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锁妖脚链,我踏破了徒弟的婚床

睁开锁妖脚链,我踏破了徒弟的婚床

主角:林荫哈波苏软软
作者:喜欢艳紫铆的夏侯尊

睁开锁妖脚链,我踏破了徒弟的婚床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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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青山村藏在连绵起伏的深山坳里,唯一通往外界的,

是那条九曲十八弯、一下雨就变成泥浆河的黄泥路。可怪的是,这穷乡僻壤,

近些年却家家户户陆续盖起了二层小楼,买了摩托,甚至还有人开回了小汽车。村民们都说,

这福气,是从七年前,后山那座破得快塌了的“青云观”里,住进了个小姑娘开始的。

小姑娘叫林荫,来的那年才十五岁,孤身一人,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契,说这观是她姥爷留下的。村长看她瘦瘦小小,眼神却清亮,

叹了口气,招呼几个劳力帮着修了修漏雨的屋顶,算是安顿下来。谁也没想到,

这小姑娘是个“锦鲤”。一开始,是村东头王婆家的老母鸡丢了三天,王婆急得嘴上起火泡,

顺路到观里唠叨。林荫正给观前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桃树浇水,听完,

随手从地上捡了块带青苔的石头递给王婆:“婆婆,您回家把这块石头放鸡窝门口试试?

”王婆将信将疑,结果当天下午,不仅老母鸡自己溜达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窝不知从哪儿来的小野鸡崽。接着是村西的李老憨,上山砍柴摔断了腿,

家里穷得叮当响,没钱去医院。他儿子哭着来观里磕头。

林荫翻出一小包晒干的、叫不上名字的草叶子,让他拿回去煮水敷。没过半个月,

李老憨就能拄着拐下地了,逢人就说林荫是“小仙姑”。一传十,十传百。求子的来了,

不久真的怀上;求学的来了,次年考上了县重点;连求姻缘的瘸腿张老光棍,

都在半年后娶上了个外乡来的、虽然哑但手脚勤快的媳妇。青云观香火日渐旺盛。

村民们自发来修缮道观,铺了青石路,种了花草。供品从最初的几个馒头,

变成了整鸡整鱼、新鲜瓜果,后来甚至有人悄悄在功德箱里塞红票子。林荫从不主动要什么,

给什么收什么,多余的便分给村里的孤寡老人。她总是安安静静的,

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虽然她并不算正式出家),清晨扫落叶,傍晚坐在老桃树下看山岚,

笑容干净得像山涧水。村里人都宠着她,护着她,真把她当成了青山村的“小福星”。

但只有林荫自己知道,这“锦鲤”体质,有时让她脊背发凉。那些应验的“福气”,

总让她隐隐觉得,像是提前透支了什么。而且,她的道观里,还藏着另一个秘密。

七年前的那个雪夜,她在观门口捡到了一个快冻僵的少年。十一二岁的模样,衣衫褴褛,

浑身是伤,蜷在雪堆里,只有一双眼睛,黑得像最深的山洞,望着她时,没有丝毫乞求,

只有野兽般的警惕和一丝茫然的空洞。林荫把他拖进了观里,灌了热水,裹上厚被子。

少年发了三天高烧,呓语不断,喊的不是爹娘,而是含糊的“别过来”、“都去死”。

林荫守了他三天。烧退后,少年不说话,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林荫问他叫什么,

从哪里来,他一概不答。林荫叹了口气,指指锅里热着的粥:“吃吧,吃完想走就走。

”少年没走。他留了下来,笨拙地学着劈柴、挑水、打扫。林荫便叫他“哈波”,

因为她捡到他那晚,山里的寒风刮过破窗,发出“哈——波——”的呜咽。

哈波成了青云观唯一的弟子,也是林荫唯一的陪伴。他学东西极快,沉默寡言,但干活卖力,

对林荫……起初是小心翼翼的观察,后来变成一种近乎刻板的恭敬和依赖。林荫练字,

他就在一旁默默磨墨;林荫去溪边洗衣,他必定扛着木盆跟在三步之后;林荫和村民说话,

他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眼神像钉子一样落在那些村民身上,直到对方不自在的离开。

