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生逆袭拒嫁屠户家“林晚星!你要是敢不嫁人,我就打断你的腿!
”王秀莲尖利的吼声砸在耳膜上时,林晚星正趴在褪色的木桌上,
用铅笔在草稿纸上演算最后一道数学题。窗外的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
屋里的霉味混着劣质烟草的气息,呛得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她猛地抬头,
撞进王秀莲满是刻薄的三角眼:“张屠户家的小子彩礼都送来了,足足三万块!
你弟弟下个月订婚要用这笔钱,你别不知好歹!”林晚星攥紧了笔,指节泛白。
她今年十八岁,是县高三应届生,距离高考只剩三个月。可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里,
她的学业从来都不算数,弟弟林家宝才是全家的命根子。上一世,
她就是这样被强行嫁给了张屠户的儿子。那个男人酗酒家暴,
短短三年就把她折磨得不成人样。而她拼尽全力考上的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
被王秀莲撕得粉碎,连同她的人生一起,碾成了尘埃。直到三十岁那年,
她在一次家暴中被推下楼梯,临死前,她看到的是弟弟搂着新媳妇,对她的惨状视而不见,
嘴里还嘟囔着“早就该死的赔钱货”。再次睁眼,她回到了1998年的春天,
正是王秀莲逼她嫁人最凶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草稿纸上,字迹清晰可辨,
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不嫁。”林晚星的声音平静却坚定,“我要高考。”“高考?
”王秀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伸手就要去撕她的书本,“你一个丫头片子,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嫁人换彩礼,给你弟弟攒老婆本!”林晚星早有防备,
侧身躲开,将书本紧紧护在怀里:“彩礼我会自己挣,不用你操心。但我必须高考,
谁也别想拦我。”“你挣?你怎么挣?”王秀莲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
“家里的钱都要给家宝留着,你一分都别想拿到!我告诉你,这婚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林晚星知道,跟王秀莲硬碰硬没用。这个家里,父亲林老实懦弱,凡事都听王秀莲的,
想要顺利参加高考,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个家,至少在考前这三个月里,
能有一个安稳的学习环境。当晚,林晚星趁着家人都睡了,
偷偷翻出了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个银镯子。这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说是能保平安。
她摩挲着冰凉的镯子,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心里有了主意。
2银镯换自由巧遇贵人第二天一早,她揣着银镯子去了镇上的当铺。
当铺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拿着镯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用牙轻轻咬了咬,
才不情不愿地给了八百块钱。他撇着嘴嘟囔:“这镯子成色一般,也就值这个价了。
”林晚星没有争辩,接过钱攥在手心,那薄薄的几张纸币,却像是攥着她的整个未来。
这在1998年不算小数目,但要租房子、买复习资料,还得维持三个月的生计,显然不够。
她必须再想办法挣钱,更重要的是,得找个能让她安心学习的地方。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太阳**辣地晒在背上,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
路过镇口的老槐树时,一张用红漆写在木板上的招租启事吸引了她的注意——“本人独居,
院内有闲置厢房一间,诚招爱干净、喜清静的租客,租金面议。联系人:陈敬之”。
启事下方还附了地址,就在镇中学后面的教工家属院。林晚星心里一动,教工家属院安静,
离学校近,最适合备考。她顺着地址找过去,绕过几条弯弯曲曲的小巷,
脚下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巷子里飘着家家户户午饭的香气。走到巷子尽头,
看到一座带着小院子的青砖瓦房,院门口种着两棵石榴树,枝繁叶茂,
绿油油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着光,偶尔有几片被风吹落,悠悠地飘在地上。敲门后,
来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戴着一副老花镜,
看起来斯文儒雅,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小伙子,你找谁?”老人的声音温和,
却把林晚星问得一愣。她这才想起,自己为了赶路方便,穿了件哥哥留下的旧褂子,
宽大的衣袍罩在瘦小的身上,显得有些滑稽,头发也用布条束在脑后,远远看去,
还真像个半大的小子。林晚星连忙解释,脸上带着一丝窘迫:“陈爷爷您好,
我是看到您的招租启事来的。我是个女生,叫林晚星,是县高中的高三学生,
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备考。”她说着,慌忙解下束发的布条,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
衬得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多了几分少女的清秀。陈敬之愣了一下,摘下老花镜,
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显得格外慈祥:“是个姑娘啊,快进来吧。”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青砖铺就的地面扫得一尘不染,角落里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艳,红的、粉的,
像是打翻了的颜料盘。厢房在东头,不大,但窗明几净,还摆着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书桌的抽屉里甚至还有几本泛黄的高中数学教辅,书页上还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
林晚星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备考宝地。“陈爷爷,
我……我手头的钱不多。”林晚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但我很爱干净,也能帮您做家务,洗衣做饭都可以,能不能……能不能便宜点租给我?
