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太子哥哥计划

拯救太子哥哥计划

主角:云昭云璟
作者:途迷仙侠

拯救太子哥哥计划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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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惊梦苏晚晚是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醒来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眼前是模糊的锦帐流苏,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既陌生又熟悉的药香和熏香混合的气味。她不是应该在办公室里,

对着第N版修改的广告案熬夜吗?怎么会……剧烈的头痛袭来,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脑海。云昭公主。年十六。

母后刚被废黜,忧惧成疾,一病不起。太子兄长云璟,因母族之事受牵连,地位岌岌可危。

而她自己,这个名为云昭的公主,在不久之后,将会因为太子被诬谋反,受到牵连,

被一杯毒酒悄无声息地赐死……是那本她睡前吐槽的虐恋小说!

她竟然穿成了里面那个开局即悲剧的炮灰公主!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苏晚晚,不,

现在是云昭了。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寝殿华丽却透着一股冷清,窗外天色阴沉,

仿佛随时都要压下来。几个宫人垂手立在远处,眼神闪烁,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疏离和怠慢。

“咳咳……现在是什么时辰?”她试探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一个年纪稍长的宫女勉强上前一步,语气算不上恭敬:“回公主,已是申时了。

您昏睡了一日,药还在灶上温着,奴婢这就去取。”昏睡一日?云昭心头一紧。记忆告诉她,

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太子云璟正在御书房外长跪不起,为他那被诬陷的母族陈情,

却遭受了父皇的斥责和众人的冷眼。那是未来将会黑化、弑父杀君、最终战死沙场的暴君啊!

也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可能改变命运的关键人物!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虚软的身体,云昭掀开锦被,踉跄着下床。“更衣,本公主要出去。

”“公主,您还病着,外面下着雨呢……”宫人试图劝阻,眼神里却没什么真心。“本宫说,

更衣!”云昭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个宫女。或许是这具身体里属于公主的残存威仪,

或许是苏晚晚作为一个成年社畜在职场练就的压迫感,那宫女竟被看得一颤,

低头不敢再多言。匆匆披上一件不算御寒的斗篷,云昭推开殿门。冰冷的秋雨夹杂着寒风,

立刻扑了她满脸。她打了个寒颤,却一步未停,凭着记忆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雨丝细密冰冷,打在脸上又疼又麻。宫道漫长,青石板路湿滑难行。她远远地就看见了,

御书房外那空旷的广场上,一个孤绝的身影笔直地跪在雨水中。玄色蟒袍已被雨水彻底浸透,

紧贴在挺拔却单薄的背脊上。他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但那股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寂和冰冷,即便隔着这么远,也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就是太子云璟。她未来的依靠,或者说,她必须变成的依靠。云昭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加快了脚步。每靠近一些,她都能感受到周围宫人或明或暗的注视,

那些目光充满了好奇、怜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她咬紧牙关,跑到云璟身边,

雨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停下来,喘着气,

从怀里掏出那个一路上紧紧攥着、唯一还带着些许体温的紫铜小手炉。

“哥哥……”她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微弱,却异常清晰,“地上凉,这个……给你暖暖。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炉递过去,仿佛捧着自己最后的希望。一直如同石雕般跪着的云璟,

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年轻却过分冷峻的脸庞。

脸色因寒冷和长时间的跪姿而苍白,但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即便在如此狼狈的境地,也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仪。他的眼神看过来,

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冰,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他的目光在云昭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了那只递过来的、微微颤抖的手炉上。接着,

他做出了一个让云昭如坠冰窖的动作。他抬起手,并非接过,而是用冰冷的手腕,

极其淡漠地,将云昭的手连同那个小手炉,轻轻格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回去。”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低沉沙哑,比这秋雨更冷。然后,便重新低下头,

不再看她一眼。小手炉“哐当”一声掉落在湿冷的石板上,滚了几圈,炉盖摔开,

里面残存的炭火瞬间被雨水浇灭,升起一缕短暂的白烟,随即消散。云昭僵在原地,

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衣袖,冷意直透心底。脸上湿漉漉的,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夺眶而出的泪水。委屈、恐惧、还有一丝难堪,瞬间淹没了她。第一步,

