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向来与对方势同水火,凡事都要争个高下,从没想过会有被迫共处一室的一天。醒来时我们都被困在封闭空间里,行动受限,身边没有任何能联系外界的东西,只能被迫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困境。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人,不得不暂时放下矛盾,在陌生环境里互相试探。耳边不断传来要求完成任务的提示,完成才能获得离开的线索,时限步步紧逼。我一边提防着对方,一边又不得不与他配合,在尴尬又紧张的相处里,慢慢发现彼此不为人知的一面,也在这场意外的共处中,经历着从未有过的心境变化。
廉伊给秦聿吃了点安眠药。
那个总是梗着脖子跟她较劲的男人,此刻正如初生的婴儿一般,赤条条躺在她的白色软床上。
“怎么长得……好好看。”
指腹从秦聿俊朗的眉眼一路划到嘴唇,像是要把他的样子牢牢刻在心底。
其实廉伊没想这么快就对秦聿下狠手。
怪只怪,他太贪心了。
拿了植物园附近的地皮还不够,连她手上改造民俗街的项目也要插一脚……
廉伊耳后的皮肤麻了一瞬。
他知道什么?
“会同时看我们两个不顺眼的,只有一个人。”
他的表弟——秦骁。
秦聿和秦骁的恩怨主要来自于上一代。
秦聿的母亲是秦骁父亲的姐姐,两家为了公司继承的问题,明争暗斗十几年了。
到了他们这一辈,秦骁又因为无心继承家业没少被父亲嫌弃。被比较的多了,难免对秦聿这个优秀表哥心生不满。……
“真笨。”
明明床头柜的最下面一格就有急救箱,这人愣是不知道找一找。
就那么放任血流,看得廉伊心疼极了。
短时间内剧烈的情绪波动让秦聿发起了低烧。昏迷中,他仍然没有放下防备,手一直抓着枕头不放。
好像能挡住什么一样。
“我让你做什么,就乖乖做啊。”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廉伊去浴室拧了块湿毛巾,敷在秦聿额头上。……
“能按亮吗?”廉伊小声催促。
他就站在离她五米不到的位置,和她一样**。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灯按不亮的。
屋里的灯光都是声控,只有她发出指令才行。
廉伊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就着昏暗的光线寻找秦聿的背影。
他杵在门口,正低头和不好使的开关苦苦斗争,背上的肌肉全部绷紧了,流畅的线条一路滑向饱满的……
她想把第七天……
心口泛起细密的疼。
为难。
听起来,好像是想让她远离他的生活。
“看我心情。”廉伊占据床较远的一角,暗示秦聿可以睡上来。
她很好说话的,只要他肯求求她。
可是那边过了很久都没动静,秦聿洗漱完,直接躺到了地上。
他们白天都睡了太久,谁也没有合上眼睛。
廉伊翻身无数次后,趴到床边。
“秦大少,你看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