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奸现场,我和情敌因为拼单奶茶成了闺蜜

抓奸现场,我和情敌因为拼单奶茶成了闺蜜

主角:苏曼江哲王薇薇
作者:雨神写书

抓奸现场,我和情敌因为拼单奶茶成了闺蜜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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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小柒,平平无奇的“年度最佳女友”蝉联七届冠军。直到我冲进酒店房间,

准备上演一出惊天动地的抓奸大戏。然后,我发现那个传说中的小三,

正在为了凑外卖满减而苦恼。那一刻,世界观崩塌的声音,不如她肚子“咕”的一声响亮。

我们拼了一单奶-茶-和-炸-鸡。她叫苏曼,她说我男友的吻技,像啃隔夜的猪蹄。

我哭了。不是因为他出轨,是因为她说得太对了。我们决定,把这个“劣质产品”打包卖掉,

然后拿着“货款”,去环游世界。这是一个关于两个怨种女人,

如何将一场事故变成一个故事,将眼泪酿成啤酒,然后对着**的坟头蹦迪的史诗。

01【场景:皇冠假日酒店708房门口,夜晚】走廊的地毯很厚,吞掉我高跟鞋的声音。

我像个即将引爆炸弹的**,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我闺蜜发来的定位。

手机壳是米老鼠,和我此刻狰狞的表情格格不入。我深呼吸。脑子里演练过一百遍了。

一脚踹开门,冲进去,对着那对狗男女一顿猛拍,发朋友圈,发微博,上社会新闻头条。

让他社会性死亡。我,林小柒,七年的爱情喂了狗,

今天就要让这条狗和他的新主人一起上屠宰场。我抬起脚。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砰!」

门没开。我的脚很痛。门纹丝不动,反而是隔壁709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大叔探出头:「干啥呢,拆迁啊?」我尴尬地收回脚,脸上烧得像炭。很好,

抓奸生涯的第一步,出师不利。我掏出备用房卡,是我上次过生日,

江哲那个狗男人留给我的。他说:「小柒,这儿以后就是我们的第二个家。」我呸。

第二个家,怕不是小三小四小五的共享子宫。房卡「滴」了一声。绿灯亮起。我拧动把手,

推开门。没有想象中不堪入目的画面。没有散落一地的衣服,没有暧昧的喘息。

只有一个穿着浴袍,长发湿漉漉的女人,盘腿坐在地毯上。她面前摆着一个手机,屏幕亮着。

是外卖软件的界面。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丝被打扰的烦躁。「你谁啊?」

她问,声音有点沙哑,像宿醉未醒。我愣住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我举着手机,

准备拍照的手僵在半空。「我……我找江哲。」她「哦」了一声,

指了指浴室的方向:「里头呢,洗澡。」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划拉手机,

嘴里念念有词:「一份杨枝甘露,一份芋泥波波……还差五块钱才到起送价,烦死了。」

我大脑宕机了三秒。什么情况?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这难道不是抓奸现场,

是深夜美食节目吗?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证明江哲确实在。而这个女人,

这个本该跪地求饶、或者嚣张跋扈的小三,此刻最大的烦恼,竟然是外卖凑不够满减。

她又抬头看我,眉头紧锁,像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喂,新来的。」「啊?」

我下意识地回应。她把手机往我面前一递。「喝奶茶吗?拼一单,你点一杯,正好满减,

我这单还能用张券。」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和屏幕上「满30减5」的优惠券。

世界在我眼前碎裂,然后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重组。我,林小柒,在抓奸现场,

被我的情敌,邀请拼单。我沉默了。她以为我不同意,有点急了:「你放心,我付钱,

就当请你了。主要是这张券今天再不用就过期了,浪费是可耻的。」我看着她,

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不觉得现在这个场景,有点奇怪吗?」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紧闭的浴室门,恍然大悟。「哦,

你是他女朋友吧?」我挺直了腰板,准备迎接她的挑战。来吧,互相扯头发,或者泼妇骂街,

我准备好了。结果,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收了回去,一脸“算我倒霉”的表情。「行吧,

