脆利落。消息发过去不到三秒,林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质问。“陈峰你什么意思?我妈死了,你连五万块钱都不愿意出?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说了,没钱。”我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林月气急败坏,
“你是不是不想过了?我告诉你,这钱你必须出!张浩说了,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没担当的男人!你要是不出,我们就离婚!”又是张浩。张浩说,
张浩说。在她心里,张浩的话就是圣旨。“好啊,”我轻笑一声,“那就离。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林月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过了几秒,她才尖声叫道:“陈峰!你敢!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这个忘恩负e的白眼狼!你吃的住的都是我们家的,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你搞错了,”我走到客厅,看着墙上我们那张可笑的结婚照,眼神冰冷,“这套房子,
是我爸妈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我们结婚的时候,
你家出过一分钱吗?”林月再次被我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和张浩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胸口的郁结之气都消散了不少。这只是第一步。复仇,需要资本。而我,
恰好知道一个在三天内就能让我获得第一桶金的秘密。前世,我爸死后,我浑浑噩噩,
在酒吧买醉,偶然听到邻桌的两个金融贩子吹牛,说他们通过内幕消息,
在“天瑞科技”这只股票上大赚了一笔。他们说,
天瑞科技因为一项关键技术专利被海外公司窃取,股价将在6月13日开盘后暴跌。
但公司会在6月14日下午紧急发布公告,宣布与国内巨头“华兴集团”达成新的技术合作,
股价将在15日开盘后触底反弹,一飞冲天。当时的我,早已心如死灰,
对这些信息毫不在意。但现在,它是我复仇的唯一利器。我打开电脑,查了一下银行卡余额。
三万两千块。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不够。远远不够!我的目光,落在了房产证上。这套房子,
是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也是我唯一的退路。但现在,为了给他们报仇,我没有退路可言!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立刻联系了一家信誉最好的房产抵押公司,
用最快的速度,在当天下午就办完了所有手续。房子抵押,贷出两百万。加上我原有的三万,
一共两百零三万。我将所有资金,全部转入了证券账户。明天,6月13日,股市开盘。
我要用这两百万做空天瑞科技,在它股价暴跌的谷底,再全仓买入。这一场豪赌,
我赌上的是我的一切。但我知道,我不会输。因为这是用我前世的命,换来的机会!
第三章6月13日,周一,早上九点半。股市开盘。我坐在电脑前,
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天瑞科技的K线图。开盘价,52.8元。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我毫不犹豫,将杠杆开到最大,两百零三万资金,全部押注做空!“融券卖出,确认。
”点击鼠标的那一刻,我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这不是游戏,这是我的全部身家,
是我复仇的唯一希望。成了,我将拥有掀翻林家和张浩的资本。败了,我将一无所有,
万劫不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瑞科技的股价,在开盘后的小幅震荡后,
依旧维持在52元左右,丝毫没有下跌的迹象。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难道……我的记忆出错了?或者,因为我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改变了未来?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每一个都让我感到一阵心悸。账户上,鲜红的负数在不断跳动,
短短十分钟,我已经亏损了十几万。就在我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屏幕上,
一条绿色的巨大卖单,猛地砸了下来!天瑞科技的股价,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开始疯狂下跌!
52!50!48!……“天瑞科技核心专利被窃,面临巨额索赔!”“股价闪崩!
天瑞科技紧急停牌核查!”各大财经新闻的弹窗,疯狂地涌现出来。来了!
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我紧握的双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恐慌性抛盘开始了,
无数散户争相出逃,股价一路跌停。到下午收盘时,天瑞科技的股价,已经从52.8元,
跌到了惨不忍睹的25.1元。而我的账户里,那刺眼的红色负数,
早已变成了一串令人心跳加速的绿色数字。盈利,两百三十万!加上我的本金,
我的账户资金,已经超过了四百三十万!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靠在椅背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第一步,成功了。但这还不够。明天,才是真正决胜负的时刻!
第二天,6.14日,天瑞科技依旧死死地封在跌停板上。市场上一片哀嚎,
所有人都认为这家公司已经完蛋了。我在下午两点五十分,就在收盘前的最后十分钟,
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举动。平掉所有空单,将账户里四百三十万资金,
以及能加上的所有杠杆,全仓买入天瑞科技!梭哈!这一次,我赌它触底反弹,一飞冲天!
就在我完成操作后不到五分钟,下午三点整,收盘。三点零一分。天瑞科技发布紧急公告!
“【重磅】天瑞科技与华兴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共同开发新一代AI芯片!”消息一出,
整个市场瞬间引爆!华兴集团!那可是国内科技界的航母级巨头!所有人都明白,
天瑞科技不仅没完,反而攀上了高枝,要一飞冲天了!我的手机瞬间被打爆了,
全是证券公司的客户经理打来的。“陈先生!您是神吗?您是怎么知道这个内幕消息的!