就摔得如此之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些窥探的目光更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站在原地,任由雨水冲刷,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

捡起那个冰冷湿透的小手炉,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唯一能汲取一点温暖的东西。

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里,又咸又涩。但这苦涩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苏晚晚的灵魂在关键时刻压倒了公主的怯懦。哭有什么用?委屈给谁看?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的眼泪而对你温柔半分。想要活下去,

就得拿出比生存更难耐的耐心和更大的诚意。她用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水渍,抬起头,

再次看向那个雨中孤寂的背影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这条大腿,她抱定了!温水煮青蛙,

她有的是时间。一次拒绝算什么?她苏晚晚在职场摸爬滚打,什么冷脸没看过?云昭转过身,

抱着那个冰冷的手炉,一步一步,无比坚定地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背影虽单薄,

却已然带上了一股绝不回头的执拗。第二章温水煮青蛙接下来的几日,云昭公主的举动,

成了这压抑宫廷中一道略显奇特的风景。太子云璟依旧被变相软禁在东宫,

除了每日例行的问安,几乎足不出户。而云昭,则开始了她雷打不动的“晨昏定省”。

第一天,她提着一食盒自己“亲手”做的点心去了东宫。说是亲手,

实则是她凭着记忆里零碎的古法点心方子,连比划带猜地“指导”,

再由小厨房里战战兢兢的御厨动手完成。点心模样算不得精巧,甚至有些歪歪扭扭,

但热气腾腾。东宫的内侍自然不敢放她进去打扰太子,只客气地拦在殿外。云昭也不恼,

将食盒递给内侍总管福安,笑得一脸无害:“福公公,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给哥哥……垫垫肚子。他若不用,你们分了便是,不必通报。”说完,她也不多留,

转身就走,裙摆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食盒最终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云昭打开一看,

点心一块没少。她拈起一块尝了尝,糖放多了,甜得发腻。她撇撇嘴,

自己把一整盒都慢慢吃了下去。不能浪费,而且,得知道“产品”有什么问题,

下次才好改进。第二天,她换了花样。食盒里除了改良版的点心,还多了一张花笺。

上面用簪花小楷抄了一首简单却透着豁达的小诗,诗句旁边,

还被她用毛笔画了个歪歪扭扭、咧着嘴笑的小太阳。食盒依旧被退回,但这一次,

福安公公的表情略微松动,低声道:“殿下说……谢公主好意,只是眼下无心饮食。

”云昭眼睛一亮。有回应了!虽然是通过内侍转达的客气拒绝,但比起之前的石沉大海,

已是进步。她笑着对福安福了福身:“有劳公公,明日我再来。”第三天,

第四天……云昭的点心花样翻新,时而咸香,时而清甜,附上的花笺内容也变了,

有时是一两句市井听来的趣闻,有时是她“昨日梦到”的稀奇古怪的景象,

绝口不提朝局、母族,更不诉半句苦。东宫从最初的戒备、推拒,到后来,

福安公公甚至会提前在殿外候着她,客气地接过食盒,

偶尔还会透露一句“殿下昨夜批阅文书至子时”之类的无关紧要的信息。云昭知道,

她这“温水”,开始有点温度了。转机发生在一个午后。云昭想去御花园透透气,

刚走到临近千鲤池的九曲回廊,便听见几个略显尖锐的笑声。是二皇子云琪和他的一帮伴读。

二皇子是继后所出,风头正盛,平日里最是看太子不顺眼。“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我们尊贵的云昭皇妹吗?”二皇子摇着一把玉骨扇,语带嘲讽,

“怎么不在自己宫里躲着,倒有闲心出来逛了?也是,如今怕是也没别处可去了吧?

”他身边的伴读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云昭脚步一顿,心里骂了句“倒霉”,

脸上却挤出一个怯怯的、符合原主人设的笑容:“二皇兄安好。我……我只是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二皇子踱步上前,打量着她素净的衣裙,“听说你近日往东宫跑得挺勤?

