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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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她们脸色大变，彻底乱了套。
第二个、第三个、第一百个顾客，表情都大同小异。
夹菜、送嘴、停顿、皱眉、吐。
有人当场拍桌子：
「这就是你们说的原班人马？这菜还没我妈炒的好吃！」
「五折我都嫌贵！」
「差评！举报！」
探店博主们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对着镜头尬笑：
「这个菜呢，它比较有个性......」
话没说完自己先吐了。
张姐急了。
她从后厨冲出来，一把抢过旁边顾客没动过的那盘红烧肉，自己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
她的手抖了。
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嚼。
下一刻，她的脸刷的白了。
「不可能，配方没错啊，盐是三钱，油是七成热，先爆的姜蒜，我亲手炒的，怎么会这样？」
王姐和李姐也凑过来，一人尝了一口，三个人面面相觑，跟见了鬼似的。
而我这边。
排队的人从店门口一直拐过两条街，比以前还长。
香气顺着风一阵一阵往斜对面飘。
排在斜对面队伍尾巴上的人，抽了抽鼻子，扭头看了一眼我们这边，默默把号一退，跑我这边排队来了。
「哎？你怎么走了？」
「傻啊你，没闻见？真香的在那边！」
张姐站在斜对面门口，看着我这边越排越长的队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盘凉透的红烧肉，嘴唇哆嗦。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这一点也不科学！」
服务员小周「哇」一声哭出来：
「张姐！怎么办啊！一个客人都没留下来！我们今天房租还没赚回来！」
张姐一把抹掉她的眼泪，咬牙切齿：
「哭什么！配方是我们亲手写的，一模一样！不会出问题，一定是菜出了问题！」
王姐一愣猛地抬头，盯住我这边：
「对！她那个供货商老陈，一直给她供菜，肯定是老陈的菜本来就好，我们以为是自己手艺好，其实是菜好！现在我们自己开了店，菜从批发市场随便进的，当然不一样！」
李姐一拍大腿：
「我就说！我炒的时候就觉得，今天这青菜怎么柴不拉几的！」
张姐当机立断：
「走！去找老陈！」
她们三个包都没拿，穿过马路，直奔老陈每天送菜必经的那个路口。
6
第二天一早，我去菜市场找老陈。
老陈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给我供了三年菜，我每年年底都给他包大红包，他儿子上大学的学费都是我先垫的。
他一见我，搓着手，表情很为难。
「林老板不好意思，张姐昨天来找我了，说双倍价收我的菜，不让我再卖给你。签了独家协议，违约金十万。」
「老板，我这也没办法，她们给的价真金白银，比你高一倍！我这把年纪了，上有老下有小，我赚点钱也不容易，你体谅体谅我吧。」
我点点头：
「我懂，老陈，你跟她们合作，不欠我什么。」
老陈眼圈一下红了：
「林老板，你是好人，当初我最难的时候，菜都快烂在地里了，是你来收我的菜。」
好人这个词，我听了太多遍了。
「没事，商人逐利，这是应该的。」
老陈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林老板，以后我有机会跟你合作吗？」
我笑了笑，声音也冷了几分：
「您这说的什么话？是您不跟我合作。」
说罢，我转身就走了，没有停留。
从菜市场出来，刘姨跟在我身后，急得直打转：
「老板！我们一直都是买老陈的菜，离了他，你上哪儿一下找那么靠谱的供货商啊？最关键的是，我担心换了菜，味道就变了。」
「不会变的。」
我没解释。
灵泉在我手里。
只要是菜，我浇下去，它就是那个味儿。
供货商是谁，根本不重要。
我在城郊找了个新的蔬菜基地，签了长期合同，当天就开始送菜。
新菜一到，我关店一天一桶一桶灵泉浇下去，青菜叶上的水珠都透着光，五花肉的颜色红得发亮，连土豆都比平时圆润了一圈。
第二天照常开门。
新员工们第一天看着我往菜上浇水，都以为我疯了。
那个小姑娘偷偷拉刘姨袖子：
「刘姨，老板这是干什么呢？」
刘姨笑了笑，没解释。
她在我店里待了三年，知道我身上有秘密，但我不说，她就不问。
刘姨拍了拍小姑娘的肩，「你只管炒菜就行，炒出来你自己尝一口，就知道了。」
小姑娘半信半疑，拿新到的青菜炒了一盘。
菜刚下锅，香气「轰」地一下炸开，整个后厨都香了。
她自己先尝了一筷子，眼睛瞬间瞪圆：
「这也太好吃了吧！！」
旁边几个新厨师也凑过来尝，一个两个都傻了。
「老板！」一个留着胡子的大厨激动得脸通红，「我炒了二十年菜，从没见过这么好的青菜！这菜是哪儿进的？！」
我笑了笑：「菜是次要的，手艺才是主要的，好好干，工资不会少你们的。」
