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年三十,我正指挥工人挂着几万块的定制马年灯笼,租来的男友张伟凑了上来。“晓晓啊,你看你花钱大手大脚的,这灯笼能亮就行,买那么贵的干啥?有这钱不如存着给我们老家修路。”我皱眉看着他搭在真皮沙发上的脏手。“张伟,合同里写了,你只需要配合我演戏,谁允许你管我怎么花钱的?”张伟不屑地撇撇嘴,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你年纪也不小了,再有钱也是个没人要的老姑娘。”“毕竟像我这种体制内的男人,你能遇到是你的福气......”我直接抬手把刚取的五万块尾款甩在他脸上。“张先生,麻烦你搞搞清楚,你是我花钱租来的演员,不是我请回来的祖宗。”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震耳欲聋的拍门声将我吵醒。
“开门!都几点了还睡!懒驴上磨屎尿多!”
我看了眼时间,才早上六点半。
披上睡袍打开卧室门,张伟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他对面坐着一个穿大红棉袄的老太太,还有一个染黄毛的小伙子。
老太太三角眼一瞪,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磕。
“哟,大**终于舍得起……
王翠花站在厨房门口,唾沫横飞。
“油倒那么多干啥?日子不是这么过的!败家娘们!”
“那虾别扔头啊!那是好东西!我要炸虾酱吃!”
我看着那只澳洲空运来的澳龙,机械地挥舞着锅铲。
饭菜一上桌,张强直接站起来,筷子在盘子里乱翻,挑最好的肉往嘴里塞,吧唧嘴的声音震天响。
王翠花用刚舔过的筷子给我爸妈夹菜。
“亲家……
下午四点多,还没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酒气,夹杂着一种腥臭味。
大门敞开着,门口那双几千块的定制拖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
客厅里满地都是瓜子皮、烟头、还有不明液体的污渍。
地毯上有几个被烟头烫出来的黑洞,旁边还有一摊呕吐物。
真皮沙发上海绵翻了出来。
电视柜上的洋酒瓶倒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