村民们私下嘀咕:“小仙姑这个徒弟,有点瘆人。”“眼睛跟狼崽子似的,

只认小仙姑一个人。”“不过也好,有他在,没人敢来观里撒野。”变化是悄然发生的。

大概三年前,哈波十五岁生日那天,林荫用攒下的香火钱,给他买了身新衣服。晚上,

哈波来到她房间,手里拿着一个简陋的小木盒。“师父,送您。”他声音有些低哑,

正处于变声期。林荫打开,里面是一条编织精巧的红色细绳,

串着一颗温润的、鹅黄色的小石头,石头天然纹路像条小鱼。“我自己编的,

石头是后山捡的。”哈波低着头,耳根有点红,“他们说……师父是锦鲤,这个……配您。

”林荫心里一暖,当即就戴在了手腕上。哈波看着她腕上的红绳,眼里有光闪了闪。

但从那之后,哈波开始送她各种“脚链”。起初是好看的。彩色丝线编的,

缀着晒干的小野花,或者磨得光滑的桃核。林荫觉得是徒弟的心意,也便戴着。后来,

材质变了。换成结实的棉绳,再后来是耐磨的牛皮绳。样式也越来越简单,

最后变成纯粹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深棕色皮绳。林荫偶尔开玩笑:“哈波,

你这链子越来越像拴狗的了。”哈波正在帮她整理晒干的药材,闻言手顿了顿,抬起眼看她。

少年已经长得比她还高了,肩膀宽阔,眉眼深邃,褪去了稚气,那双黑眼睛看人时,

总像是蒙着一层雾,让人看不清情绪。“师父不是狗。”他声音平稳,

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执拗,“师父是锦鲤。锦鲤……福气太满,会从脚底溜走的。这个,

能锁住福气。”林荫只当他是孩子气的迷信说法,笑了笑,没再多说。直到有一次,

皮绳意外断裂。那天哈波正好下山去镇上采买,回来时已是深夜。

他看到林荫光着的脚踝(皮绳断后她随手扔了),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黑得像暴风雨前的夜空。他没说话,只是转身回了自己屋,一整晚都没再出来。第二天,

林荫在枕边看到了一条新的“脚链”。不再是皮绳。而是一条纤细的、泛着冷光的银色链子。

链子很轻,做工却异常精巧,每一环都扣得严丝合缝,

接口处是一个小巧的、需要特定角度才能拨开的机关锁扣。

链子上还细细镂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扭曲的符文。“这是……”林荫有些愕然。“银的,

辟邪。”哈波跪坐在她床前的地上,仰头看着她,眼神清澈又专注,“我打了很久。师父,

戴上好不好?不然……我做噩梦。”他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哀求。林荫心软了。想着或许是孩子长大了,

有了些奇怪的癖好,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哈波眼睛蓦地亮了,像盛满了星子。

他小心翼翼地将银链扣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冰凉的触感让林荫微微一颤。他的手指温热,

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扣好后,还用手掌心轻轻捂了捂那银链,仿佛要把它焐热。“好了。

”他满意地看着那截银链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闪烁,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真好看。”林荫起初不习惯,总觉得脚踝上多了个冰凉的东西,怪别扭的。

但哈波每天早晚都会检查链子是否完好,是否会磨到她的皮肤,那份专注和小心,

让她慢慢也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或许是师徒之间一种独特的联结。银链戴了半年。一天,

林荫无意中发现,链子的接口锁扣,似乎比刚戴时要紧了一些,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拨开。

她没在意,以为是日常磨损。又过了几个月,链子明显变短了,紧紧贴着她的脚踝皮肤,

睡觉时偶尔会觉得有些勒。她找哈波,想让他帮忙调松一点。哈波正坐在观门口磨一把柴刀,

闻言,动作停住。他抬起沾了些许铁灰的脸,目光落在她脚踝上,

那眼神让林荫莫名感到一阵寒意。“师父,”他慢慢地说,声音平静无波,“链子不能松。

松了,福气就锁不住了。”“可是有点勒……”林荫皱眉。哈波放下柴刀,走过来,

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银链,左右转了转。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薄茧。

“不勒,”他仰头,对她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甚至有些天真的笑容,“我刚试过,正好。

