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复仇,爽文,打脸,前面多虐后面多爽。复仇,爽文,打脸,前面多虐后面多爽。复仇,爽文,打脸,前面多虐后面多爽。
凌晨四点十五分,国际航班准时降落在机场跑道。
沈执揉了揉发酸的眉心,从商务舱座位上起身。连续三天在香港处理那个棘手的跨境投资项目,谈判、会议、应酬像永不停歇的齿轮,榨干了人最后一点精力。助理在身旁低声汇报着接下来几天的日程安排,他听着,目光却飘向舷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
“沈总,车已经在等了。您是直接回家还是去公司?”助理问道。
“回家。”沈执的声音有些沙哑……
车库里的日光灯管发出持续的低频嗡鸣,像某种濒死的昆虫在振翅。
江挽意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她面前。
“挽意姐……”
纪明川的声音在空旷车库里显得小心翼翼。他没走,或者说,走了一半又折返回来。
江挽意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纪明川蹲下身,递过来一张纸巾。他的眼神里满是歉意和担忧,……
江边的风带着水汽的凉,吹在脸上像细密的针。
沈执把车停在堤岸边的观景台,熄了火,却迟迟没有下车。他靠在驾驶座上,眼睛盯着前方波光粼粼的江面。晨光已经彻底铺开,太阳从东边的高楼缝隙间爬上来,把江水染成一片碎金。
可他觉得冷。
那种冷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一点点啃噬着五脏六腑。
闭上眼睛,刚才那一幕又自动在脑海里回放——江挽意披着纪……
云阙资本的顶层办公室,落地窗外是金融街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早晨九点,阳光斜射进来,在深色胡桃木地板上投下几何状的光斑。
沈执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几份文件,手里握着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已经停了很久。
他从江边直接来了公司。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衣服,只是换了件衬衫。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没来得及刮,眼底的青黑在明亮的光线下无所遁形。
办公室门被敲响,周砚推门进来……
酒店的床太软了。
这是沈执昏沉中唯一的念头。他陷在羽绒被和枕头堆里,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隐隐作痛。额头滚烫,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干得像沙漠里曝晒了三天的砂纸。
他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房间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空调出风口亮着一小点幽绿的指示灯,在黑暗里像一只窥伺的眼睛。
沈执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碰到冰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