那你等会儿记得让他把房费AA一下。说好了一人一半的,他刚刚进去洗澡了,

我没好意思催。」我:「……」我感觉我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

是打在了一个巨大的史莱姆身上,黏糊糊,软趴趴,还带着一股奶茶的甜腻味。就在这时,

我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咕——」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我为了今天,

晚饭都没吃,就憋着一股气来的。对面的女人,

苏曼——我后来才知道她叫这个名字——眼睛一亮。她再次把手机递过来。「姐妹,别犟了,

人生在世,没什么比填饱肚子更重要。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你看,

这家炸鸡半价,咱俩一人一半,再凑个奶茶,完美。」我看着那金黄酥脆的炸鸡图片,

咽了口口水。尊严和食欲在我脑子里天人交战。三秒后,食欲赢了。「……我要大份的,

多加辣。」「好嘞!」我们就这样,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坐在地上,像两个多年的老友,

认真地研究起了宵夜菜单。而我们的共同男友,正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孤芳自赏,

对他即将面临的“被打包出售”的命运,一无所知。02【场景:皇冠假日酒店708房,

深夜】外卖小哥的速度堪比F1赛车手。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和苏曼像两个地下党接头,她一个箭步冲过去,从猫眼里确认了半天,

才悄悄打开一条门缝,一手交钱,一手接货。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专业程度,一看就是惯犯。我们在茶几上铺开报纸,

炸鸡的香气和奶茶的甜味瞬间占领了整个房间。我吸了吸鼻子,那股准备同归于尽的悲壮感,

被食欲冲得一干二净。苏曼把一杯杨枝甘露插上吸管,推到我面前。「你的,全糖去冰。」

「你怎么知道我喝全糖?」我有点惊讶。她撕开一个鸡腿,咬了一大口,

含糊不清地说:「猜的。生活都这么苦了,喝杯奶茶还不能任性一点吗?」这句话,

莫名其妙地戳中了我。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俩,一个穿着准备战斗的风衣,

一个穿着刚出浴的浴袍,像两个临时凑成的亡命徒。气氛一度非常尴尬。毕竟,在半小时前,

我们还是不共戴天的情敌。「所以……」我决定打破沉默,「你和江哲,多久了?」

这是抓奸的标准流程问题,我必须问。苏曼啃着鸡腿,想了想:「一年?差不多吧。

他追的我。」我心里一抽。一年。那个时候,我和江哲正在庆祝我们的六周年纪念日。

他送了我一条项链,说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现在看来,这光,

怕不是KTV里旋转的迪斯科球,五颜六色,照耀着每一个人。「他跟你说,他单身?」

我追问。苏曼翻了个白眼,那表情像是在说“不然呢?”「当然。

他说他刚结束一段很痛苦的感情,前女友是个控制狂,管天管地,

连他穿什么颜色的**都要管。他觉得窒息,所以分了。」我手里的鸡翅突然就不香了。

控制狂?我管他,是因为他自己袜子能穿反,出门能忘带钥匙,开会能穿错左右脚的鞋。

我是他女朋友,还是他妈?不,他妈都没我管得多。他妈只会每个月给他打钱,

然后说:「我儿子真棒。」「他还说,」苏曼喝了一口奶茶,继续爆料,

「他前女友特别无趣,生活里一点情调都没有,从来不跟他撒娇,像个木头人。」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是不撒娇。我撒娇的时候,他在打游戏。

我穿着新买的性感睡衣在他面前晃悠,他头也不抬地说:「别挡着我视野,这波团战关键。」

久而久之,木头人是谁,还真不好说。「他还说……」「停!」我打断她,「别说了,

再说下去,我怕我今晚的KPI,从抓奸变成谋杀。」苏曼很听话地闭嘴了,

专心致志地对付剩下的半只炸鸡。我默默地喝着杨枝甘露,甜腻的芒果味在嘴里化开,

却压不住心里的苦涩。七年。人生有几个七年?我从二十一岁到二十八岁,最好的青春,

都耗在了这个男人身上。我陪他从一无所有的实习生,到现在的项目经理。

我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打理他的人情往来。我以为我们是在共建家园,没想到,

我只是个精装修的样板房,他随时可以带着别人拎包入住。苏曼看我半天不说话,

以为我快哭了。她抽了张纸巾递给我。「姐妹,想哭就哭吧,别憋着。为这种男人,不值得。

」我摇摇头:「我不是想哭。」「那是?」「我在想,」我看着她,非常认真地说,

「他是不是也跟你说,他不喜欢吃香菜和葱?」苏曼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点头:「对!