师父觉得勒,是心理作用。”他的笑容干净漂亮,眼神专注。林荫一时语塞,

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直到那天下午,

村里的陈婶带着刚放暑假从城里回来的女儿小雅来上香。小雅十八岁,打扮时髦,青春靓丽,

嘴也甜,拉着林荫“姐姐长姐姐短”地说着城里的新鲜事。哈波在一旁擦洗香炉,

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临走时,小雅笑嘻嘻地凑近林荫,挽住她的胳膊:“林荫姐,

你皮肤真好,用的什么擦脸呀?还有你这脚链,真特别,哪里买的?我也想要一条!”说着,

她好奇地弯腰,想凑近看看林荫脚踝上的银链。

就在小雅的手指即将碰到银链的前一瞬——“别碰!”一声低哑的、近乎凶戾的冷喝,

猛地炸响!小雅吓得浑身一抖,缩回手,愕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她和林荫之间的哈波。

哈波挡在林荫身前,背脊绷得笔直,像一头被入侵了领地的幼狼。他盯着小雅,

那双总是沉静的黑眼睛里,翻涌着骇人的阴鸷和冰冷,几乎要把人冻僵。“我师父的东西,

”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不准碰。”小雅脸都白了,

陈婶也吓了一跳,赶紧拉着女儿道歉,匆匆离开了。观里只剩下林荫和哈波。夕阳西下,

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荫看着哈波紧绷的背影,心中那点疑虑和不安,终于蔓成了藤蔓。

“哈波,”她轻声开口,“你刚才……”哈波缓缓转过身。脸上骇人的神情已经褪去,

又恢复了平日那种略显沉闷的温顺。他甚至对林荫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却没笑出来。

“师父,”他走到林荫面前,蹲下身,伸手,不是去碰银链,而是虚虚地环住她的小腿,

仰起脸,用一种混合着依赖、不安和某种扭曲执念的眼神望着她,声音低低地,

带着点委屈和后怕:“师父是我的。”“师父的福气,师父的人,师父的一切……都是我的。

”“别人看一眼,碰一下,都不行。”“我会受不了的,师父。”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隔着布料,林荫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滚烫和轻颤。“我会疯的。”山风吹过道观檐角的风铃,

叮咚作响。远处传来归巢鸟雀的啼叫。林荫站在原地,脚踝上的银链冰凉刺骨。

她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用那种全然依赖又无比偏执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少年,

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捡回来的,或许根本不是一只可以驯服的流浪小狗。

而是一头……早已将锁链另一端,牢牢攥在自己掌心的,幼狼。2银链又换了。

在林荫委婉地表达了“晚上睡觉硌得慌”之后不到三天,哈波在一个清晨,

捧着一个崭新的深蓝色绒布盒,跪在了她厢房门口。

盒子里是一条更细、却明显更结实的链子。材质似银非银,泛着一种沉郁的暗哑光泽,

摸上去温润如玉,重量却比之前的银链更轻。链身依旧镂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一次的纹路更加复杂古奥,蜿蜒扭曲,看久了竟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接口处是一个精巧的莲花扣,需要两枚细针同时插入特定孔眼才能开启。“这是‘温玉铁’,

”哈波低着头,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山里老矿脉里找到的芯子,

我打了七七四十九天。不冰,不硌,还能温养气血。”他顿了顿,补充道,“上面的符文,

是古法‘安神咒’,能镇住师父夜里乱跑的梦。”林荫看着那链条,

又看看哈波低垂的、显得异常恭顺的头顶。山里的老矿脉?她在这里七年,从未听说。

打铁七七四十九天?她竟也从未察觉他耗费了如此多的时间在铸链上。

还有那“安神咒”……她熟读道藏,却对这类符文毫无印象。“哈波,”她叹了口气,

试图让语气轻松些,“师父真的不需要这些。福气什么的,都是乡亲们说着玩的。

这链子……太贵重了,也……太麻烦了。”她指了指莲花扣,“这么复杂的锁,

我自己都打不开。”哈波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凝视着她,忽地弯了弯眼角,

露出一个近乎纯良的笑容:“师父不用自己开。每天早晚,弟子会来侍奉师父起居,

自然帮师父戴上、取下。”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暗哑的链身,

“师父只要戴着就好。戴着,弟子才安心。”他的指尖温热,触及链身的瞬间,

那暗哑的链子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流光。林荫心头莫名一跳。最终,

她还是戴上了。这条“温玉铁”链,确实比之前的舒服许多,贴合皮肤,触手生温,

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哈波也严格遵守承诺,每日清晨她醒来时,他已静候门外,

带着温水和布巾,恭敬地帮她洗漱,然后单膝跪地,为她扣上脚链,动作轻柔熟练。

傍晚亦然,在她准备就寝前,准时出现,为她解锁,将链子仔细收纳入那个深蓝色绒布盒中。

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哈波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做事勤勉、对她恭敬有加的徒弟。只是,

