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沈先生,我奔赴万里山河

再见沈先生,我奔赴万里山河

主角:陆灼沈聿乔晚
作者:夜明珠SS

再见沈先生,我奔赴万里山河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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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带回那个女人时,我正在给他熨烫明天要穿的衬衫。结婚三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几乎忘掉了自己曾经的模样。他却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乔晚,

我们离婚吧。”他说那个女人有了他的孩子,他要负责。可笑的是,

前一秒还在民政局领了离婚证,下一秒就接到他爷爷的电话,让我们回家吃饭。

他抓着我的手腕,眼底满是警告:“乔晚,在爷爷面前,我们还没离婚。”我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行啊,演戏嘛,我最会了。只是沈聿,不止你可以离开,我也可以,没有归期。

01“乔晚,我们离婚吧。”沈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熨烫衬衫的手停在半空,

高温的蒸汽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他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娇娇弱弱地躲在他身后,

一只手下意识地护着小腹。我关掉蒸汽熨斗,将衬衫仔细叠好,才慢慢转过身,

看向我结婚三年的丈夫。他还是那样英俊,只是往日看我时眼里的温情,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她叫白若溪,”沈聿介绍道,“她有了我的孩子。

”白若溪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沈太太,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不是故意的,

就能怀上别人丈夫的孩子?我没有理会她,目光只落在沈聿身上:“所以呢?

”沈聿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离婚协议,

你看一下。城西的别墅,还有你名下的那辆车都给你,另外我再给你五千万。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生意伙伴。我拿起那份协议,连看都没看,

直接从旁边抽了支笔,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乔晚。“走吧。”我说。

沈聿愣住了:“去哪?”“民政局,”我抬眼看他,“不是要离婚吗?趁现在还开着门。

”沈聿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质问他我们三年的感情算什么。

可我没有。从他带着别的女人踏入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离婚这一条路了。去民政局的路上,一路无话。红色的离婚证拿到手,

不过几分钟的事情。我捏着那本崭新的证件,心里空荡荡的,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轻松。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沈聿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原本不耐的脸色瞬间一变,

语气也恭敬起来:“爷爷?……好,我们马上回来。”挂了电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爷爷让我们现在回老宅吃饭。”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试图挣脱,他却握得更紧:“乔晚,爷爷心脏不好,不能受**。

今天这顿饭,你必须陪我演下去。”“演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演我们恩爱夫妻?

”“对。”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就笑了。真是天大的笑话。刚刚离婚的两个人,

现在却要手牵手去扮演恩-爱-夫-妻。“行啊,”我点点头,“不过沈聿,这是最后一次。

”回到沈家老宅,一路上的低气压在踏入大门的那一刻烟消云散。沈聿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仿佛我们还是那对羡煞旁人的模范夫妻。我也配合地挽住他的手臂,

对着客厅里正笑眯眯看着我们的沈老爷子,甜甜地喊了一声:“爷爷,我们回来了。

”只有我们彼此知道,这场表演之下,是怎样的一片狼藉。02饭桌上,

沈老爷子一个劲地往我碗里夹菜,笑呵呵地嘱咐:“晚晚啊,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早点给爷爷添个曾孙。”我含笑应下,用公筷夹了一块沈聿最不爱吃的苦瓜,放到他碗里,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阿聿,你最近工作辛苦,降降火。”沈聿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在老爷子审视的目光下,他还是面不改色地把那块苦瓜吃了下去。

我看到他对面坐着的白若溪,脸色白了一分。哦,忘了说,白若溪也来了。

是以沈聿“远房表妹”的身份来的,此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桌子末端,像个可怜巴巴的外人。

整场饭局,我都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孙媳妇。我记得家里每一个人的口味,

会适时地给老爷子添茶,会笑着听长辈们讲那些听了无数遍的陈年旧事。而沈聿,

也扮演着他的好丈夫角色,时不时地为我布菜,偶尔在我耳边低语一两句,在外人看来,

亲密无间。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他揽在我腰间的手是冰冷的,**在他肩上的姿势是僵硬的。

饭后,沈聿被他父亲叫去书房,我借口去花园消食。白若溪跟了出来。“乔**,

”她在背后叫住我,“你没必要这样,阿聿爱的人是我。你这样占着沈太太的位置不放,

有意思吗?”我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写满“纯真”与“无辜”的脸。“沈太太?

