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奸抓到肛肠科,本以为是绿帽,没想到是份惊喜大礼包

抓奸抓到肛肠科,本以为是绿帽,没想到是份惊喜大礼包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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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陌生的电话,打破了我在异乡清晨的宁静。

“喂,是陈峰先生吗?”

声音很公式化,听不出男女。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你爱人林晚,现在在我们医院的肛肠科,需要家属过来一下。”

肛肠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炸开。

什么科?

肛肠科?!

那个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还在梦里,或者接到了一个恶劣至极的诈骗电话。

我叫陈峰,正在邻省出差,为期一周。

这是第三天。

我和老婆林晚结婚三年,感情一直很好,是朋友眼中公认的模范夫妻。

她漂亮,温柔,体贴。

而我,努力工作,想给她最好的生活。

但“肛肠科”这三个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脑髓。

我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你们是什么人?这种玩笑不好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陈先生,我们是正规医院,请您冷静。林晚女士的手机联系不上,我们是通过她身份证上的紧急联系人信息找到您的。”

“她自己填的。”

对方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是诈骗。

是真的。

我的老婆,林晚,进了肛肠科。

为什么?

怎么会?

无数个混乱的念头在我脑中横冲直撞,最后汇成一个让我浑身冰凉的可能性。

背叛。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

而且是在我出差的时候。

巧合?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厉害。

“她……她怎么样了?”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

“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但需要进行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手术!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我挂了电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酒店的床上。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阳光刺眼,我却只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寒意。

我立刻给林晚打电话。

关机。

再打。

还是关机。

我疯了一样翻出微信,给她发消息。

“你在哪?”

“你为什么在医院?”

“你到底怎么了?!”

没有回应。

石沉大海。

绝望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冲出房间,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

我要回去!

立刻!马上!

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冲到楼下,跟项目负责人请假。

“王总,家里出了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

王总看着我煞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没多问就批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叫了车,赶往高铁站。

路上,我一遍遍地刷新着手机,希望能看到林晚的回复。

然而,什么都没有。

那种被蒙在鼓里,被最亲近的人隔绝在外的感觉,快要把我逼疯。

我开始疯狂地回想最近的日子。

林晚有什么异常吗?

好像……没有。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每天早上给我准备早餐,晚上等我回家。

会和我撒娇,会和我分享工作中的趣事。

看不出任何破绽。

可如果一切正常,她为什么会一声不吭地进了医院,还是那种地方?

高铁飞速行驶,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

我的心,却比这高铁的速度还要焦灼。

三个小时的车程,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下了高铁,我直接打车冲向市第一人民医院。

车上,我妈打来电话。

“儿子,你出差还顺利吧?家里都好,别挂心。”

我强忍着情绪,挤出一个“嗯”字。

“那就好,你媳abe……晚晚呢?我刚给她打电话,怎么关机了?”

我心脏一紧。

“她……她可能手机没电了。”

“哦,那丫头,就是马虎。你忙你的,我就是问问。”

挂了电话,我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红了。

我不敢告诉父母,不敢告诉任何人。

这件事,太羞耻了。

无论真相是什么,它都像一个烙印,狠狠地刻在了我的尊严上。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状态不对。

“小伙子,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好。”

我摇摇头,把脸转向窗外。

医院到了。

我付了钱,几乎是逃一样地冲下车。

站在医院门口,我抬头看着“市第一人民医院”几个大字,只觉得无比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的囚犯,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

问清楚肛肠科在住院部的七楼,我麻木地走向电梯。

电梯里人很多,各种消毒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让我阵阵反胃。

“叮——”

七楼到了。

我走出电梯,一眼就看到了“肛肠科”的指示牌。

我的脚步,再一次顿住了。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车子走过,轮子压过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顺着门牌号,一个一个地找过去。

701,702,703……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全是冷汗。

终于,我看到了708的门牌。

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一个是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林晚的声音,但此刻却虚弱无比。

另一个,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我猛地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林晚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我认识。

江涛。

林晚的男闺蜜,也是我最讨厌的人。

他正亲昵地削着一个苹果,嘴里还温柔地叮嘱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回过头。

看到我,林晚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而江涛,则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挑衅的笑。

“陈峰?你怎么回来了?”

