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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听到此的秦青,脑袋里一阵晕眩,耳畔更是一阵嗡鸣刺耳作痛。
羞愤,难堪,屈辱,恨意......剧烈的在内心里翻腾。
悲愤之下,头重脚轻的她一头磕在了地上。
额头刚好磕在了碎石之上,瞬间血水就涌了出来。
而围观的一众人却只是别了一眼她:“切,又给她装上了,还玩什么摔倒,咱们离她这种人远一点。”
秦青倒在那边许久都起不来身,若不是后勤部的梅姐撞见,怕是部队里又得传出一则她装腔作势,博取同情的谣言。
梅姐紧张地摁着她流血的额头:“小青,你挺住,我马上背你去医护室,不过今天当值的人偏偏是那个姓何的。”
头晕目眩的秦青强撑着回:“梅姐,谢谢你,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梅姐心疼的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小青,你不能什么事都硬扛,不像别人遇事就诉苦,反遭他们男人心疼。”
“偏偏贺向霖信了个邪,居然真的把你关禁闭室,我想帮你求情,他却连我面都不见,幸好领导那边说帮你亲人开追悼会。”
秦青眼下已经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了,料理好亲人的后事更重要。
“梅姐,上头有没有电话找我?”
梅姐想了想回:“我好像听到说王司令打来电话问过你。”
眼下身体太弱,秦青便拜托起来:“梅姐,麻烦你送我一趟回家,许久不归家得收拾一下。”
梅姐当下应下:“行,小青,我去请个假帮你一起收拾。”
“必让你亲人走得风光。”
秦青便在梅姐的护送下得以返家,刚到家她便去往电话亭回了一则电话。
“王司令,听说您找我,不知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阿青,关于你调遣的事,我已经帮你全权办妥,你随时可过来。至于你亲人那桩事情有些眉目了,你稍安勿躁。”
闻言,秦青心里难得有些宽慰了。
不过她还得掌握到切实的信息后,才能走得安心。
她刚挂断电话,一些街坊邻居便围了过来。
“小青,我们听说你家里的事,都替你感到惋惜,你可要保住身子。”
“小青,幸好你还有贺家那个小子帮衬,到时你们一成婚也就有了依靠,今天他怕是要作为准女婿来帮你母亲扶灵吧。”
......
面对这些善心的邻居,秦青无法说出口,她和贺向霖之间已经再无可能了。
儿时的那些约定,只不过是一句空话罢了。
她扯唇一笑,岔开话题:“婶子,叔伯们,今天我家的葬礼要多麻烦你们费心了。”
众街坊邻居拍着心口应下:“小青,一句话的事。”
“看你气色不好,你先歇着,我们来帮忙。”
在一众街坊邻居的帮衬下,祭奠的灵堂终于布置完成了。
秦青心情悲痛,看着灵堂上,其他亲人全都变成了黑白的遗照。
曾几何时那个在她父亲灵堂前郑重许诺,会守护她,护她家人的人,也一点点消散于无形了。
就在秦青久久沉浸在亲人离去的悲痛中,突然门口来了一列卫兵,紧随其后就是一袭戎装威风凛凛的贺向霖。
此时所有人皆认为贺向霖是来祭拜亡者。
“小贺,你终于来了,小青失去了所有的家人,你应多多安慰她。”
下一秒就有拿着枪的士兵严厉的纠正道:“这是我们贺营长,少攀亲道故。”
促使一众友好的邻居们纷纷往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