”我轻笑一声,从包里拿出那本红得刺眼的离婚证,在她面前晃了晃,“不好意思,

这个位置,我已经不稀罕了。”白若溪的眼睛瞬间睁大,满是不可置信。我收回离婚证,

一步步逼近她:“不过,在你坐上这个位置之前,我劝你想清楚。沈家的门,不好进。

沈聿今天能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抛弃我,

明天就能为了另一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抛弃你。”说完,我不再看她煞白的脸,

转身就走。回到我和沈聿的婚房,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来时孑然一身,走时,也不想带走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

几件常穿的衣服,一些专业书籍,还有……我从箱底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我曾经的军功章。这时,沈聿推门进来。他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眉头紧锁:“乔晚,

你又要耍什么把戏?”“我没有耍把戏,”我将盒子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沈聿,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觉得我还有继续住在这里的必要。”“我说了,钱和房子都给你!

”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我不要。”我站起身,拉着行李箱与他擦肩而过,“沈聿,

我净身出户。从你带她回家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都脏了。

”我的话让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抓住我的胳at,声音里压着怒火:“乔晚,

你非要这样吗?离开我,你能去哪?”我甩开他的手,回头看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去哪,

就不劳沈先生费心了。”我拉着箱子,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走到门口,我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沈聿,好好对你爷爷。还有,祝你们……‘幸福’。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融入了夜色。只是沈聿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离开,

叫作“归建”。03我消失了。从沈聿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我没有回我自己的公寓,

而是去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第二天,我就递交了归队申请。我是乔晚,

曾经是沈聿的妻子。但在那之前,

我还有另一个身份——国家信息安全部的特级危机处理专家。三年前,

因为一次任务中的意外,我受了伤,选择了退役。也就在那时,我遇到了沈聿。

他对我一见钟情,展开了猛烈的追求。他的温柔和体贴,让我这个在刀尖上行走了多年的人,

产生了一丝对平凡生活的向往。于是,我封存了过去,嫁给了他。我以为,这就是我的余生。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归队手续办得很快。当我重新穿上那身熟悉的制服,

站在镜子前时,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眼神锐利,气质冷硬,

那个围着锅台转的温婉主妇乔晚,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危机处理专家,乔晚。

我的新任务简报很快下来了。“A国商务代表团将于下周访华,

随行人员中有一位重要的数据专家,代号‘蜂鸟’。我们的任务是,

确保他在华期间的绝对安全,并防止任何形式的数据泄露。”“此次行动,你将有一位搭档,

”我的直属上司老陈把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他将担任这次行动的现场总指挥。

你们要密切配合。”我打开资料,一张证件照映入眼帘。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深邃,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眼神犀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陆灼,29岁,狼牙特战队队长。

“他还有十分钟到。”老陈看了看表。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报告!

”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门开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作训服,

身姿笔挺,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就是他,陆灼。他走进办公室,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我身上,锐利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一遍,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你就是乔晚?”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听起来更具压迫感。“是。”我站直身体,

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似乎对我这个“文职人员”的体格不太满意。“这次任务,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他言简意赅,“我不希望我的搭档是个拖后腿的累赘。”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

我心里有些不爽,但没表现出来。“陆队放心,”我扯了扯嘴角,“我会做好我的本职工作。

”我本职工作做得好不好,你很快就会知道。而另一边,沈聿快要疯了。

他发现我真的消失了。我的手机号注销了,社交账号删除了,我名下的公寓也挂牌出售了。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却查不到我一丝一毫的踪迹。就好像,“乔晚”这个人,