”陈敬之闻言,叹了口气。他原是县高中的数学老师,去年刚退休,老伴走得早,
儿女都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家里冷清得很。他招租不是为了挣钱,
只是想找个能说说话的人,驱散院里的孤寂。“钱不着急。”陈敬之摆摆手,
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风,“你要是不嫌弃,就住下来吧。房租的事,等你高考完再说。
我就一个要求,每天陪我吃顿晚饭,陪我说说话就行。”林晚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您!陈爷爷,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活,
也好好陪您说话!”她激动地朝陈敬之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心里的感激像是要溢出来。
3祖孙情深模考风波起就这样,林晚星住进了陈敬之的院子。她白天去学校上课,
晚上回来就帮陈敬之打扫院子、做饭洗碗。她的厨艺不算好,但胜在干净用心,
一碗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一碟凉拌黄瓜清爽可口,陈敬之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还陪他在院子里散步,听他讲过去教书的故事,讲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
讲那些令人哭笑不得的教学趣事。陈敬之说得起劲时,会手舞足蹈,像个孩子一样,
林晚星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托着腮帮子认真听,时不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原本冷清的小院,因为这笑声,多了几分烟火气。陈敬之知道她是高三学生后,更是上心。
那天晚上,月色如水,洒在院子里,林晚星在灯下啃一道数学压轴题,
啃了半个多小时也没头绪,草稿纸用了一张又一张,急得额头冒汗,
连头发丝都被汗水濡湿了,黏在脸颊上。陈敬之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牛奶的热气氤氲着,
带着淡淡的奶香。他看到她草稿纸上画得乱七八糟的辅助线,忍不住笑了,笑声低沉而温和。
“晚星啊,你这道题的解法太繁琐了。”陈敬之坐在她身边,拿起一支铅笔,
在草稿纸上画出一条简洁的辅助线,线条流畅而肯定,“你看,这里可以用数形结合的方法,
把代数问题转化为几何问题,一步就能找到突破口。”林晚星看着那道清晰的辅助线,
像是醍醐灌顶一般,茅塞顿开。原来自己绕了这么大一个弯,竟然忽略了这么简单的方法。
陈敬之讲题深入浅出,从不照本宣科,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问题所在,
比学校的老师讲得还要透彻。她原本薄弱的数学,在陈敬之的悉心辅导下,进步飞快。
以前看到压轴题就头疼的她,现在竟然能主动挑战,解题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更让林晚星感动的是,陈敬之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后,不仅没催她交房租,
还经常给她买牛奶和鸡蛋,让她补身体。那时候的牛奶和鸡蛋都是稀罕物,要凭票购买,
陈敬之就把自己的票攒起来,专门给她买。林晚星每次都推辞,
可陈敬之总是板着脸说:“傻孩子,高考费脑子,不多吃点怎么行?
就当是爷爷给你这个临时孙女的补贴,等你考上大学了,再回来孝敬爷爷。
”林晚星的心里暖烘烘的,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考上好大学,将来好好报答陈敬之。
她把那些牛奶和鸡蛋都省着吃,每天早上只吃一个鸡蛋,喝半杯牛奶,
剩下的都留到晚上学习累了的时候补充能量。县高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每次大型模考都要求家长陪同,签字确认成绩,还要和老师沟通学生的备考情况。
前世她因为没人陪同,被老师多次约谈,最后还被同学嘲笑是“没爹没娘的孩子”,
心态大受影响,高考也发挥失常。第一次模考前,林晚星看着报名表上的“家长签字”栏,
愁眉不展。要是让王秀莲来,指不定会在老师面前说出什么丢人现眼的话,
说不定还会逼着她退学嫁人。陈敬之看出了她的心事,放下手里的报纸,主动说:“晚星,
明天模考,我陪你去。就说我是你外公。”林晚星愣住了,随即眼眶一热,哽咽着说不出话,
只能重重地点头:“谢谢您,陈爷爷。”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感激,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第二天,陈敬之特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中山装,
是他当年参加表彰大会时穿的,熨烫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用发蜡固定住,显得精神矍铄。他陪着林晚星去了学校,一路上,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晚星却挺直了腰板,挽着陈敬之的胳膊,脚步迈得稳稳当当。他站在教室门口,
看着林晚星走进考场,眼神里满是期待和鼓励。考试结束后,他跟着林晚星去了办公室,
和班主任老师侃侃而谈,从林晚星的学习态度聊到解题思路,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班主任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年轻姑娘,以前听过陈敬之的课,对他十分敬重,连连点头,
对林晚星的印象也好了不少。考完试,林晚星的成绩排在年级第三十名。这个成绩不算差,
但距离她前世梦想的重点大学还有不小的差距。林晚星看着成绩单,心里有些失落,
连晚饭都没吃几口,扒拉了两口米饭,就放下了筷子。陈敬之看着她蔫蔫的样子,
递给她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苹果,苹果红彤彤的,散发着诱人的果香,笑着说:“没关系,
还有时间。你的基础很好,只是有些知识点掌握得不够扎实,只要保持这个节奏,
肯定能进步。”他说着,拿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是那种硬壳的,质量很好,
在上面写下几行字,字迹苍劲有力:“错题本要分类整理,
函数、几何、概率各归一类;每天花半个小时做一道压轴题,不用贪多,
要精做;每周总结一次错题,找出自己的薄弱环节。”林晚星接过笔记本,
像是接过了一份沉甸甸的希望,心里充满了动力。从那天起,
林晚星开始按照陈敬之的方法学习。她每天五点半准时起床,天还没亮,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几声鸟叫。她就坐在石榴树下,背单词、读语文课文,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随着天色渐渐亮起,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白天在学校认真听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