每次出去吃饭,他都让我跟服务员强调一遍,千万别放香菜和葱,说他对那个味儿过敏。」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不过敏,」我说,「他就是懒得挑。

小时候他妈都帮他挑好了,后来就轮到我了。」「每次菜里有葱花香菜,

都是我一根一根给他夹出来,他才肯吃。」苏曼手里的鸡腿掉了。她呆呆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桌上那盘香辣鸡翅上点缀的翠绿葱花。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又问:「那他是不是跟你说,他有轻微的洁癖,所以从不洗碗?」我点头:「对。

他说他洗不干净,每次洗完我都得返工,不如一开始就我来。」苏T曼的脸色越来越白。

「那他是不是跟你说,他睡觉必须抱着东西,不然没有安全感?」我:「对。

所以我买了各种玩偶,后来他说玩偶太硬,还是抱着我舒服。」苏曼的嘴唇开始哆嗦。

「所以……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晚上也抱着你睡?」我理所当然地说:「不然呢?七年了,

不抱着睡才奇怪吧。」苏曼「哇」的一声,哭了。哭得比我还伤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渣男!他骗我!」她一边哭一边捶桌子,「他跟我说他有心理阴影,不能和人同床共枕!

每次开完房都让我自己睡大床,他去睡沙发!」「他说他抱着我,是对我的不尊重!」

「我他妈还以为他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我还感动得一塌糊涂!」我:「……」

这信息量有点大,我需要消化一下。所以,江哲这个狗男人,不仅脚踏两条船,

还他妈搞差异化经营?在我这儿是离不开我的黏人小奶狗,

在她那儿是尊重女性的禁欲系男神?他怎么不去写营销策划案,屈才了啊!

看着苏曼哭得梨花带雨,我心里的那点悲伤,突然就被一种更离谱的情绪取代了。我觉得,

我好像也不是最惨的那个。至少,我没睡过七年的沙发。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哒」

一声,开了。03【场景:皇冠假日酒店708房,深夜】江哲哼着小曲,

腰上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宝宝,我洗好了,

等急了……」他的声音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他的表情,堪称年度最佳惊悚片。

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毛巾“啪”地掉在地上。他看看我,

又看看坐在地毯上,满脸泪痕,手里还抓着半个鸡腿的苏曼。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时间仿佛静止。我甚至能听到他大脑CPU过载,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小……小柒?」

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根鸡骨头,

慢条斯理地剔着上面残留的一点肉。动作优雅,像个正在享用下午茶的贵妇。「苏……苏曼?

你们……」他语无伦次,大脑显然已经无法处理眼前这“正宫与小三和平共处,

共享炸鸡”的超现实主义画面。苏曼吸了吸鼻子,把眼泪一抹,举起手里的鸡腿,对着江哲,

像举起一把正义的审判之剑。「江哲,你不是人!」江哲一个哆嗦。

「你不是说你前女友是个母老虎吗?你看看小柒姐,多温柔,多体贴!她还帮我点了炸鸡!」

我冲她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你不是说你对葱和香菜过敏吗?那你现在给我解释一下,

你为什么在我们六周年纪念日的时候,亲手给我做了一盘葱爆羊肉?!」江哲的脸,从煞白,

变成了猪肝色。「你不是说你有心理阴影,不能跟人睡一张床吗?那你给我解释一下,

这七年来,每天晚上缠着小柒姐,说没有她就睡不着的那个八爪鱼,是谁?!」

苏曼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江哲的狗头上。他节节败退,眼神躲闪,

浴巾都快挂不住了。「我……我……那都是……」他“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他把心一横,把矛头对准了我。「林小柒!你跟踪我?!」他开始恶人先告状,

