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皮肤嫩,她拿到新衣服后就塞进了洗衣机里,调到烘洗功能。
给小家伙洗完澡后,衣服也就烘干了。
花苒帮小朵朵穿好睡衣,搂着她一起睡。
拍打着她软软的身体,花苒的心里竟然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小朵朵趴在花苒的怀里:“妈妈,一定是爸爸惹你生气了,你才搬来这里的,等他来了千万不要开门。”
花苒被逗笑了:“怎么,你爸爸妈妈经常吵架?”
“是爸爸太凶啦,经常打哭妈妈,害得妈妈第二天连床都起不来,哼,臭粑粑还哄我说是为了给我要小妹妹。”
花苒的唇角抽了抽。
“爸爸经常跪到半夜,妈妈心软就把他放进来,结果又哭啦。”
花苒试着代入裴肆野跪在门外的情景,瞬间一阵恶寒。
怎么可能,那爷拽得要死,谁能让他跪一下,他得打断对方的腿。
第二天一早,小区群里并没有找小孩的消息。
花苒开着那辆小奥拓带小朵朵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停好车后,她戴好帽子口罩,抱着朵朵进了医院。
此时医院对面的药店前停着一辆宝蓝色的帕加尼,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片刻后一个骨相优越,五官绝美的男人从药店里走出来。
男人的衣服裁剪合体,完美的贴合着身体曲线,衬出宽肩窄腰的身形。
右耳戴着黑钻石耳钉,手上挽着佛珠。
张扬的银发半扎,眉眼间压着几丝桀骜的凌厉,一看就不好惹。
瞬间灭了那些想要搭讪的心思。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裴肆野。
他上车后把药丢进楚云岫的怀里:“回去自己擦。”
楚云岫揉着小腿上的淤青:“哎,我不就让花苒倒了杯酒么,你至于么。”
“花苒是忙活了一晚上,可人家江逾白都没心疼,你心疼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花苒的未婚夫。”
裴肆野冷冷的斜了他一眼:“哪只眼看出是我心疼她了,瞎了就捐掉。”
他顿了顿又道:“我就见不得江逾白装大爷,老子推了一堆事儿特意帮他庆生,让一个女人来张罗算什么事儿?”
“那倒是,花苒虽然挂着江逾白未婚妻的名号,但江家根本看不上这种胸大貌美却肤浅的捞女,迟早得散。”
裴肆野忽然抢过楚云岫手里的药膏,直接丢进了路旁的垃圾箱。
“嘴也捐了吧。”
“……”
他说什么了,又把这位大爷得罪了。
楚云岫扭头瞥见了停在医院门口的奥拓。
“咦,那不是花苒的小破车吗?江逾白也真是的,人家好歹跟了他四年,连辆像样的车都不肯送。”
裴肆野瞥了一眼,停在这里必然是来医院看病的。
顿时拿起手机翻出花苒的微信。
【妹妹,你该不会以为亲几口能怀孕吧?】
医院里挤挤挨挨的都是人,她还要护着身边的小家伙,心情实在不怎么美好。
看到这条消息时,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花家祖传烧制黑陶,只是随着科技的发展,很多传统老工艺已经被淘汰了。
这项非遗手艺由于工序复杂,造价高产量低,再加上同行的恶意竞争,花家的黑陶作坊几近破产。
幸好花苒接手后开始做私人订制,靠着江逾白的人脉资源打开了销路。
其中买的最多的就是裴肆野,光是黑陶鱼盆就要了上千个。
也不知道他家到底有多少院子,竟要了这么多。
要不是考虑到他是自己的财神爷,花苒真想把这个**拉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