凭空蒸发了。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坐在我们曾经的卧室里,那里还残留着我淡淡的气息。

他打开衣柜,里面我的衣服都还在,他一件件拿出来,抚摸着,仿佛这样就能把我找回来。

白若溪试图搬进来,却被他冷着脸赶了出去。“滚出去!”他看着白若溪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第一次感到了厌烦,“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是他亲手推开了我,可为什么现在,心会痛得无法呼吸。他想,或许他只是不习惯。

等过段时间就好了。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人,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来了。04行动开始了。

我和陆灼带领的团队,24小时贴身保护“蜂鸟”的安全。

“蜂鸟”是个有点神经质的德国老头,技术天才,但生活上像个三岁小孩,挑食,认床,

还特别爱喝酒。这给我们的安保工作带来了极大的挑战。

“目标人物提出要去三里屯的‘夜色’酒吧。”耳机里传来监控人员的报告。

我跟陆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麻烦。“夜色”酒吧,京城最龙蛇混杂的地方之一。

“我去吧,”我主动请缨,“我是女性,目标小,不容易引起注意。”陆灼看了我一眼,

他那双眼睛像鹰一样,似乎能看透人心。他没立刻同意,而是打开了酒吧的平面图,

指着其中一个位置:“这里是监控死角,也是唯一的紧急疏散通道。如果发生意外,

我会在这里接应你。”“收到。”换上一身便装,我走进了“夜色”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

闪烁的灯光,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我很快在吧台找到了“蜂鸟”,他正端着一杯威士忌,

饶有兴致地看着舞池里的辣妹。我走过去,用流利的德语对他说:“海因里希先生,

您的酒量真不错。”“蜂鸟”愣了一下,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美丽的**,

我们认识吗?”“现在认识了。”我对他举了举手里的橙汁。就在这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朝我们走来,他的步伐很稳,

但眼神却不时地瞟向“蜂"鸟,右手一直插在口袋里。不对劲。我给“蜂鸟”使了个眼色,

同时身体不着痕痕迹地挡在了他和那个服务生之间。“先生,小心!”我大喊一声,

猛地推了“蜂鸟”一把。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个服务生从口袋里掏出的不是别的,

而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狠狠地朝我刺了过来!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侧身躲过,

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肋骨,同时一脚踢向他的膝盖。男人闷哼一声,动作却没停,

匕首改变方向,划向我的手臂。我躲闪不及,手臂上一阵**辣的疼。酒吧里瞬间乱作一团,

尖叫声四起。我顾不上自己的伤,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蜂鸟”,

朝着陆灼说好的紧急通道冲去。身后,陆灼带领的特战队员已经和对方交上了手。“这边!

”通道门口,陆灼的身影出现了。他看到我手臂上的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抬手就是一枪,精准地击中了追上来的最后一个歹徒的肩膀。

“你怎么样?”他扶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过的紧张。“没事,皮外伤。

”我摇摇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撕下自己的袖子,

不由分说地在我手臂上打了个结实的结,动作利落又专业。温热的触感从他指尖传来,

我心里莫名地颤了一下。“回去再跟你算账。”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投入了战斗。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没有初见时那么讨厌了。而我手臂上,

一道多年前留下的旧疤,因为这道新伤,再次显露了出来。0셔任务结束后,

我被陆灼按在了医务室的椅子上。他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帮我清理伤口里的碎玻璃,

动作专注又轻柔,和他平时的硬汉形象判若两人。

“嘶……”消毒水的**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忍着点,”他头也不抬,

“谁让你逞能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臂上那道已经淡了很多的旧疤上,眼神动了动:“这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划的。”我随口敷衍。那是在我最后一次任务中留下的,为了掩护队友撤退,

我被弹片划伤。也正是因为那次受伤,我才选择了退役。陆灼没再追问,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包扎好伤口,他递给我一杯热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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