「你果然还是这样!控制狂!一点私人空间都不给我!」我笑了。我放下鸡骨头,

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但我感觉,此刻我在俯视他。「江哲,」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们在一起七年,你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

你的银行卡密码是我的生日,你的电脑开机密码还是我的生日。」「你的微信没有秘密,

你的支付宝账单我了如指掌。」「我需要跟踪你吗?」我顿了顿,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忘了?你那辆破车的ETC,

绑定的是我的支付宝账户。你下午五点半从高速下来,支付了两百块过路费,

系统自动给我发了条消息。」「而你今天,本该在邻市出差。」江哲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他可能在想,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女朋友,

而是一个掌握了他所有数据的大数据中心。「所以,」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不是我控制你,是你自己,把生活的缰绳,一寸一寸,

递到了我手里。」「是你自己,懒得记密码,懒得管钱,懒得规划路线,

懒得处理一切麻烦事。」「你把我,

活生生逼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管家、助理、保姆、导航仪。」「现在,你腻了,

就给我贴上一个‘控制狂’的标签,一脚把我踹开?」「江哲,做人不能这么**。」

苏曼在旁边听得热血沸腾,拼命点头,像我的头号粉丝。「对!**!渣男!」

她还适时地递上一句捧哏。江哲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心虚,有愤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小柒,我……」他试图软化态度,「我承认,是我不对。

但是我和苏曼……我们是真爱。」「噗——」这次,是苏曼没忍住,一口奶茶喷了出来。

幸好她及时扭头,不然我和江哲就要当场“沐浴爱河”了。她擦了擦嘴,

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江哲。「江哲,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谁跟你是真爱?」

「我图你长得帅,你图我身材好,咱俩就是各取所需,饮食男女,你跟我谈真爱?你配吗?」

「你连房费都要AA,你配谈真爱吗?」「你连奶茶都不舍得给我点,害得我跟小柒姐拼单,

你配谈真-爱-吗?」苏曼的“真爱三连问”,直接把江哲问懵了。他可能从来没想过,

这个平时在他面前温柔可人,从不主动要礼物的“解语花”,撕起逼来,战斗力这么强。

他愣愣地看着苏曼,又看看我。仿佛在一瞬间,他被全世界抛弃了。

我看着他那副可怜又可笑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巨大的悲哀。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

我爱了七年的男人。我曾经以为,他是我的英雄,是我的全世界。到头来,

他只是一个被戳穿了谎言,就手足无措,连浴巾都裹不严实的,普通又猥琐的男人。

我的七年,就像桌上那杯没喝完的奶茶,起初甜美,放到现在,冰块化了,味道淡了,

只剩下了一滩腻人的糖水。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真的。**,吵架,

让他身败名裂……这一切都好像失去了意义。因为他,根本不配。

他不配我为他精心策划一场盛大的复仇。他只配,被当成一个过期的优惠券,

随手扔进垃圾桶。我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小柒!你去哪儿?」江哲慌了,想上来拉我。

我头也不回。「去哪儿都好,就是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走到门口,我又停住了。

我想起了什么。我转过身,对着房间里那两个面面相觑的人,

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笑容。「对了,苏曼。」「啊?」苏曼下意识地站直了。

「那杯杨枝甘露,十三块。炸鸡,我吃了一半,算二十。一共三十三块。」我拿出手机,

点开收款码。「微信还是支付宝?」苏曼和江哲,都石化了。可能在他们看来,

我此刻的行为,比发现他们出轨,还要魔幻。04【场景:酒店走廊,深夜】我拿着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微信收款到账33元”。这是我今晚唯一的战利品。也可能,

是我七年青春的遣散费。**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听着708房间里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有苏曼的怒斥,有江哲的辩解。像一出烂俗的八点档。而我,这个本该是女主角的人,

