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逃婚,我被迫替嫁给传说中残暴嗜血的黑道太子爷。为了保命,我装成了一个聋子。
谁知太子爷画风突变,天天对着我自言自语:“啧,小聋子怎么这么软。”“敢欺负我的人,
腿打断。”后来,他抓着我教他手语,我比划着【**】告诉他这是【夸你厉害】。
直到他学会了手语,堵住我,笑得阴森:“傻子?夸我厉害?”第一章我叫苏念,
正在替我亲爱的姐姐苏柔,嫁给一个活阎王。江家太子爷,江澈。一个据说能让小儿止啼,
能把人骨头当柴烧的疯子。而我那个好姐姐,在婚礼前一天,跟着她的小白脸私奔了。
为了苏家的生意,我爸妈毫不犹豫地把我打包送了过来。
车停在江家那座阴森如古堡的别墅前,我手心里的冷汗几乎能拧出水来。“苏**,
从今天起,您就是江家的少夫人了。”管家面无表情地为我打开车门,“先生在里面等您。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这扇门,就是踏进了鬼门关。为了活命,我只有一个办法。装聋。
一个没有威胁的、任人摆布的、漂亮的聋子娃娃。我垂下眼,做出怯懦又茫然的姿态,
跟着管家走进大厅。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丝质睡袍,
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双腿交叠,姿态慵懒,
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火苗“噌”地一下窜起,又“咔哒”一声熄灭。
那张脸俊美得不像话,却也冰冷得不像话。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淬了冰的刀,
直直地扎向我。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几乎要停止跳动。我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茫然无辜的表情,
仿佛根本没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几乎要将人撕碎的压迫感。他看我半天没反应,
眉头不耐烦地蹙起,声音冷得掉渣。“苏家送来的人,就这点胆子?
”我依旧“茫然”地看着他,一动不动。管家适时地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看到江澈的眉头蹙得更紧,眼神里的审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呵,苏家真是好样的,
塞个聋子过来糊弄我?】一道清晰无比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脑海里炸开。我浑身一僵,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剧痛让我勉强维持住了脸上的表情。这是……他的心声?不,不对。
他开口了。他以为我听不见,所以,他就这么当着我的面,直接说了出来。“行吧,
一个聋子,倒是能省不少事。”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了。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指尖的冰凉触感让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他端详着我的脸,
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长得还行,就是太呆了。”他松开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百无聊赖的烦躁。“既然来了,就安分点。以后你就住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就叫你小聋子吧。”说完,他转身,
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我站在原地,全身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酸痛。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我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小聋子?
江澈,你给我等着。第二章江家的别墅大得像个迷宫,我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远离主卧,
像个被发配的冷宫。正合我意。然而,我低估了江澈这个人的狗脾气。新婚第一晚,
我刚洗完澡,准备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安宁,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砰”的一声巨响,
我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江澈浑身酒气地倚在门口,眼神迷离,但看向我的时候,
又带着一丝清明。我迅速抓过被子裹住自己,惊恐地瞪着他。他嗤笑一声,
摇摇晃晃地走进来。“看什么看,你老公我,还不能进你的门了?”他一步步逼近,
浓烈的酒味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我牢牢包裹。
我紧张得头皮发麻,身体不住地往床角缩。他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阴影,
压迫感十足。我以为他要做什么,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谁知他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极其自然地,当着我的面,吐槽了起来。“啧,
你怎么这么软啊,哪都软乎乎的,像个发了面的白面馒头。”我:“……”我捏着被子的手,
指节都泛白了。你才是馒头,你全家都是馒头!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冒犯,
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胆子还小得跟个兔子似的,一碰就抖。”他伸出手指,
戳了戳我裹着被子的肩膀。我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快炸了。他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又戳了戳。“还挺好玩。”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骂出声来。玩你个大头鬼!
他玩够了,大概是酒劲上来了,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直接倒在了我床上,
离我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我吓得魂飞魄散,一动也不敢动。他侧躺着,睡袍的带子松了,
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若隐若现。【害,小爷这好身材真是便宜你了。】他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我:“……”我真的,很想一脚把他踹下去。这个男人,
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黑道太子爷的自觉?说好的残暴嗜血呢?说好的杀人不眨眼呢?
