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妇人这才松开手,用帕子拭泪:“是娘太高兴了。你流落在外这些年,定是吃了不少苦……”“母亲,”站在最前面的青年温和地打断她,“大夫说了,妹妹需要静养。”他约莫二十三四岁,眉眼间与中年男人极为相似,笑容恰到好处地令人如沐春风。但林云渺注意到,他的笑意没有抵达眼睛。“还是景轩想得周到。”妇人拍拍林云渺的...
三日后,侯夫人召两姐妹去正院。
林云渺到时,林安予已经在了。她穿着藕荷色衣裙,站在侯夫人身侧,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
林安予的手臂上缠着细布,被宽大的袖子遮着,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林云渺注意到,她今天站得比以往直了些,虽然还是不敢抬头,至少没有再发抖。
“都来了。”侯夫人放下茶盏,笑容温和,“有件好事要跟你们说。”
她招……
子时三刻,林云渺被一阵细碎的哭声惊醒。
她睡眠本就浅,穿越后更是如此。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却固执地钻进耳朵。
起初她以为是风声,或是野猫叫春。可凝神细听——确实是哭声。女子的哭声,压抑的,破碎的,像被人掐着脖子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
林云渺坐起身,撩开床帐。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地上铺出一片银白。整个听雪轩静悄悄的,守夜的丫鬟在外……
穿成侯府真千金那天,我发现自己和那个假妹妹,都是全家人的“玩具”。
第一章:咸鱼入侯门
林云渺醒来时,正对上一张皱纹里都堆着笑的老脸。
“大**醒了!快,快去禀告侯爷夫人!”
铜盆碰撞声、急促脚步声、压低的交谈声像潮水般涌进耳朵。林云渺盯着头顶绣着繁复牡丹的锦缎帐子,闻着空气里甜腻的熏香味,大脑缓慢重启。
她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三点的办……
入夜,侯府陷入寂静。
林云渺提着一个小食盒,避开巡夜的家丁,悄悄来到祠堂。
祠堂在侯府最深处,常年阴冷。两扇厚重的木门紧闭,门外挂着一把大锁。但从门缝里,能看见里面微弱的烛光。
林云渺绕到祠堂侧面,那里有扇小窗,位置很高,但下面堆着几个废弃的花盆。她踩上去,刚好能从窗棂缝隙看见里面。
祠堂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暗。林安予跪在蒲团上,背对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