林荫偶尔会捕捉到他注视自己脚踝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痴迷的满足感。那种眼神,

让她心底那根名为“不安”的弦,微微绷紧。观里香火越发鼎盛。来求福的人络绎不绝,

林荫尽力而为,但隐隐感觉,自己的“锦鲤”体质,似乎不像从前那样随心所欲了。

有时明明诚心祈求,事情却会拐向一个略显古怪的方向。比如求财的王家,

果然得了一笔横财,却是老家拆迁,祖坟被迫迁移,闹得族里鸡飞狗跳。

她把这隐忧说给哈波听,哈波只是淡淡地说:“福祸相依,师父不必多想。有链子锁着,

大的福泽跑不了,些许波折,无伤大雅。”他这话,让林荫更加不适。

仿佛她真的是一件需要被“锁住”以防“跑掉”的宝物。更让她不适的,是她的闺蜜苏软软。

苏软软是邻村嫁过来的媳妇,比林荫大三岁,长相娇俏,嘴甜会来事。两年前来观里求子,

林荫帮了她。后来苏软软果然怀孕,生了个大胖小子,便认定林荫是贵人,

隔三差五就往观里跑,送些自己做的点心、腌菜,陪着林荫说话解闷。林荫在山上清冷惯了,

有个年龄相仿的姐妹说话,起初也很高兴。但渐渐地,她发现苏软软的热情,似乎过了头。

尤其是对哈波。“哈波弟弟长得可真俊,以后不知道便宜哪家姑娘。

”苏软软常当着林荫的面,用那种略带夸张的语气夸赞哈波,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哈波通常只是面无表情地干自己的活,当她是空气。苏软软也不恼,

转而跟林荫抱怨自家丈夫粗笨,不懂体贴,

又说羡慕林荫有哈波这么个贴心又能干的徒弟守着。“妹妹你可要把人看紧了,

这么好的人才,别被外头那些狐媚子勾了去。”她说这话时,

眼风却总是似有若无地往哈波那边飘。林荫只当她玩笑,并不在意。

哈波对她这个师父的依赖和占有欲,她是清楚的,外人根本插不进来。直到入秋后,

发生了几件小事。先是苏软软送来一双自己纳的千层底布鞋,尺寸刚好是林荫的。

“妹妹总穿那双旧道鞋,磨脚。试试这个,软和。”林荫道谢收下。第二天,

她就发现那双新鞋不见了,问哈波,哈波说看到有野猫叼走,他追出去没追到。

林荫觉得可惜,也没多想。然后是苏软软提议,说入秋了观里被褥该拆洗晾晒,她可以帮忙。

林荫婉拒,说哈波会做。结果苏软软趁哈波下山采买,真的抱了林荫床上的被褥去溪边洗。

等哈波回来,看到晾在院中的被褥,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他没对苏软软说什么,

却转身进了厨房,当晚熬了一锅味道刺鼻的草药水,将林荫所有的被褥、床单、甚至枕头,

全部重新浸泡搓洗了一遍,在院子里晾了三天三夜,

直到阳光和风带走最后一丝草药味和苏软软留下的熏香气。苏软软再来时,

闻到那股残留的淡淡药味,脸色变了变,却很快掩饰过去,

笑着对林荫说:“哈波弟弟真是细心,就是这药味……有点冲鼻子。”哈波在远处劈柴,

斧头落下,发出一声格外沉重的闷响。林荫夹在中间,只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减少和苏软软的接触,推说观里忙,要静修。苏软软却来得更勤了,

有时林荫在静室打坐,她能在外间和哈波低声说上好一会儿话。林荫听不真切,

但能感觉到哈波偶尔简短回应时,语气并不像对她那样恭敬疏离,

反而带着一种……古怪的平淡,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深秋的山里,雾气浓重,

寒意侵骨。这天,山下的赵大娘托人捎来口信,说她家媳妇难产,情况危急,

求小仙姑务必下山一趟。林荫二话不说,立刻收拾药箱。哈波要跟,

林荫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色和浓雾,摇头:“雾太大,山路不好走。赵家不远,我快去快回。