提前退场了。腿有点软。不是吓的,是饿的。那几块炸鸡,根本不够。我掏出手机,

熟练地点开外卖软件。我突然很想吃小龙虾。麻辣的,加蒜蓉的,十三香的。

以前江哲不让我吃,说女孩子家家,吃那个东西太不雅观,而且容易长胖。

我居然也就真的七年没在外面吃过一顿小龙虾。每次想吃了,就自己在家做,戴着手套,

小心翼翼地剥给他吃。他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评价一句:「还是家里做的干净。」

我真是个**。我点了一份两斤的麻辣小龙虾,一份蒜蓉烤生蚝,还加了两瓶冰啤酒。地址,

填了我自己家的。付完款,我才想起来,那已经不是“我自己家”了。

那是和江哲一起租的房子。我今晚回去,是要睡沙发,还是要再跟他吵一架?我不想吵。

我累了。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取消订单的时候,708的门开了。苏曼拖着一个行李箱,

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她也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件飒爽的黑色皮衣。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没走?」我晃了晃手机:「等电梯。」一个完美的谎言。她走到我身边,跟我一起等。

我们谁也没说话。电梯的数字,从10,一点一点,往下跳。9…8…7…「对不起。」

苏曼突然说。我有点意外:「对不起什么?」「我不该……」她咬了咬嘴唇,

「我不该和他在一起。」我笑了:「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你也是受害者。」我们俩,

就像两个被同一个诈骗犯骗了钱的倒霉蛋,在警察局门口偶遇了。除了相顾无言,

还能说什么呢?「叮——」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我们俩走了进去。

我按了1楼。她看着我,没按。「你不回家?」我问。她自嘲地笑了笑:「回哪个家?

我为了方便和他约会,房子租在了他公司附近。现在想想,**讽刺。」「我不想回去,

看到那个房子就恶心。」我突然福至心灵。「要不……去我家?」我说完就后悔了。

我疯了吗?邀请我的情敌回家?苏曼也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你家?

方便吗?」「不方便,」我实话实说,「那是我们一起租的房子。不过他今晚应该不会回去。

」回去干嘛?安抚他那颗破碎的“真爱之心”吗?苏曼想了想,竟然点了点头。「行。正好,

我有些关于江哲的事情,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就当是,我的投名状。」于是,

我和我的前情敌,在一个抓奸失败的夜晚,戏剧性地同居了。

我们打车回到我和江哲的“爱巢”。一开门,迎接我们的是一只叫“年糕”的布偶猫。

是江哲送我的三周年礼物。此刻,它正用它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我们。我换了鞋,

把它抱起来。「年糕,家里来客人了。」年糕在我怀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苏曼看着这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屋子,眼神有点复杂。墙上贴着我们一起去旅游的照片,

沙发上扔着他打游戏时盖的毯子,阳台上还晾着我今天早上刚给他洗的衬衫。每一个角落,

都刻着“林小柒”和“江哲”的名字。「你们……感情应该很好吧?」苏曼轻声说。

我抚摸着年糕的毛,没有回答。好吗?曾经很好。好到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辈子。

「叮咚——」门铃响了。是我的小龙虾到了。我把小龙虾和啤酒摆在茶几上,

招呼苏曼过来吃。「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苏曼看着那一大盆红彤彤的小龙虾,

眼睛都亮了。「天啊,我最爱吃这个了!」我们俩,盘腿坐在地毯上,像刚才在酒店一样。

只不过,这次没有了尴尬,也没有了剑拔弩张。我们戴上一次性手套,

开始向小龙虾发起进攻。冰啤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你知道吗,」苏曼一边剥虾,

一边说,「江哲跟我说,他最大的梦想,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我点头:「我知道。

他说等他成功了,就让我当老板娘,在家数钱数到手抽筋。」苏曼冷笑一声:「他跟我说,

等他成功了,就带我去环游世界,看遍所有风景。」我沉默了。「他还说,」苏曼继续,

「他其实不喜欢现在这份工作,觉得太束缚了。他骨子里是个艺术家,想去当个自由摄影师。

」我手里的虾掉了。「艺术家?摄影师?」我差点笑出声,「他连对焦都对不准!