怎么,指望着你那好哥哥还能护着你?别痴心妄想了,他如今自身难保,

就是个泥菩萨过江——哼,怕是连江边都到不了,就得沉了。”这话已是极其刻薄无礼。

周围的宫人皆低下头,不敢出声。云昭垂着眼,袖中的手微微握紧。若是原来的云昭,

怕是早已吓得掉泪跑开。但她不是。苏晚晚的灵魂在冷笑,

职场里比这阴阳怪气的话她听得多了。她抬起头,眼圈适时地一红,却不是害怕,而是委屈,

声音带着点颤,却足够让周围人都听清:“二皇兄为何如此说太子哥哥?父皇尚未有定论,

皇兄便断定太子哥哥是‘泥菩萨’了吗?这话若是传到父皇耳中,

不知会不会觉得……皇兄您,有些心急了?”她语速不快,声音软糯,仿佛只是不解的疑问,

却字字戳在二皇子的痛脚上——暗示他妄揣圣意,甚至有意取而代之。

二皇子脸色猛地一变:“你胡说什么!”云昭却像是被他的厉色吓到,后退半步,

眼泪要掉不掉:“我……我没胡说。太子哥哥纵有不是,也是我们的兄长,

二皇兄怎能如此咒他?兄弟阋墙,乃是国之大不幸……这话,还是太子哥哥昨日教导我的呢。

”她巧妙地把“兄弟和睦”的大帽子扣在了云璟头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二皇子被她这番以退为进、又扣又捧的话噎得脸色铁青,指着她“你”了半天,

却碍于身份和周围越来越多的耳目,不能真把她怎么样,最后狠狠一甩袖子:“牙尖嘴利!

我们走!”看着二皇子一行人悻悻离去的背影,云昭暗暗松了口气,后背也惊出了一层薄汗。

逞口舌之快是爽,但也彻底得罪了这位小心眼的二皇兄。她转过身,

正准备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却猛地愣住。回廊的另一头,不知何时站着一人。

正是太子云璟。他显然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依旧是一身玄衣,神色淡漠,

但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此刻正落在她身上,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和……一丝极淡的探究。他今日怎么出来了?而且这么巧?

云昭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加速跳动起来。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绞着手指,

又变回了那副怯生生的小白兔模样,与方才那个言语机锋的公主判若两人。云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如有实质,仿佛要穿透她这副伪装,看清内里的灵魂。过了许久,

久到云昭几乎要落荒而逃时,他才终于迈步,缓缓从她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

云昭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几乎消散在风里的:“……多谢。”只有两个字,轻得像幻觉。

但云昭猛地攥紧了袖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不是幻觉!她抬起头,

只看到云璟挺拔孤直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那颗因为连日“热脸贴冷**”而有些疲惫的心,忽然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温水,

终于开始煮动这只坚硬无比的“青蛙”了。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第三章山雨欲来自那日回廊一幕后,东宫对云昭的态度,发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转变。

食盒依旧不能直接送到云璟面前,但福安公公接下食盒时,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

偶尔甚至会低声提点一句:“殿下近日胃口不佳,公主若有些开胃的酸梅汤之类,倒是极好。

”云昭心领神会,次日便送去了冰镇过的酸梅汤,并附上一张画着卡通梅子笑脸的花笺。

更让她惊喜的是,几天后,当她像往常一样准备离开时,福安却叫住了她,

递上一个小巧的锦盒。“公主殿下,这是太子殿下让老奴转交的。”云昭愣住,

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品相极佳的紫毫笔,旁边还有一小匣上等的松烟墨。

没有只言片语。但这无声的赠予,却比千言万语更让云昭心跳加速。

他收下了她的点心、她的花笺,现在,这是回礼,更是一种默许和认可!

他承认了她这个妹妹的存在,至少,不再排斥。“哥哥他……近日可好?”云昭压下激动,

轻声问道。福安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漕运上的案子,越发棘手了。

殿下已经两晚未曾安睡了。”漕运案!云昭心头一凛。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原著中,

就是这起案子,成了太子声望跌落的起点,也是他日后被废的罪证之一。她知道,

自己不能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关怀了。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在风暴彻底降临之前,

