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笑得有点空。街上人都说他痴情。我姥爷听了这些闲话,从来不搭腔,只是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两下,磕得很用力。有一回我忍不住问他:“姥爷,赵满仓这人,好不好?”姥爷沉默了很久,才说:“他媳妇走那会儿,他一句话都没让她说完。”我当时没听明白这句话的轻重,只觉得姥爷的语气冷得不太寻常。现在回想起来,姥爷大概早就在...
一纸铺条要命规矩李家纸活铺的三条规矩,我十九岁那年,才真正掂出它压死人的分量。
巷子朝东,冬天晒不进半缕太阳,
铺子里一年到头浸着竹篾、浆糊掺了旧纸张那股发苦的冷味。门脸挂一块旧木板,
四个字:李家纸活。字是姥爷年轻时候用墨一笔一笔写的,漆皮都剥了,笔画里嵌着灰。
姥爷李长庚,镇上唯一一个纸扎匠。这手艺看着简单,骨用竹篾,皮用白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