”“陈先生,我们券商总部想请您当特约顾问,年薪千万!”我没有理会这些电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条公告,嘴角缓缓上扬。我知道,从明天开始,
我将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陈峰。我将拥有,复仇的资本!第四章6月15日,
我丈母娘的葬礼。也是我父亲前世的忌日。我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殡仪馆的门口。
这套西装,是我昨天用赚来的钱买的,价值不菲。它就像我的战甲,让我感觉充满了力量。
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早上九点半,股市开盘。天瑞科技,毫无悬念,
一字涨停。我的账户资金,已经突破了一千万。而且,看这架势,至少还有五个涨停板。
我收起手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迈步走进了灵堂。灵堂里,哀乐低回。
林家的人都穿着孝服,跪在地上,岳父林建军看到我,立刻皱起了眉头,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悦。“你还知道来?我还以为你这个白眼狼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那五万块钱你准备好了没有?”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亲戚都听到。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充满了审视和嘲弄。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灵前,拿起三炷香,
点燃,对着我丈母娘的遗像,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不管怎么说,死者为大。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她一声“妈”。就在我准备把香**香炉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从我身后响起。“哟,这不是陈峰吗?几天不见,穿得人模狗样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参加商业酒会的呢。”张浩。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嘴里嚼着口香糖,
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我恨之入骨的讥讽笑容。我老婆林月,
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他身后,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闪,但更多的是怨怼。“张浩,别乱说。
”林月假惺惺地劝了一句,但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张浩根本不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喂,废物,听说你连五万块钱都拿不出来?啧啧啧,真是丢人啊。
要不要我借你点?不过得写借条,利息嘛……就算你一天一百好了。”他一边说,
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轻蔑地拍了拍我的脸。“拿着,
爷赏你的。”周围的亲戚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岳父林建军更是冷哼一声:“废物就是废物,
还得靠别人接济。”林月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默认了张浩对我的一切羞辱。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和我前世记忆中的画面,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就是现在!就是这个场景!前世,就是因为张浩这几句羞辱,让我爸觉得丢了脸,
忍不住站出来为我说话,才引发了后续的争吵和悲剧。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张浩,
看向了他身后。我爸,正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显然是气得不轻,正要走过来。
不!我绝不能让历史重演!我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死死地盯住了张浩。
“把你的脏手,拿开。”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第五章张浩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嘿!你个废物还敢跟我横?
老子今天就……”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突然动了。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冲动地挥拳,
而是伸出手,闪电般地抓住了他拍在我脸上的那只手的手腕。我的力气很大,
常年做体力活锻炼出的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张浩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从嚣张变成了痛苦。“啊!**放手!疼疼疼……”他试图挣脱,但我的手像一把铁钳,
死死地锁住了他。“我说了,把你的脏手拿开。”我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骨头错位的“咔哒”声清晰可闻。张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额头上冷汗直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灵堂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林月最先反应过来,
尖叫着冲上来推我:“陈峰你干什么!你快放开张浩!你想死吗!
”岳父林建军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吼道:“反了!反了!来人啊!把这个疯子给我拉开!
”几个林家的亲戚立刻围了上来,想要把我拉开。而我爸,也焦急地跑了过来,
拉着我的胳膊:“小峰,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我看着我爸焦急的脸,心中一暖。爸,
你放心。这一次,儿子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我猛地一甩手,
将惨叫的张浩狠狠地推了出去。他踉跄着撞倒了旁边的花圈,狼狈地摔在地上,
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我的手……我的手断了!陈峰,**你妈!
我要你死!”“闭嘴!”我厉声喝道,声音如同寒冬的冰凌,“再敢说一个脏字,
我让你另一只手也断掉!”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张浩被我吓得一个哆嗦,
后面的咒骂硬生生憋了回去,只敢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林月扑到张浩身边,
哭哭啼啼地检查他的伤势,然后抬起头,满眼恨意地对我吼道:“陈峰!你这个暴力狂!
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好啊,”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我来帮你报。”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电话说道:“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我在城东殡仪馆,这里有人寻衅滋事,公然侮辱他人,还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我刚刚进行了正当防卫。对,现场有很多人证,还有监控。”我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没想到,我竟然会主动报警。林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真要论起来,
是张浩挑衅在先,我最多算防卫过当,而张浩寻衅滋事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岳父林建军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你这个孽障!家丑不可外扬!
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是不是!”“家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建军,你搞清楚,
我姓陈,你姓林。从今天起,我们两家,再无半点关系!”“还有你,林月。
”我把目光转向那个我曾经爱入骨髓,如今却只剩厌恶的女人。“我们,离婚。
”第六章“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灵堂里轰然炸响。林月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你最好准时到。
不然,我会直接走法律程序,起诉离婚。”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林月呆住了,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她言听计从,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我,会如此决绝地提出离婚。
还是在她母亲的葬礼上。“陈峰!你太过分了!”她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变得歇斯底里,
“我妈尸骨未寒,你就要跟我离婚?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过分?”我冷笑,
“比起你们一家人联合一个外人,逼死我爸,我这点过分,又算得了什么?
”“你爸不是还没死吗!”林月脱口而出。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就笑了。是啊。这一世,我爸还没死。所以,
在你们看来,张浩的所作所为,就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了,对吗?我爸站在我身后,
听到这句话,原本焦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都晃了一下。他终于看清了,
这一家人的嘴脸。“好……好一个还没死……”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月,
“我算是看明白了,在你们眼里,我们陈家人的命,就一文不值!”岳父林建军脸色铁青,
他知道林月说错了话,但依旧嘴硬道:“亲家,你别激动,小月也是一时口快。再说了,
今天是我老婆的葬礼,有什么事,不能等办完后事再说吗?非要现在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是啊,陈峰,你别太过分了!”“就是,小月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林家的亲戚们也纷纷开口指责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恶人。
我看着这群颠倒黑白的人,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消散。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拉着我爸的手,转身就走。“爸,我们走。这种地方,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站住!
”林建-军怒喝道,“陈峰!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进我林家的门!
”我停下脚步,回头,用看**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放心,你们林家这扇门,
就算用八抬大轿请我,我都不会再踏入半步。”说完,
我不再理会身后林家人的咒骂和林月的哭喊,搀扶着我爸,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殡仪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