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皮肤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眼睛又大又亮,看人时带着一种不设防的纯然好奇。他身子骨似乎比同龄孩子弱一些,天气稍一变幻,就容易咳嗽发烧,因此也被保护得格外精细。墨雨比他大两岁,自然而然地扮演起了“哥哥”和“保护者”的角色,这角色仿佛与生俱来,无需任命。最初的“跟屁虫”生涯始于白无幽刚会稳当走路不久。墨雨和...
一年前的深秋。
山区公路像一条灰白的带子,缠绕在色彩斑斓的山峦间,他们约定好一起坐大巴去旅游。旅游大巴停在简陋的休息区,乘客鱼贯而下,活动僵硬的身体,或者冲向厕所。
白无幽穿着米白色的薄毛衣,衬得脸越发素净。他皱着眉,轻轻拉了一下身旁墨雨的袖子。“哥,我去下洗手间,这里……味道有点重。”他指的是休息区旁边一个临时堆放垃圾的角落,苍蝇嗡嗡地盘旋。
墨雨正低头……
童年记忆的起点,总是模糊又鲜明地缠绕着墨雨那辆叮当作响的自行车,以及白家院墙上,一年年如期盛放、香气袭人的玉兰花。那时的白无幽,是真真正正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皮肤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眼睛又大又亮,看人时带着一种不设防的纯然好奇。他身子骨似乎比同龄孩子弱一些,天气稍一变幻,就容易咳嗽发烧,因此也被保护得格外精细。墨雨比他大两岁,自然而然地扮演起了“哥哥”和“保护者”的角色,这角色仿佛与生俱来……
>年少时墨雨说要把白无幽摘回家藏起来。
>一年前白无幽在旅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墨雨踹开地下室的门,只看见笼中枯萎的“玫瑰”。
>白无幽机械地数着铁栏杆:“……是幻觉吧。”
>墨雨把颤抖的他裹进外套:“不是幻觉。”
>“我来带你回家——顺便把弄脏你的人,都种进玫瑰花圃当肥料。”
盛夏午后,毒辣的太阳把柏油路面烤得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