你看好观里。”哈波嘴唇动了动,黑眸深深地看着她,最终垂下眼:“师父小心。早点回来。

”林荫匆匆下山。赵家媳妇确实是胎位不正,但情况没有捎信人说的那般凶险。

林荫用了手法配合草药,折腾了两个多时辰,终于母子平安。赵家千恩万谢,非要留饭。

林荫心里惦记着观里,婉拒了,只喝了口热茶,便起身返回。山间的雾比来时更浓了,

白茫茫一片,三五步外就难辨人影。林荫提着气死风灯,小心走在湿滑的青石台阶上。

路过半山腰那棵老槐树时,一阵裹着雨丝的冷风卷过,吹得她道袍紧贴在身上,

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她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急,那“温玉铁”的链子,是哈波帮她戴上的。

按照惯例,本该傍晚他来解锁。现在天色已晚,雾气浓重,他会不会担心?会不会出来寻她?

这么一想,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靠近青云观时,已近亥时。观里一片漆黑寂静,

只有她厢房的窗户,透出一点昏黄摇曳的烛光——是哈波为她留的灯。林荫心里一暖,

放轻了脚步,推开虚掩的观门。前院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她穿过前殿,

走向自己居住的后院厢房。路过哈波房间时,她瞥了一眼,门关着,里面没有光。

这么早就睡了?还是……在等她?林荫走到自己厢房门口,刚要抬手推门,动作却猛地顿住。

房门并未关严,留着一条缝隙。而缝隙里,透出的不仅仅是烛光。

还有……隐约的、压低的……说话声。不是哈波平日清冷的声音,

而是一个女人……娇柔的、带着喘息和笑意的声音。是苏软软。林荫的血,一瞬间凉了大半。

她僵在门口,手指抠紧了冰凉的门框。“……死相,轻点……她今天不是下山了么?

你怕什么?”苏软软的声音又黏又腻,带着一种林荫从未听过的放浪。没有回答。

但紧接着,是木床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林荫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猛地推开门!屋内景象,如同最恶毒的噩梦,撞入她的眼帘。烛光摇曳。

她那张朴素整洁的木床上,凌乱不堪。两具衣衫不整的身体交叠着。苏软软长发散乱,

面色潮红,身上只裹着她那件去年生辰时、林荫送她的藕荷色绸衫,此刻绸衫半褪,

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胸口。而她身上压着的,正是哈波!哈波背对着门口,上衣褪至腰际,

露出少年人精壮结实的脊背,肌肉因用力而紧绷贲张。他的一只手,

正牢牢扣在苏软软的腰侧。听到门响,床上的两人同时一僵。苏软软最先反应过来,

她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勾起一个得意的、近乎挑衅的笑容,看向门口脸色惨白如鬼的林荫,

甚至故意**了一声,往哈波怀里缩了缩。哈波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他的脸上,

没有林荫预想中的惊慌、羞愧或愤怒。甚至没有什么表情。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寒的平静。烛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浓重的阴影,

让他的眼神看起来异常幽暗。他的嘴唇,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水光。他的目光,

落在林荫身上,像是打量一件突然闯入的、不合时宜的器物。“师父,”他开口,

声音有些低哑,却异常平稳,“回来了?”这平淡的三个字,像淬了冰的刀子,

狠狠捅进林荫的心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扼住,

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烛光,人影,

凌乱的床铺……混合成一片光怪陆离、令人作呕的画面。

“怎么……是……你们……”她终于挤出破碎的音节,身体晃了晃,扶住门框才没倒下。

苏软软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拉拢了一点绸衫,从哈波身下挪出一点,斜倚在床头,

用那种胜利者的姿态睨着林荫:“怎么不能是我们?我的好妹妹,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的锦鲤,谁都该围着你转?哈波这样的男人,

守着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多可惜呀。”她伸出手指,

暧昧地划过哈波汗湿的胸膛:“我们早就……嗯……你每天戴着那宝贝链子睡得死沉的时候,

我们快活得很呢。”每一个字,都像沾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林荫的心上。

她猛地看向哈波,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骇和破碎的质问。哈波迎着她的目光,

脸上那层平静的假面,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不是愧疚,而是一种……不耐烦的烦躁。

他皱了下眉,从床上起身,随手扯过丢在一旁的外衫披上,动作流畅自然,

仿佛刚才那场不堪的媾和,只是喝了杯水般寻常。“软软,别说了。

”他语气淡淡地制止苏软软,目光却依旧锁在林荫惨白的脸上,“师父既然看见了,也好。

”“也好?”林荫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决堤,

滚烫地滑过冰凉的脸颊,“哈波……为什么?我哪里对不起你?

