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灰布短褂的领口浸出细汗:“是……顾公子说他生母的坟地塌了,急需修缮,让我先从账上挪点……他说老爷知道了会同意的。”“沈万堂知道吗?”她的头垂得更低,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算盘珠子:“不知道……我怕老爷生气,就想等顾公子说服老爷后,再把账目改回来……”烛火映出的“洒墨”妄形,原来不是掩盖亏空,而是想抹去给顾...
照妄烛制得比预想中快。
苏夜烛将烛身打磨光滑,青绿色的蜡面上刻着“妄形自现”,烛芯是白色的,在烛光下泛着银光。她用铜烛剪剪了剪烛芯,指尖的疤痕蹭到蜡油,留下个淡红的印子:“可以去沈府了。”
沈府书房的门窗已被重新关好,六位证人站成半圆,烛台摆在中央,像个小小的祭坛。顾临舟站在最外侧,月白长衫依旧干净,玉佩在腰间安静地垂着,仿佛刚才的断裂只是错觉。
“点烛。……
烛坊的门是两扇雕花木门,门楣上悬着块黑木匾,写着“苏氏烛坊”四个金字,边角已经磨秃。苏夜烛推开门时,铜环上的铃铛“叮铃”响了声,惊飞了檐下的几只蝙蝠。
“凌公子请进。”她的声音很轻,像烛火燃烧时的噼啪声,素白襦裙上的烛泪在烛光下泛着蜡黄,“照妄烛需要时辰制,得等两个时辰。”
坊内弥漫着松脂和硫磺的味道,货架上摆满了各式蜡烛,短的像手指,长的能到腰间,烛身都刻着“妄形自……
故事
第1章:密室毒杀
临渊城的雨,总带着股铁锈味。
我(凌砚)站在沈府书房外,青灰色长衫的下摆已被泥水浸透。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赵捕头的手下撞开时,木栓“咔嚓”断成两截,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凌兄,你可算来了。”赵捕头转过身,皂色公服上沾着血点,他脸上的刀疤在烛火下泛着红,“沈万堂死了,密室,毒杀。”
书房里弥漫着苦杏仁的甜腥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