给他一些真正的、有用的帮助。这天下午,云昭估摸着云璟可能在书房,

便端着一碗新熬的莲子羹,深吸一口气,第一次主动请求通报,求见太子。福安进去禀报后,

很快出来,侧身让开:“公主,殿下请您进去。”云昭的心怦怦直跳,

端着托盘的手微微有些抖。她稳了稳心神,迈步走进了这间象征着帝国未来权柄的书房。

书房极大,陈设却异常简洁,甚至有些冷硬。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堆满了卷宗典籍。

云璟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正凝神看着一份奏报,眉头紧锁,

烛光映照着他略显疲惫却依旧冷峻的侧脸。他没有抬头,只淡淡道:“坐。

”云昭将莲子羹轻轻放在书案一角,乖巧地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半个**,不敢打扰。

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一种无形的压力。云昭偷偷打量着云璟,他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过了许久,云璟才放下手中的奏报,

揉了揉眉心,目光终于落到那碗莲子羹上,又移到云昭身上。“有事?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少了之前的冰刺。云昭鼓起勇气,

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我……我看哥哥辛苦,炖了碗羹。另外……我昨日做了个梦,

心里害怕,想跟哥哥说说。”“梦?”云璟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嗯。”云昭用力点头,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天真又困惑,“我梦见好大好大一条河,

河里有很多很多装满了粮食和银子的船。可是忽然刮起一阵黑风,船上的东西都不见了!

河岸上好多人在哭,说东西是在河里没的,可是……可是船明明还在河里走着呀,

东西怎么会平白无故没了呢?”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云璟的反应。见他目光微凝,

她知道,他听进去了。她继续用孩子气的语气说:“我就想啊,东西又没长翅膀,

总不能飞走吧?会不会是……有人在船还没到河里的时候,就偷偷把东西换掉了?或者,

是那些在岸上看着船走路的人,他们说了谎?一根筷子容易折断,可是一把筷子在一起,

就很难弄清楚了,真叫人头疼。”她看似语无伦次,

应局限于河道本身而应追溯源头和监管环节”以及“涉及人员众多盘根错节”这几个关键点,

都用一种符合她“深宫少女”身份的、充满想象力的方式表达了出来。云璟静静地听着,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云昭说完,怯怯地看着他:“哥哥,

我说的是不是都是傻话?我就是……就是心里害怕,那个梦太真了。”云璟没有立刻回答。

书房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良久,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梦,

有时确是荒唐。”云昭的心微微一沉。却听他继续道:“但……胡思乱想,也未必全无道理。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云昭,仿佛想从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你近日,

常看杂书?”云昭心里一紧,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点被看穿的心虚和羞涩:“……闲来无事,

翻了几本志怪游记,还有……一些市井话本。”云璟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目光重新落回案头的奏报上,挥了挥手:“羹放下,回去歇着吧。日后……少看些杂书,

莫要胡思乱想。”“是,哥哥。”云昭乖巧地应下,起身行礼,退出了书房。走到殿外,

被夜晚的凉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己的后背竟惊出了一层冷汗。刚才云璟那审视的目光,

几乎让她以为被看穿了。但……他说“胡思乱想,也未必全无道理”!这就够了!

她播下的种子,已经落在了他的心田。至于能否发芽,就看天意了。第二天,云昭听说,

太子下令,调整了调查方向,派出了几批心腹,

秘密前往漕粮起运的码头和沿途几个关键钞关。云昭坐在窗前,

看着窗外渐渐沥沥下起来的雨,心中并无轻松之感。山雨欲来风满楼。真正的风暴,

才刚刚开始酝酿。而她这点小聪明,在接下来的惊涛骇浪中,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了她的心头。第四章微服接下来的几日,

东宫的气氛如同绷紧的弓弦。云璟变得更加忙碌,云昭送去东宫的食盒,

十次有八次是福安公公代为收下,只说殿下忙于公务。但偶尔云璟召她进去时,

云昭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眉宇间的凝重并未消散,反而更深了。派出去的人似乎带回了消息,

但这消息,恐怕并非佳音。这天傍晚,云昭刚用过膳,福安却亲自来请,

说太子殿下让她过去一趟。云昭心中疑惑,匆匆赶到书房时,

却见云璟并未像往常一样伏案工作,而是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换了一身墨蓝色的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仪,却多了几分江湖客的利落。“哥哥?

”云昭轻声唤道。云璟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审慎的决断:“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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