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亲姐订婚后跑路,我被逼替她嫁给黑道太子沈屹。为了安稳度日我装聋,他没察觉,
天天当着我面吐槽,说我软绵没脾气,还臭屁他的好身材浪费了。后来更过分,
说些暧昧浑话,我气得打手语骂他缺心眼,他问我啥意思,我哄他是夸他厉害。
他特意学了手语,某天我见他进门,打手语说“傻子回来了”,他脸色骤沉,
勾着笑怼我:“傻子?夸我厉害?”正文:“屹哥,苏家来人了,
说……说大**苏莞不见了。”心腹阿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我捏着高脚杯的手指顿了顿,杯中猩红的液体晃出一圈圈涟漪。“不见了?”我扯了扯嘴角,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今天是我和她订婚的日子。
”满堂宾客还在楼下觥筹交错,祝贺我沈屹,祝贺北城沈家即将迎娶苏家明珠。现在,
他们告诉我,新娘跑了。这无疑是在我沈屹的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苏家人说,
他们愿意……愿意让二**苏瑾替嫁过来。”阿四的声音更低了。苏瑾。
我脑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苏家那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二女儿,听说是个天生的聋哑人,
从小就被养在老宅,几乎不在人前露面。“呵。”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手里的高脚杯应声而碎。玻璃碎片嵌进掌心,细密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
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滴落在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洇开一朵朵小小的、暗色的花。
阿四冲了进来,看到我手上的伤,脸色一白:“屹哥!”“让他们把人带过来。
”我甩开他要包扎的手,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北城繁华的夜景。苏家,好一个苏家。
他们以为用一个残废的女儿,就能既保全两家颜面,又把我沈屹当傻子一样糊弄过去。
他们大概忘了,我沈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傻子。半小时后,我见到了我的新婚妻子,
苏瑾。她被苏家人半推半就地带到我的休息室,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白色礼服,
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小白花。她低着头,纤细的肩膀微微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
仿佛想把自己藏进影子里。苏家家主,也就是我的“岳父”,满脸堆着谄媚的笑,
搓着手解释:“沈少,这……这都是误会。莞莞她一时糊涂,您放心,
我们苏家绝对会给您一个交代!瑾丫头虽然……虽然有些缺陷,但绝对乖巧听话,
您……”“出去。”我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苏瑾,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苏家人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便体贴地关上了门。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她。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她似乎感受到了压迫,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头也埋得更低,
几乎要戳进胸口。“抬起头来。”我开口。她毫无反应。我皱了皱眉,伸出两根手指,
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一张素净的小脸撞入我的视中。
没有苏莞那种艳光四射的美,但五官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
盛满了水汽和惶恐。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我见犹怜。
可惜,我最不吃这一套。“听不见?”我松开手,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也好,省得麻烦。”一个聋哑的妻子,至少不会在我面前聒噪,
也不会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对于我来说,婚姻不过是一桩交易,一个摆设。她是谁,
是什么样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苏家的这笔账,我记下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沈太太。
”我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自顾自地说着,“别想着跑,也别想着耍什么花样。
苏莞跑了,苏家把你推出来顶罪,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安分守己地待着,
我能保你衣食无忧。不然……”我顿了顿,转头看向她,她依旧是那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呆呆地站在原地。我摇了摇头,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对一个聋子说这些,确实是多此一举。
新婚之夜,我睡在客房。第二天一早,我回到主卧,苏瑾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
看着窗外发呆。晨光透过纱帘,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我换衣服的动静不小,她却始终没有回头。看来是真的听不见。接下来的日子,波澜不惊。
我发现这个苏瑾,确实如苏家人所说,乖巧得过分。她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待在房间里看书,或者坐在窗边发呆。她不吵不闹,
不给我添任何麻烦,像一个精致漂亮的人偶。这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我开始习惯当着她的面处理一些事情,打一些不那么机密的电话。反正她也听不见。有时候,
我忙到深夜回家,她已经睡了。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心里会莫名其妙地生出一丝烦躁。
这个女人,软绵绵的,没有一点脾气,像一团棉花,打上去都毫无反应。苏莞虽然骄纵,
但至少是个活生生的人,会哭会笑会闹。而苏瑾,除了呼吸,我几乎感觉不到她是个活物。
我开始了一种奇怪的恶趣味。我会在她面前一边换衣服,一边自言自语:“我这身材,
真是浪费了。娶了个又聋又哑的老婆,连句赞美都听不到。”我故意敞着浴袍,
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视线落在书页上,
仿佛我是一团空气。“你说,我要是现在过去抱你,你会不会吓得跳起来?”**近她,
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非常细微的反应,
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她飞快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满是惊慌,
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双手紧紧抓住了书页。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该不会是装的吧?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她。一次,阿四在我身后汇报工作,手里的文件没拿稳,
厚厚一沓砸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当时,苏瑾正背对着我们,在修剪一盆绿植。
巨响发出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肩膀极快地耸动了一下。虽然她立刻就恢复了平静,
继续慢条斯理地摆弄着花草,但那一下本能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我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不动声色,挥手让阿四出去。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走到她身后,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游戏,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从那天起,我的恶趣味升级了。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言语挑逗,我开始变本加厉。“老婆,
你说我要是把苏家那帮老东西全都沉到江里喂鱼,你会不会为他们流一滴眼泪?