他们哪里知道，手艺才是次要的。
我的菜才是无法复刻的。
而斜对面。
张姐她们确实从老陈那里拿到了菜。
第一天，她们兴致勃勃开门，锣鼓又请了一波，短视频又发了一轮：
「原班人马+正宗货源=王者归来！」
排队的人又来了。
第一口下去又吐了。
「怎么还是这个味儿？！」
「不是说换了菜吗？跟昨天一样难吃！」
「骗子！拉黑！」
当天晚上，大众点评上，「原班人味」刷出了四百多条一星差评。
【什么玩意儿，红烧鱼肉是腥的，青菜是苦的，服务员脸比鞋底还长。】
【五折都不值，倒贴我都不去。】
【避雷！这就是那家从网红店跑出来的白眼狼开的店！】
张姐她们在店里坐了一晚上，对着手机一条一条翻译评论，脸越来越黑。
小周又哭了：
「张姐，网上都在骂我们，这可怎么办啊？」
张姐「啪」地把手机摔在桌上：
「哭！哭！就知道哭！你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
她的心情也无比烦躁。
她转头盯住我这边。
我店里灯火通明，排队的人还没散。
「凭什么！」她猛地站起来，「她换了供货商，她店怎么还这么火？！」
王姐小心翼翼：「姐，会不会她根本没换供货商？老陈是不是两边都卖？」
「不可能！」张姐咬牙，「我跟老陈签了独家！双倍价！他不会违约的！」
7
第二天，张姐戴了个口罩和墨镜，乔装打扮混在我店门口的队伍里。
排了四十分钟，轮到她。
她端着托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夹了一口红烧肉。
眼睛瞬间瞪圆了。
又夹了一口青菜。
眼泪「刷」就下来了。
是这个味儿。
跟她在我店里炒出来的，一模一样。不，比她炒的还香。
肉是入口即化的，青菜是带着甜的，连米饭都嚼得出一股清香味。
她狼吞虎咽把一盘子菜扫光，连米饭都扒干净了，放下筷子，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瘫在椅子上。
她喃喃自语，满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她换了供货商，菜怎么还是这个味儿？」
张姐灰头土脸的看向了我这边。
而我这边门庭若市，张姐越发的不服气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们像疯了一样折腾。
今天请网红探店，明天打五折，打三折，打到一折。
可即便如此顾客还是摇头走掉。
钱像水一样往外流。
房租一个月十万，食材天天浪费，锣鼓队请了一回又一回。
第一个星期，她们还投流做短视频，一个晚上烧掉五万块，播放量倒是有，但是评论区全是骂的。
小周第一个撑不住了。
「张姐，我这个月工资还没拿到，我儿子幼儿园催缴费了，再交不上，老师要劝退了！」
其他员工也开始嚷嚷。
「我当初辞了那边的工作跟你们出来，你们说一年分几百万！这都半个月了，连个毛都没看见！」
「我不干了！我要回原来那家店！」
「回去？你看人家还要你吗！离职单是你自己签的！」
「那怎么办？跟着你们喝西北风？！」
后厨乱成一锅粥，有人当场把围裙摔在地上就走，剩下的人坐着哭。
张姐、王姐、李姐三个人躲进小仓库，关上门，外面员工的吵架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这样下去不行。」张姐声音压得极低，「再折腾半个月，咱们手里那点钱就全赔光了。」
王姐带着哭腔：「那怎么办啊张姐？」
张姐含恨的看向我这边。
「不对劲！这一定不对劲！她的菜里绝对下了不干净的东西，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吸引人？」
王姐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
张姐勾起嘴角笑了笑：
「没错，不过也不能贸然让人查她们的店，我有个好想法！」
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另外两人连连称好！
8
三天后。
一条视频突然在本地短视频圈爆了。
镜头晃悠悠伸进一家后厨，对着一锅黑乎乎的肉就怼了上去。
画外音一个女人捏着嗓子：
「家人们快看！这就是那家网红店！肉都过期发臭了还在炒！你们吃的红烧肉，就是用这种东西做的！」
镜头一扫，地上扔着一只死老鼠。
视频最后，画面定格在灶台后面。
一个戴着围裙的女人，侧脸一闪而过。
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个围裙，那条辫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我们店。
营销号跟疯了一样转发。
【震惊！网红店后厨曝光，腐烂肉料害人不浅！】
【排队两条街的神店，竟然是这种黑店！】
评论区彻底失控。
「这也太恶心了，我上周刚吃过！」
「这样黑心的店必须要查封！」
「老板出来道歉！」
「还要赔钱！」
当天下午，市场监管局的车就停在了我店门口。