你……你和她……”她指向床上笑得花枝乱颤的苏软软,

巨大的背叛感和恶心感让她胃里翻腾。哈波没有回答“为什么”。他朝她走过来,脚步沉稳。

随着他的靠近,林荫闻到了他身上混合着汗味、情欲味和苏软软那甜腻熏香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几欲呕吐。“师父,”他在她面前一步远处停下,垂眸看着她流泪的脸,

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残忍,“你不懂。有些事,你不该懂。

就像这锦鲤的福气……”他忽然伸出手,不是替她擦泪,而是……抚上了她的脸颊。

指尖冰冷。“你以为真的是你的福气吗?”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毒蛇吐信,“那不过是我用禁术,

养在你身上的‘气运’罢了。你,林荫,从来就不是什么锦鲤……”他稍稍退开一点,

看着她瞬间睁大的、充满惊骇和茫然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邪异的弧度。

“……你只是我精心培育的,一个最好用的‘气运容器’。”轰——!

林荫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气运容器?禁术?培育?七年来的点点滴滴,

村民们的供奉,那些时灵时不灵的“福气”,

脚踝上越来越紧、符文越来越诡异的链子……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

被这句冰冷的话串联起来,拼凑出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真相!

“不……不可能……”她喃喃着,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你骗我……哈波,

你告诉我,你是在骗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哈波眼中那丝冰冷的弧度加深了。

他不再看她,而是转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把桃木剑。是观里传承下来的老物件,

剑身暗红,纹路古朴,据说有些年头,有些灵性,平时只是用作镇观和仪式之物。哈波伸手,

取下了那把桃木剑。他握着剑,转身,一步步,再次走向僵立在门口、摇摇欲坠的林荫。

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巨大而扭曲,投在墙壁上,如同噬人的妖魔。苏软软在床上支起身子,

脸上带着兴奋和残忍交织的表情,看好戏般盯着。“师父,你累了。

”哈波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平静,他停在林荫面前,剑尖微抬,并未指向她,

却带着无形的压迫,“该休息了。”“你想干什么?!”林荫惊恐地后退,

背脊抵住冰凉的门框,退无可退。哈波没有回答。他左手如电般伸出,

一把擒住林荫试图推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放开我!哈波!

你这个疯子!畜生!”林晚拼命挣扎,踢打,眼泪汹涌。哈波置若罔闻,

他用一种绝对的力量压制住她的反抗,右手持着的桃木剑,剑尖缓缓下移,最后,

轻轻抵在了林荫单薄道袍下的左胸口。冰冷的剑尖,隔着布料,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

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师父,别动。”哈波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却又冰冷刺骨,“桃木剑不伤凡人,但若贯注了法力,刺入心脉,

也能让人……长睡不醒。”他的指尖,在剑柄上某个隐秘的符文处,轻轻一按。

一股微弱却异常阴寒的气流,顺着剑身传来,穿透布料,刺入林荫的皮肤,

让她心脏猛地一缩,浑身血液仿佛都要冻结!“你看,”哈波近乎叹息地说,

黑眸凝视着她因恐惧和绝望而睁大的眼睛,“你总是这样,不听话。我让你戴着链子,

锁住气运,你嫌硌。我让你离苏软软远点,你偏要和她亲近。现在,

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你又挣扎。”他手上微微用力,剑尖陷入半分,刺痛传来。

“师父,乖。”他的语气,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

“闭上眼睛。睡一觉。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那些不该记得的,都会忘记。

你还会是我的好师父,青云观的锦鲤……”“而我,”他顿了顿,

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目光灼灼的苏软软,又转回头,对着林荫露出一个近乎温柔的微笑,

那微笑却比狰狞更可怕,“会和软软,好好利用你这些年积攒的……所有的‘福气’。

”“不——!!!”林荫发出凄厉的尖叫,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哈波眼神一冷,不再犹豫。他空着的左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林荫的后颈,

将她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中的桃木剑,剑尖稳稳抵住她的心口。“睡吧,师父。”他低语,

如同魔鬼的吟唱。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小仙姑!哈波!你们在吗?

