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又让丫鬟给我梳了一个精致的妇人发髻。镜子里的人,面色虽然有些憔悴,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走出房门时,恰好碰上了正要出门的陈野。他看到我,脚步一顿,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当他看到我精心打扮过的模样时,眼神瞬间又冷了下去。那眼神,仿佛在说:又要去私会你的情郎了?我没有理会他眼中的讥讽,径直走到他面前。“...
陈野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他眼里的嘲弄和鄙夷,不加任何掩饰。
仿佛我就是那个不知廉耻,急着与情夫私会的**。
魏珩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他皱了皱眉,走了过来。
“陈大人,阿未,你们这是……”
“魏大人来得正好。”
陈野没等他说完,便冷笑着打断了他。
他上前一步,将我挡在身……
我看着陈野那双泛红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住了。
他眼里的痛楚和绝望,真实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平日里的陈野,清冷自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可现在,他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浑身都散发着危险又脆弱的气息。
“陈野,你听我解释……”
我的声音干巴巴的,急切又慌乱。
“这不是我的……
我陪嫡姐沈晚去平安堂问诊。
她成婚三年,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婆家那边颇有微词。
母亲急得不行,特意寻了京中有名的坐馆大夫。
大夫姓李,一把白须,瞧着仙风道骨。
一番望闻问切,李大夫捻着胡须,说问题不大,只是宫寒体虚,好生调养便是。
沈晚松了口气,攥着我的手都松快了几分。
李大夫龙飞凤凤舞地开了方子,一旁的药童接过去,麻利地……
事到如今,解释已经无用。
我只能表明我的立场。
陈野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心虚和闪躲。
可我没有。
我的眼神,坦荡而决绝。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眼中的疯狂和暴怒,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悲哀所取代。
“好。”
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