工作人员穿着制服，进来就要查封后厨，新员工们吓得脸都白了。
我淡定主动出示进货台账、检疫证明、健康证。
「同志，我们配合调查。」
调查持续了整整一天。
市监的人把后厨翻了个底朝天，冰箱、冷库、调料架，一样一样查。
新员工们站在墙角，一个个脸色惨白，那个小姑娘手一直在抖。
我让刘姨给大家倒了热水，让她们坐下等。
傍晚，店里来了几个愤怒的顾客，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捡起砖头就往玻璃门上砸。
「眶」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有人冲进店里，把桌上的盘子扫到地上，摔得粉碎。
还有人举着手机直播：
「家人们快看！就是这家黑店！用腐烂的食材给我们做吃的，难怪那么好吃，原来都是科技与狠活啊！」
刘姨尖叫着把新员工往身后拉。
我站在碎玻璃中间，掏出手机，拨了110。
警察来的时候，那几个砸店的人还没跑，被当场带走。
路过斜对面的时候，我抬眼看了一眼。
—张姐站在自家店门口，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笑。
她以为这一下我完蛋了。
不久后，张姐就开起了直播，她坐在镜头前，眼睛红肿，手里攥着纸巾，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家人们，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没办法，那家店的老板她一直压榨我们，克扣我们的工资，还不让我们休息，我们没办法才自己出来创业。」
「新闻里播报的都是真的，这么多年，她一直用腐肉给大家做吃的。」
「我们离职一方面是她的压迫，一方面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出来单干了，我们的口味虽然比不得她们，但是足够干净！」
随着张姐的哭诉，弹幕一片心疼。
【姐姐别哭！】
【是啊，做的好吃又怎么样？食材不好是会吃死人的，为了健康，我也必须得吃姐姐家的菜。】
【没错，不但如此，这种黑心老板就该坐牢！】
直播打赏刷得飞起。
晚上九点，一个自称是张姐派来的「中间人」，约我在隔壁咖啡馆见面。
来人是个穿西装的男人，坐下就推过来一份合同。
「林老板，我也不绕弯子。」他笑得像只狐狸，「张姐的意思是，你这家店，折价**给她们。」
「她们帮你在后厨视频那个事儿上，发个澄清声明，说视频是伪造的，不然，你这店，就等着被查封吧。」
我端起咖啡，慢慢抿了一口。
「条件呢？」
「这家店十万块转给张姐，你个人，再赔她们精神损失费五十万。」
「签了字，今晚的事儿就翻篇，不签，后果您知道。」
他没说完，意思已经很明白。
我把咖啡杯放下。
「回去告诉张姐，明天上午十点，我等她。」
9
走出咖啡馆，风一吹，我把手机里那个文件夹打开。
里面有三段视频。
第一段是后厨监控，清清楚楚拍到一个临时工模样的男人，凌晨三点翻进我们店后巷，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死老鼠，塞进我们后厨垃圾桶旁边。
第二段是银行转账记录，那个临时工的账户，三天前收到一笔五千块的转账，汇款人是张姐她表妹。
我笑了笑，把文件夹命名为「礼物」。
其实在收到那条匿名短信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们要动手了。
后厨的三十二个监控，是我从开店第一天就装的。
不是因为我信不过谁，是因为做餐饮这一行，干净就是命。
三年前我还在给别人打工的时候，亲眼见过一家店被竞争对手往汤里扔苍蝇，老板百口莫辩，店直接倒闭。
从那以后我就立了规矩。
后厨无死角监控，全程录像，保存三十天。
张姐她们在我店里干了三年，天天从监控底下走来走去，还以为只是摆设，糊弄人的。
其实，是防人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张姐果然来了。
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件崭新的西装，以为我是来签**合同的，进门还故作体恤的说道：
「小林啊，你要是早想通，咱们何至于闹成这样——」
「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她刚坐下，我把那个U盘「啪」地拍在桌上。
「你先看看这个。」
张姐狐疑地插上电脑。
第一段监控视频播出来的时候，她脸还硬撑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屑。
第二段转账记录出来，她手开始抖，她「哐当」一声把椅子带翻了。
「你怎么会有这些证据？」
「你以为我这三年店是白开的？」**在椅背上，「后厨监控我装了三十二个，那个临时工，是你表妹介绍的吧？她拿了钱，转头就把你卖了，不过我没找她麻烦，因为她答应作证。」