我们出去旅游,他拍的一百张照片里,有九十九张是糊的!还有一张是我的闭眼照!」

苏曼也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真的假的?他还给我看过他的‘作品’呢!

拍得是一些花花草草,他说那叫‘捕捉光影的艺术’。」「屁的光影艺术!」

我气不打一处来,「那是我种在阳台上的多肉!被他浇水浇死了,临死前拍的遗照!」

我们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着笑着,就沉默了。我们发现,江哲这个人,就像一个套娃。

在我面前是一副面孔,在苏曼面前是另一副。甚至,可能在更多我们不知道的人面前,

还有更多副面孔。他为每个人,都量身定做了一个梦。而我们,都曾是那个,

在梦里笑得很甜的傻子。我拿起酒瓶,和苏曼碰了一下。「干杯。」「敬什么?」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一字一句地说:「敬我们逝去的眼光。」苏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敬我们瞎了眼的青春。」那一晚,我们喝了很多酒,吃光了所有的小龙虾。

我们聊了很多关于江哲的“黑料”。从他睡觉打呼噜像拖拉机,到他摳脚不洗手。

从他号称千杯不醉,实则三瓶就倒,到他吹牛说自己精通八国语言,其实连英语四级都没过。

我们把他扒得底裤都不剩。每说一件,我们就笑一次。笑到最后,两个人都哭了。

我们抱在一起,哭得像两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原来,戳破一个谎言,并不会让人快乐。

只会让人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像一个笑话。05【场景:林小柒家,凌晨】哭声渐渐平息。

我和苏曼瘫在地毯上,像两条被海浪冲上岸的咸鱼。天花板的灯光有点刺眼。

我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浆糊,又沉又胀。「小柒。」苏曼突然开口。「嗯?」

我的声音有气无力。「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失败?」我沉默了。是啊。一个付出了七年青春,

一个付出了一年感情。结果,我们爱上的,是同一个**。这不是失败,是什么?

「我以前觉得,」苏曼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爱情就是全部。找到一个对的人,

然后结婚,生子,一辈子就圆满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那个**,

他根本就不是‘对的人’。他只是一个演员,一个骗子。」我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她。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又红又肿,但眼神却异常清亮。「小柒,我不想再这样了。」

「我不想我的人生,再被一个男人定义。」「我不想我的喜怒哀乐,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死水一般的心湖。是啊。我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像自己了?

我想不起来了。好像从和江哲在一起开始,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他。他的喜好,

就是我的喜好。他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放弃了我的专业,一份更有前景的工作,

跑到他的城市,找了一份清闲的行政工作,就是为了能更好地照顾他。我朋友都说我疯了。

我还理直气壮地反驳:「你们不懂,这就是爱情。」现在看来,不懂的人,是我。「你说,」

我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们把他……卖了怎么样?」苏曼愣住了:「卖了?卖给谁?」

「卖给下一个‘林小柒’,或者‘苏曼’啊。」我的脑子里,一个疯狂又荒诞的念头,

开始生根发芽。「江哲这种男人,就像一个包装精美的次品。乍一看,长得帅,工作体面,

会说情话,好像是个‘优质股’。」「但只有用过的人才知道,他内里早就烂透了。」

「他懒,他自私,他没担当,他满嘴谎言。」「我们被骗了,是因为我们信息不对称。」

「那如果我们,把他的‘产品说明书’,公之于众呢?或者,

精准地推销给某个‘潜在客户’?」苏曼坐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你的意思是……我们给他找个下家?」「不,」我摇了摇头,纠正她,「不是找,

是‘营销’。」「我们要把他包装成一个‘**款绝世好男人’,然后,高价‘出售’。」

「让他去祸害别人,我们俩,拿着‘货款’,潇洒走人。」苏曼的嘴巴,慢慢张成了O形。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天才,或者一个疯子。「这……这能行吗?」「为什么不行?」

我反问,「你想想,我们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苏曼不假思索:「让他滚蛋!让他后悔!