观里怎么这么大动静?”是住在附近、负责早晚来帮忙打扫的跛脚张老汉的声音。

哈波眉头一皱,眼中戾气闪过。他果断地松开了扣住林荫后颈的手,

但抵在她心口的桃木剑并未移开。同时,他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瓷瓶,

用牙齿咬掉瓶塞。“看来,得快点让你安静了,师父。”他声音依旧平稳,

甚至带着一丝惋惜。林荫看到那黑色瓷瓶,心中警铃大作,挣扎得更厉害。哈波单手制住她,

将瓷瓶口凑近她因哭泣和尖叫而微张的唇边。一股极其甜腻、又带着淡淡腥气的古怪味道,

瞬间钻入林荫的鼻腔。“唔……咕……”她想闭嘴扭头,却被哈波用力捏住下颌。

冰凉的、带着粘稠感的液体,强行灌入了她的喉咙。

“咳咳……呕……”林荫剧烈地呛咳起来,想要吐出,但那液体仿佛有生命般,

迅速滑入食道。一股难以抗拒的麻痹感,立刻从喉咙开始,闪电般蔓延向四肢百骸。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哈波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苏软软得意恶毒的笑容,

摇晃的烛光……都像是浸入了水中,扭曲变形。力气在飞速流逝,挣扎变得微弱。

意识像退潮般,迅速沉入黑暗的深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听到的,

是哈波近在咫尺的、带着诡异温柔的低语:“师父乖,睡一觉就好……”“等我和软软,

有了孩子……你这‘容器’,也就没什么用了……”“到时候……”后面的声音,

彻底被无边无际的、冰冷粘稠的黑暗吞没。她像断线的木偶,软倒在哈波怀中。

桃木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烛火猛地一跳,爆出一个狰狞的灯花,

映照着哈波面无表情的脸,和苏软软眼中闪烁的、贪婪而兴奋的光芒。窗外,

夜雾浓得化不开,将青云观彻底吞没。山风呜咽,像是无数亡魂在哭泣。

3意识像是在浓稠的、不断搅动的沥青里挣扎,每一次试图上浮,

都被更沉重的力量拖拽回无边的黑暗。林荫觉得自己沉在一片冰冷粘腻的海底,口鼻被封住,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窒息感如同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残存的神经。有光。

刺痛眼睑的、惨白的光。还有声音。不是山风,不是鸟鸣,而是单调的、规律的“滴滴”声,

像某种仪器在计数,又像水滴落在生锈的铁皮上。她费力地掀开仿佛粘在一起的眼皮。

视线模糊,重影晃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

入眼是一片刺眼的、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天花板。日光灯管散发着冰冷均匀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和某种陈腐气味混合的味道,呛得她喉咙发痒,想咳嗽,

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她动了动手指,触感粗糙——是浆洗得发硬的棉布。她想转头,

脖颈却传来一阵僵硬的酸痛,伴随着“哗啦”一声轻响,金属摩擦的冰冷触感,

清晰地烙印在她左侧脚踝的皮肤上。不是那条温润的“温玉铁”链。

是另一种……更粗糙、更沉重、带着电子设备特有嗡鸣感的……镣铐?林荫的心猛地一沉,

昏沉的大脑被这异样的触感刺得清醒了几分。她努力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左脚。

一条宽约两指、银灰色的金属电子脚镣,紧紧箍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边缘甚至因为之前的挣扎或长时间佩戴,磨出了浅浅的红痕。

脚镣连接着一条同样材质的、拇指粗细的金属链,链条另一头,

固定在床尾沉重的铁质床架上。链子的长度,

只够她在床铺和旁边不到一米远的、一个带着锈迹的陶瓷马桶之间活动。这是……什么地方?

她撑着仿佛灌了铅的手臂,艰难地想要坐起来。身体虚软无力,脑袋昏沉胀痛,

像被重物反复击打过。身上穿的,也不是她熟悉的棉布道袍,

而是一件粗糙的、蓝白条纹相间的、类似病号服的衣服,空空荡荡地套在她身上,

散发着一股陌生的皂角味。“哟,三十四床醒了?”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林荫转过头。她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狭长的房间里。房间两侧整齐排列着许多张铁架床,

大部分都躺着人,有的蜷缩着昏睡,有的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还有的在自言自语或发出古怪的笑声。说话的是坐在门口一张小桌子后面的一个中年女人,

穿着粉色的护士服,戴着护士帽,正一边嗑瓜子,一边用冷漠的眼神打量着她。

“我……这是哪里?”林荫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哪儿?