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一个满嘴跑火车的自恋狂?我僵着身体,等了足足半个小时,
确定他真的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从床的另一边爬下去,抱着枕头去了沙发。这一夜,
我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失眠了。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沙发上醒来。
江澈已经走了,床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丝褶皱证明他昨晚确实在这里睡过。餐桌上,
管家为我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我刚坐下,江澈就从楼上下来了,
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阎王模样。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在主位坐下。我低着头,假装自己是空气。“先生,
这是您要的资料。”一个手下模样的男人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江澈翻开看了几眼,
冷笑一声。“林家那个老东西,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他把文件摔在桌上,声音不大,
却让周围的佣人都白了脸。“告诉他,要么按我说的办,要么就等着给他儿子收尸。
”那股子狠戾劲儿,让我瞬间清醒。这才是江澈的真面目。昨晚那个自恋的醉鬼,
只是个意外。我更加卖力地扮演一个无知无觉的聋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他处理完公事,
视线终于落到了我身上。我立刻放下勺子,紧张地看着他。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眉头又皱了起来。“吃这么点?想修仙?”我:“……”我拿起勺子,又默默地喝了一大口。
他似乎满意了点,站起身,理了理袖口。“今天晚上有个宴会,你跟我一起去。
”他没指望我回答,说完就准备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我听到他说。“穿漂亮点,别给我丢人。”第三章傍晚,
造型师和一排排高定礼服被送到了我的房间。管家站在一旁,
面无表情地传达江澈的“旨意”。“先生说,让您挑一件最喜欢的。
”我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礼服,心里毫无波澜。挑一件最喜欢的,
然后像个宠物一样被他带出去展示吗?我随手指了一件最不显眼的黑色长裙。
造型师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还是照做了。当我换好衣服,化好淡妆出现在江澈面前时,
他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眉头紧锁,一脸不耐。看到我,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就挑了这么个玩意儿?”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嫌弃快要溢出来。“黑不溜秋的,
奔丧呢?”我垂着头,手指搅着裙摆,做出委屈又不知所措的样子。他烦躁地掐了烟,
拉开车门,粗暴地把我塞了进去。“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你也就是个摆设。”车里,
他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我缩在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到了宴会厅,
金碧辉煌,衣香鬓影。江澈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有敬畏,
有讨好,也有毫不掩饰的爱慕。他熟练地应付着那些上来攀谈的人,
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假笑,而我,则像个漂亮的挂件,安静地跟在他身边。“江少,这位是?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酒杯,目光在我身上黏腻地扫过。江澈揽住我的腰,
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语气淡漠。“我太太。”那人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又堆起更谄媚的笑。“原来是江太太,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失敬失敬。”我能感觉到,
江澈宣布我身份的那一刻,周围无数道嫉妒的目光几乎要将我洞穿。尤其是一道,
怨毒得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我顺着感觉望过去,
看到了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裙的女人。她长得明艳动人,此刻正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的恨意毫不掩饰。“那不是林家的千金林薇薇吗?听说她追了江少好几年了。
”“可不是嘛,本以为江太太的位置非她莫属,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周围的窃窃私语,让我瞬间明白了她的身份。林薇薇端着酒杯,踩着高跟鞋,
气势汹汹地朝我们走来。“阿澈,”她开口,声音娇媚,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
“这位就是你的新婚妻子?怎么也不介绍一下?”江澈脸上的假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我的家事,什么时候需要向你汇报了?”林薇薇脸色一白,
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她将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
“早就听说苏家大**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她故意顿了顿,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只是可惜了,是个听不见的。”话音刚落,
我感觉江澈揽在我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看到林薇薇脸上得意的笑容,看到周围人看好戏的眼神。我低下头,
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冷光,肩膀微微颤抖,一副被当众羞辱后无助又可怜的模样。
江澈没有说话。他只是拿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慢条斯理地,尽数倒在了林薇薇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酒液顺着她的头发和脸颊滑落,
在她昂贵的红色礼服上留下狼狈的痕迹。全场死寂。林薇薇彻底懵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澈。“阿澈,你……”江澈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方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根本不存在的酒渍,然后将方巾扔在地上。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锥,刺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我的人,是你能议论的?
”他看都没再看林薇薇一眼,揽着我,转身就走。路过我那个便宜父亲苏宏安身边时,
他脚步顿了顿,侧头,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管好你养的狗,再有下次,
我就让她,还有你们整个林家,都变成真正的哑巴。”说完,他带着我,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离开了宴会厅。坐上车,他一言不发,只是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我以为他会因为我让他丢了脸而发怒。谁知,他突然开口,
对着空气,也是对着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妈的,一群**。”第四章那晚之后,
江澈有好几天没回别墅。我乐得清静,每天在别墅里看看书,养养花,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别墅里的佣人对我,也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敬畏。他们大概都明白了,
不管我这个江太太是不是聋子,都是江澈护着的人。这天下午,
我正在花园里给一株玫瑰修剪枝叶,管家突然匆匆走来。“少夫人,先生回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剪刀,转身就看到江澈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他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俊美的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冰。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
抓起我的手腕就往屋里拖。他的力气很大,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江澈!你干什么!”我差点脱口而出,又在最后一秒死死忍住。他把我一路拖到客厅,
粗暴地按在沙发上。“坐好,别动。”他冷冷地丢下一句,然后就走到一旁,开始打电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人呢?跑了?”“废物!一群废物!