让他知道我们不是非他不可!」「没错!」我打了个响指,「那怎么才能让他后悔?」

「是哭着求他别走,还是跟他大吵一架,让他身败名裂?」「不,那些都太低级了。」

「最高级的报复,是让他发现,我们离开他之后,过得比以前好一百倍。」「是让他发现,

他引以为傲的那些‘优点’,在我们眼里,一文不值。」「而我们,

把他当成一个过时的旧货,甩卖给了别人,还赚了一笔‘分手费’。」

「这才是对一个自恋的渣男,最致命的打击。」苏曼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好像被我的蓝图点燃了。「那……‘货款’是什么?」我笑了,笑得像个偷到鸡的狐狸。

「他不是总说我管钱管得严,说我是个财迷吗?」「那我就财迷给他看。」

「他不是在我这儿存了五万块的‘老婆本’吗?密码是我的生日。」「他不是刚发了年终奖,

十万块,还没来得及转走吗?」「还有他那辆破车,写的是我的名字。」「这些,

就是我们的‘启动资金’。」苏-曼倒吸一口凉气。「小柒,你牛逼。」她由衷地赞叹。

我摇了摇手指:「不,这不是牛逼,这是他欠我的。」「七年的保姆费,精神损失费,

青春赔偿费。这些钱,连本带息,都还不够。」「那我们怎么‘卖’?」

苏曼已经彻底进入角色了。「第一步,」我伸出一根手指,「市场调研,客户画像。」

「我们要分析,什么样的女人,会吃江哲这一套。」「第二步,产品包装,精准投放。」

「我们要把他打造成那个女人心目中的‘梦中情男’,然后,不经意地,送到她面前。」

「第三步,促成交易,完美退场。」「等他们俩干柴烈火,我们就可以卷款跑路,不,

是开启新生活了。」我看着苏曼,向她伸出手。「怎么样,合伙人,干不干?」苏曼看着我,

眼神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她用力地握住我的手。「干!」「不把江哲卖个好价钱,

都对不起我们流过的那些眼泪!」就这样,在一个宿醉的清晨。我和我的前情敌,

正式成立了“**甩卖有限责任公司”。我,林小柒,担任首席执行官(CEO)。苏曼,

担任首席运营官(COO)。我们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项目,

代号——“打包出售江哲”。目标:将“产品”江哲,以最优的方案,

推销给最合适的“买家”,实现双方(我们和买家)的共赢,以及产品本身的“物尽其用”。

我们的公司口号是:回收**,再利用,造福(下一个)她。06【场景:咖啡馆,

下午】我和苏曼面前摊着一个笔记本。

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产品J”市场分析报告】。产品J,

就是江哲(JiangZhe)。这是我们“公司”的第一次正式会议。「首先,

我们来分析一下‘产品J’的核心卖点。」我用笔敲了敲本子,进入了CEO的角色。

苏曼喝了一口拿铁,沉吟道:「颜值。不得不承认,他那张脸,确实有点欺骗性。」

我点点头,在【优点】一栏下写上:1.外观:8分(在普通人里算帅,但经不起细看,

眼距有点宽)。「还有呢?」「工作吧,」苏曼说,「世界五百强,项目经理。说出去,

挺唬人的。」我表示同意,继续写:2.配置:7分(职位听起来不错,但常年996,

且万年不涨薪,性价比低)。「会说情话。」苏曼补充,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

3.功能:6分(甜言蜜语功能强大,但续航能力差,且多为复制粘贴的土味情话,

容易引起用户不适)。我写完,抬头看她:「还有吗?」苏曼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没了。

」我叹了口气:「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的‘产品’,卖点稀少,且华而不实。」

「接下来,我们看看【缺点】。」这一栏,我们俩几乎是抢着说的。「懒!懒出天际!

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抠!抠得要死!跟我约会,连电影票都要用信用卡积分换!」

「自私!凡事只考虑自己!我生理期疼得打滚,他还在旁边打游戏,说‘宝贝多喝热水’!」

「妈宝!张口闭口‘我妈说’!断奶失败的巨婴!」「没品位!审美堪忧!