青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卫生中心,重症监护病区。”护士吐出瓜子皮,

语气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麻木,“你是三十四床,林荫。重度妄想症,伴有攻击倾向。

家属送来**个月了,一直昏昏沉沉的,今天总算清醒点了?”精神病院?重症监护?

妄想症?攻击倾向?家属送来三个月?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砸在林荫的心上,让她头晕目眩。

“不……不可能……我是青云观的林荫,我不是疯子……是哈波,

是哈波他……”她急切地想解释,想坐起来,动作牵动了脚镣,又是一阵哗啦作响。“看,

又开始了。”护士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她,“每个进来的都这么说。你不是疯子,

是别人害你。省省吧,小姑娘。你家里人为了送你进来,手续齐全,连道观的地契都变更了,

说是给你治病抵医药费。安心待着,按时吃药,别惹事,说不定还能早点出去。”家里人?

手续齐全?地契变更?林荫如遭雷击,血液都凉了。是哈波!一定是他!他伪造了手续,

把她关进了这里!还拿走了道观的地契?“我要见哈波!他是我徒弟!是他害我!我要出去!

放我出去!”巨大的恐慌和愤怒攫住了她,她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用力拉扯着脚上的电子镣铐,铁链哗啦啦地响,床架被扯得微微晃动。“吵什么吵!安静点!

”护士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神变得严厉,“再不老实,给你打镇定剂!绑约束带!

”旁边几个原本呆滞的病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发出呜呜的怪叫或嗬嗬的笑声,

更添了几分恐怖。林荫被护士眼中的冷厉和周围诡异的环境吓住,动作僵住,

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滚落在粗糙的病号服上。

护士见她安静下来,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继续嗑她的瓜子,

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林荫瘫倒在硬邦邦的病床上,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

彻底淹没了她。她看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

听着周围病人无意识的呓语和护士嗑瓜子的细微声响,

前世(如果那算是前世)临昏迷前哈波冰冷的话语和眼前的一切交织在一起,

撕扯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气运容器……禁术……精神病院……原来,

她这七年所谓的“锦鲤”人生,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存在的意义,

就是作为一个温养“福气”的罐子。而现在,罐子里的“福气”恐怕已经被转移得差不多了,

她这个失去了价值的容器,就被随意丢弃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顶着“疯子”的名头,

自生自灭。那哈波呢?他和苏软软……现在在做什么?

享受着用她的“福气”换来的荣华富贵?筹划着他们的婚礼?孩子?一想到“孩子”两个字,

哈波最后那句低语——“等我和软软,有了孩子……你这‘容器’,

也就没什么用了……”——如同恶毒的诅咒,再次在她耳边回响。寒意,

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接下来的几天,林荫被迫接受了“精神病患者”的生活。

”)、在有限的活动区域内放风(一个用高墙和铁丝网围起来的、只有几十平米的小天井),

然后又是吃饭、吃药、被赶回病房。药片是白色的,小小的,没什么味道,但吃下去不久,

就会让她头脑昏沉,四肢乏力,情绪变得麻木,连剧烈的悲伤和愤怒都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

感受不真切。她知道这药有问题,但每次发药,都有两个身材壮硕的男护工盯着,

不吃就会强行灌下去,

的“特殊照顾”——她曾亲眼见过隔壁病房一个试图反抗的病人被电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脚上的电子镣铐从不取下,洗澡时也只是临时换成一种防水的橡胶套。

她试过偷偷观察镣铐的结构,发现锁芯极其复杂,似乎还有感应装置,

暴力破坏可能会触发警报。她不敢轻举妄动。哈波既然能把她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来,

必然和这里的人有勾结。她必须隐忍,必须等待机会。偶尔,在药效间歇的短暂清醒时刻,

她会蜷缩在床角,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流泪。想青山村晨间的薄雾,想老桃树下的清风,

想那些曾经真心实意叫她“小仙姑”、给她送瓜果的村民……也想不明白,

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是因为她太容易相信人吗?还是她这所谓的“锦鲤”体质,

本身就是一种原罪?她开始留意周围的一切,像一只在绝境中试图寻找生路的困兽。

她所在的病房编号是“304”,她是“三十四床”。病房里连她在内一共八个病人,

症状各异,大多时候浑浑噩噩。

靠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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