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心虚,挣扎着想坐起来。

我没有理她。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江涛的脸上。

怒火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喷发。

好啊。

真好啊。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出差,我的老婆却和她的“男闺蜜”在医院里上演着情深意切的戏码。

还是在肛肠科!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讽刺和羞辱!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一步步走过去,声音冷得像冰。

江涛放下水果刀,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脸上带着那种虚伪的关心。

“阿峰,你别误会。我听说晚晚住院了,就过来看看她。”

“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几乎是咆哮出声,指着他的鼻子,“谁告诉你她住院的?她手机关机,连我都联系不上,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过去。

林晚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陈峰,你别这样,是我让江涛来的……”

“你闭嘴!”我猛地转向她,眼中的失望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你让他来?你手机关机,不告诉我,却告诉他?”

“我……”林晚被我吼得一哆嗦,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手机摔坏了……我不是故意的……”

摔坏了?

好一个摔坏了的理由!

“那医院为什么能打通我的电话?”我冷笑着反问。

“我……我忘了……”林晚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不敢看我。

忘了?

她忘了自己的丈夫,却记得自己的男闺蜜?

我的心像是被刀子反复切割,鲜血淋漓。

江涛见状,上前一步,挡在我和林晚之间。

“陈峰,你有什么火冲我来,别吓着晚晚,她还是个病人。”

他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病人?她是什么病,你比我清楚吧!”我一把推开他,双眼赤红,“江涛,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敢说你对她没有别的想法?”

“我……”江涛的脸色变了变。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破事!打着‘男闺蜜’的旗号,干着勾勾搭搭的勾当!恶心!”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诛心。

林晚在床上哭得浑身发抖,“陈峰,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清白的……”

“清白?”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清白到一起进肛肠科?林晚,你把我当傻子吗?”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哭着摇头,显得那么无助。

可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

如果真的清白,为什么不敢解释?为什么支支吾吾?

江涛看不下去了,沉声说道:“陈峰,你冷静一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晚晚她……”

“你给我滚!”我指着门口,一字一顿地吼道,“从这里,滚出去!”

江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泣不成声的林晚,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好,我走。陈峰,你好好和晚晚谈,别冲动。”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深深地看了林晚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舍。

这一眼,更是让我怒火中烧。

他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的老婆?

等江涛走后,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林晚。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只剩下林晚压抑的哭泣声。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曾经,这张让我无比迷恋的脸,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恶心。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身上的病号服,脑子里一遍遍地回荡着“肛肠科”三个字。

我无法想象,她和江涛,或者别的男人,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落到这步田地。

“说吧。”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晚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说!”我猛地一拍床头柜,上面的水杯被震得跳了一下。

她吓得一抖,哭声更大了。

“我……我……”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我冷笑,“不小心把自己弄进了肛肠科?林晚,你编故事也编个像样点的!”

“是真的!”她急切地辩解,“我真的只是不小心……”

“和江涛一起不小心吗?”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不是他!”她立刻否认,“和他没关系!真的!”

她越是急着撇清关系,我就越是怀疑。

“那是谁?”我追问,“你不告诉我,是想让我自己去查吗?”

“没有别人!真的没有!”林晚的情绪有些崩溃,“就我一个人!”

一个人?

一个人能把自己弄进肛肠科?

她把我当三岁小孩耍吗?

我站起身,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心里的烦躁和怒火让我无法平静。

我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住院信息卡。

【姓名:林晚】

【科室:肛肠科】

【主治医生:**】

【诊断:直肠异物】

直肠异物!

这四个字,像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辣的疼。

我拿着那张卡片,走到林晚面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直、肠、异、物。”

“林晚,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晚看着我手里的卡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尽了。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心,碎成了无数片。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我们,离婚吧。”

说完这句,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要!陈峰!不要!你听我解释!”

我没有停下脚步。

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任何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走出病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口的疼痛,几乎让我窒息。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向我走来。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708病房。

“你好,请问是林晚的家属吗?”

我麻木地点点头。

“我是她的主治医生**。”医生扶了扶眼镜,“你来得正好,关于你爱人的病情,我需要和你谈谈。”

“她手术取出来的那个东西,有点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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