最爱的衣服是那件印着‘精神小伙’的T恤!」「不爱干净!袜子能攒一个星期才洗!」

……我们越说越激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江哲的“罪状”。写完之后,

我们俩看着这长长的缺点列表,陷入了沉思。「合伙人,」苏曼一脸凝重地看着我,

「我觉得,我们的项目,可能要黄。」「就这种次品,别说卖了,倒贴钱,有人要么?」

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不。你忘了,信息是不对称的。」「这些缺点,

只有我们‘内部人员’知道。」「对于‘外部客户’来说,她们看到的,

永远是我们写在【优点】里的那三条。」「所以,我们的任务,不是改造产品,

而是找到‘目标客户’。」「什么样的客户,会忽略这些致命的缺点,

只为那几个虚假的优点买单?」苏曼的眼睛亮了:「我懂了!你是说,找个……瞎的?」

「不,是‘认知有限’的客户。」我纠正她,「或者说,极度渴望爱情,

以至于会自动美化对方的‘恋爱脑’客户。」「她们不在乎产品本身好不好用,

她们在乎的是,拥有这款‘**版’产品,能给她们带来的情绪价值和社交价值。」

我翻开新的一页,写下【目标客户画像】。1.年龄:22-25岁,刚出社会,

对爱情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2.性格:单纯,有点虚荣,喜欢在朋友圈秀恩爱。

3.需求:需要一个“看起来”很优秀的男朋友,来满足自己的情感需求和炫耀心理。

4.认知:对男人的认知,主要来源于偶像剧和社交媒体,缺乏实践经验。「好了,」

我放下笔,「现在,开始在我们认识的人里,搜索符合这个画像的‘潜在买家’。」

我们俩开始低头猛翻手机通讯录和微信好友列表。「我这儿没有。」苏曼最先放弃,

「我朋友都跟我一样,人精,不好骗。」我也皱起了眉头。我的闺蜜们,个个火眼金睛,

别说江哲了,就算是金城武,她们也能挑出三个毛病。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

我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公司新来的实习生,王薇薇。【小柒姐,

周末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谢谢你上次帮我解决打印机的问题呀~(可爱)】后面还跟了一个小兔子点头的表情包。

我看着这条消息,突然灵光一闪。我想起这个王薇薇。刚毕业的大学生,长相甜美,

声音嗲嗲的。每天的朋友圈,不是在星巴克**,

就是在看一些“如何成为高情商女孩”的鸡汤文。有一次公司聚餐,她就坐在江哲旁边。

席间,她一直用那种崇拜又羞涩的眼神看着江哲,听江哲吹牛逼。江哲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她当晚就发了一条朋友圈:【今天遇到了一个超温柔的哥哥,感觉春天要来了呢(害羞)】。

配图是一张排骨的照片。我当时还跟江哲开玩笑,说他魅力不减当年。江哲一脸得意。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玩笑,那是**裸的预告啊。我把手机递给苏曼。「合伙人,你看,

我们的‘第一位意向客户’,自己送上门了。」苏曼看着王薇薇的朋友圈,

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表情。「就她了。」「清纯小白花,恋爱脑晚期,

完美符合我们的客户画像。」「而且,」苏曼补充道,「她对我们的‘产品’,

已经有了初步的好感。这叫‘自带流量’。」我笑了。「没错。那接下来,就是第二步了。」

我拿出手机,开始回复王薇薇。【好呀,薇薇。不过我这周末可能要加班,要不改下周吧?

】我没说死,留了余地。然后,我点开我和江哲的微信对话框。我们俩的聊天记录,

还停留在我冲进酒店之前,他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宝宝,等我出差回来给你带礼物。

】讽刺。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编辑一条新的朋友圈。文字:【七年,缘尽。一别两宽,

各生欢喜。】配图,是一张空荡荡的阳台。那盆被江哲浇死的多肉,连同花盆,都被我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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