张姐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110。
第二个，市场监管局。
第三个，那个发视频、转发最凶的营销号。
「你好，」我对着电话平静地说，「我是那家被造谣的店老板，我这里有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后厨视频是伪造的，是有人蓄意投毒栽赃，我现在发给你，请你立刻发澄清声明。」
挂了电话，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张姐。
「你昨天不是要我道歉吗？」
「现在，该你了。」
接下来的事情，比我想的还快。
市监局当天下午就发了通报。
经全面检查，本店食材全部合格，检疫证明齐全，所谓「过期肉」视频系伪造，系第三方恶意拍摄。
那个拍视频的临时工被警察带走，当天就把张姐、王姐、李姐全招了。
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监控录像，一样一样摆在台面上。
营销号连夜删视频，发道歉声明。
网友反转比翻书还快。
【等等？原来是这三个女人自己干的？】
【白眼狼实锤了！老板当初收留她们，她们反而栽赃老板？】
【我就说那家店吃了三年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黑了？】
【刚才看了派出所通报，三个女的联合临时工往人家后厨塞死老鼠，这已经是犯罪了吧？】
当天下午，张姐店门口就被愤怒的网友围了。
有人举着牌子：「白眼狼还钱！」
有人把一星差评刷到了两万条。
有人把张姐她们当初发的「原班人马创业」视频翻出来，在评论区疯狂@：
「姐姐们不是要当老板吗？怎么当到派出所里去了？」
房东当天就找上门，把张姐他们租的店给收了。
合同里写得清楚，违法经营，立即解约押金不退。
房东一边锁门一边骂：
「我这铺子租了十年，头一回租给这种丧良心的！」
店里那十个员工，当天跑得一个不剩。
小周跑得最快，连工资都没敢要。
张姐、王姐、李姐三个人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在派出所里当场反目。
王姐第一个哭着指认：
「是张姐！是她出的主意！钱也是她转的！我就是个打下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姐也不干了：
「姐！你不能坑我啊！当初是你说‘干完这票她店就是咱们的’！我才答应的！你还说分我三成！」
张姐歇斯底里：
「你们两个**！当初分赃的时候怎么不说？！王姐你收了我两千块红包！李姐你出的馊主意！」
三个人在派出所里扭打成一团，警察拉都拉不开。
10
一个月后。
我的店重新开门。
开业那天，门口排队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比被陷害之前还长。
有人凌晨四点就来排队，说要第一口吃这口「清白」的红烧肉。
刘姨穿上了新做的店长制服，胸口别着工牌，忙前忙后。
新员工们经过这一次风波，反而更齐心了，端盘子的端盘子，切菜的切菜，没人再提离职两个字。
老陈托人带话来，说想重新给我供菜，价格好商量，违约金他自己赔。
我让刘姨回了一句：
「不用了，新基地合作得很好。」
曾经跟过张姐的那十个员工，有三个厚着脸皮回来敲门，说想重新应聘，工资好商量。
小周也来了，站在队伍最后面，头都不敢抬。
刘姨隔着门回绝：
「我们合同是签一年的，现在不缺人。」
至于张姐她们。
听说她们三个因为损害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罪，被判了缓刑，还要赔偿我经济损失三十万。
她们把那点钱赔完，身无分文。
王姐回了老家，李姐去投奔亲戚，张姐据说在菜市场摆了个摊卖咸菜，一天赚不到五十块。
判决下来那天，张姐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在店里，跑到我店门口，披头散发地跪着。
「小林！林老板！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膝盖底下是冬天的水泥地，穿得单薄，脸冻得发紫。
门口排队的人看见她，议论纷纷。
「这不是那个张姐吗？」
「就是她往人家后厨塞死老鼠？」
「还有脸上门？」
我站在门口，一一拒绝道：
「不是我不放过你们，是你们自己不放过自己。」
张姐听见这些话，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带着哭腔，问出了她最疑惑的问题：
「我们明明配方一样，为什么你的店还那么火？」
我转身回了店里，没有回答，也没再看她一眼。
关店门的时候，系统面板「叮」地响了一声。
【宿主信任值提升至87%。灵泉浇灌次数每日提升至六升。】
我笑了笑，转身进店。
外面，排队的人还在等。
香气顺着门缝飘出去，半条街都是香的。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