一个女人都看不住!”“掘地三尺也给我把人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挂了电话,
一拳砸在墙上,墙壁都仿佛震了震。我缩在沙发上,大气都不敢出。能让他这么失控,
看来是出了大事。他发泄完,转过身,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个洞来。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就在我以为他要对我做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然后,
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
带着一丝疲惫和……脆弱?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江澈这个活阎王脆弱。他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平日里的戾气消散了不少,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
“小聋子,”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我僵着身体,不敢动,
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没指望我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妈跑了,
跟别的男人。我留不住她。”“苏柔也跑了,在我眼皮子底下。”“现在,
连林薇薇那个蠢货都敢算计我了。”他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
“所有人都想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然后又都想逃离我。”“你说,我是不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原来,这就是他暴怒的原因。原来,
这个在外人面前无所不能的太子爷,心里也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伤疤。他靠在我肩上,
像个迷路的孩子。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他的身体明显一僵。
我吓得立刻想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你不怕我?”他问。我迎上他的视线,摇了摇头。然后,
我抬起另一只手,用我刚学了没多久,还很笨拙的手语,比划了两个字。【不怕。
】他看着我的手势,愣住了。许久,他突然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很轻很轻的笑。
“小聋子,你还挺有意思的。”他松开我的手,重新靠回我肩上,闭上眼。“让**一会儿,
就一会儿。”这一次,我没有再僵硬。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这一刻,
他不是什么黑道太子爷,只是一个叫江澈的,有点孤独的男人。而我,也不是什么替嫁新娘,
只是一个叫苏念的,暂时收留他的港湾。第五章那次之后,江澈回别墅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他不再睡客房,而是堂而皇之地霸占了我床的另一半。虽然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每晚躺在我身边,用他那双探照灯似的眼睛盯着我,然后自言自语地吐槽,
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小聋子,你睡觉怎么跟个猪一样,还磨牙。”我:“……”我没有!
“你这腰也太细了,一把就能掐断,得多吃点。”我:“……”你试试?“啧,
皮肤倒是挺好,滑得跟豆腐似的。”说着,他的手指还会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划一下。
我每次都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一脚把他踹下床。这天,他心情似乎很好,
晚饭后破天荒地没有去书房处理公事,而是拉着我在客厅看电影。一部无聊透顶的爱情片。
他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发表评论。“这男的脑子有病吧?女主角都这样了他还信?
”“换我,早把那绿茶女配腿打断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内心疯狂吐槽。你懂什么,
这叫情节需要!电影放到一半,他突然凑过来,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小聋子,
教我手语吧。”我心里一惊,转头看他。他眼神亮晶晶的,像个找到新玩具的小孩。
“我想知道,你平时都在比划些什么。”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想学手语?
一个大胆又**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快教我”的俊脸,
缓缓地,点了点头。“太好了!”他很高兴,立刻坐直了身体,“现在就教!
”他兴致勃勃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和一丝丝罪恶感,然后抬起手,
非常认真地,做了一个手势。他学着我的样子,笨拙地比划着。“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纯洁无瑕的微笑,然后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纸笔,
在上面写下四个大字:【夸你厉害。】他看着纸上的字,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势,
眼睛瞬间亮了。“夸我厉害?”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又比划了一遍,“这个好,我喜欢。
”他不知道,那个手势,在通用手语里,真正的意思是——【**。】看着他一遍又一遍,
兴高采烈地比划着“**”,还一脸“我真厉害”的表情,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江澈,
这可是你自找的。从那天起,江澈对手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每天都要缠着我教他几个“新词”。于是,他的词汇库里,多了诸如【你是电,你是光,
你是我唯一的神话】(其实是:憨批二百五),
以及【爱你一万年】(其实是:滚远一点)之类的“甜言蜜语”。他学得不亦乐乎,
每天对着我比划,还洋洋得意。而我,则在他“深情款款”的“表白”中,努力憋笑到内伤。
我甚至开始有点期待,当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第六章好日子没过几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别墅的宁静。我的好姐姐,苏柔,
回来了。她是在一个午后,突然出现在江家别墅门口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头发枯黄,脸色憔ें,看起来落魄又憔悴。管家将她拦在门外,进来向我通报。
我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就听见楼梯上传来江澈冰冷的声音。“让她滚。
”苏柔显然也听到了,她在门外哭喊起来。“阿澈!是我啊!我是苏柔!你让我进去,
我有话跟你说!”江澈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走到我身边,把我面前空了的牛奶杯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