”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用轻松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我看到她修剪花枝的剪刀停在了半空,
过了几秒,才继续动作,只是力道明显有些不稳,一片好好的叶子被她剪豁了一个口子。
“北郊那块地,王家那个老狐狸也想要。明天找个由头,把他儿子的小腿打断,
我看他还争不争。”我当着她的面,给阿四打电话,语气森然。她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
虽然极力掩饰,但握着水杯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我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
我喜欢看她这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拼命伪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就像一只掉进陷阱的小兽,明明四肢都在发抖,却还要故作镇定地梳理自己的毛发。
太有趣了。我甚至开始期待每天回家。回来看我的这位“哑妻”,
今天又会被我吓出什么新的反应。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开始学习手语。她有一本手语教材,
每次都藏在枕头底下。以为我不知道。我开始好奇,她学手语想干什么?跟我交流吗?很快,
我就知道了答案。那天我应酬晚了,喝了点酒,回到家时,她正坐在沙发上,
对着电视里播放的哑剧,笨拙地比划着。见我回来,她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
紧张地看着我。我带着一身酒气,走到她身边坐下,故意凑得很近,几乎贴着她的脸。
“在干什么?”我问,明知她“听不见”。她果然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笑了笑,
抓起她的一只手,放在我的胸膛上,引导着她感受我的心跳。“老婆,你说,
男人是不是都犯贱?你姐姐苏莞跑了,我本来应该很生气。可现在看着你,我竟然觉得,
这样也不错。”我的声音很低,带着酒后的沙哑,充满了蛊惑。“你这么乖,这么软,
抱起来手感一定很好。”我能感觉到,我手下的那只小手瞬间变得滚烫,然后开始轻轻发抖。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默默忍受时,她的另一只手,却在身侧,
悄悄地、飞快地比划了几个动作。我没看清。但我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第二天,
我让阿四给我找了一个全国最好的手语老师。我对外的说辞是,为了更好地和妻子交流。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想看看,我的这位小妻子,背着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学得很快。身为沈家的继承人,我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学习能力远超常人。
加上我有明确的目的性,几乎是废寝忘食地在学。一周后,我已经能看懂大部分日常手语。
然后,我开始了我新的“娱乐活动”。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
就是为了不错过苏瑾每天的“吐槽大会”。【这个自大狂又在照镜子了,
他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该为他的腹肌尖叫?】我刚洗完澡,赤着上身走出浴室,
就“看”到苏瑾坐在床上,一边翻书,一边飞快地用手语对我进行“点评”。我脚步一顿,
差点笑出声。自大狂?腹肌尖叫?有点意思。我故意走到她面前的全身镜前,
装模作样地欣赏着自己的身材,还特意绷紧了肌肉。【天啊,他还故意秀!缺心眼!
真是个缺心眼的大傻子!】她的手在被子下比划得飞快,
脸上却是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淡然表情。我强忍着笑意,转过身,走到床边,
俯身凑近她。“老婆,你在想什么?”她被我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身体后仰,
双手立刻藏进了被子里,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心里乐开了花。
我发现,我越来越沉迷于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我知道她所有的秘密,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我像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玩家,欣赏着她在我的世界里,小心翼翼、状况百出地表演。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用“聋哑”的伪装窥探我。殊不知,她从一开始,就是我的猎物。
有时候,她也会“说”一些让我意想不到的话。【今天阿四说,他小时候被对家绑架,
是沈屹一个人冲进去把他救出来的,自己挨了三刀……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坏。
】那天我处理了一点帮派的旧事,心情不太好。回家就看到她对着窗外,比划着这段手语。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那三刀的位置,
现在每到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苏家又来要钱了,说是妈妈的医药费。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她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神情黯淡,手语的动作都带着悲伤。
我站在不远处的廊柱后,眼神一点点冷下来。第二天,苏家公司最大的一个合作项目,
被我截胡了。苏家家主差点当场气晕过去。我没告诉苏瑾。我只是回家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