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那日,我居然看到了我妹妹!

捉奸那日,我居然看到了我妹妹!

主角:陆琛林晓江临
作者:大吉大鲤

捉奸那日,我居然看到了我妹妹!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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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我拿着定位去酒店捉奸。开门的女人裹着浴袍,

笑盈盈回头喊:“妈,汤好了吗?”我妈端着鸡汤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穿着我老公的衬衫。

我愣在门口,手机屏幕上“老公”的定位光点,正与这个房间完美重合。

那一刻我才明白——世界上最狠的背叛,从来不止来自男人。第一章纪念日礼物我叫苏晚,

二十八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项目主管。今天是我和陆琛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下午五点,

我提前下班,去取了定制的西装——深蓝色,双排扣,陆琛最喜欢的款式。

又去超市买了牛排、红酒,还有他爱吃的奶油蘑菇。手机震了一下。

闺蜜林晓发来微信:“晚晚,纪念日快乐!今晚你家陆总准备了什么惊喜呀?

”我笑着打字:“还不知道呢,他说要加班,晚点回。”“加班?今天可是纪念日!

”林晓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你别太惯着他,男人不能惯。”“知道啦。”我回了个笑脸。

其实我心里也有点失落。半个月前陆琛就说,纪念日要带我去新开的旋转餐厅。

但昨天他突然说项目紧急,可能要忙到很晚。“老婆对不起,”昨晚他抱着我,

下巴抵在我肩窝,“这个项目很重要,做完我就能升总监了。到时候我们换个大房子,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带露台的吗?”我摸摸他的脸:“工作要紧。”我和陆琛是大学同学。

他是建筑系的才子,我是设计系的。恋爱五年,结婚三年。所有人都说我们是模范夫妻。

我妈沈玉兰尤其喜欢陆琛。“小陆这孩子靠谱,”每次回家吃饭,她都要念叨,“晚晚,

你可得好好对人家。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你要懂事。”我知道。所以这三年,

我学会了做他爱吃的菜,学会了在他加班时不去打扰,学会了在他应酬喝醉时默默收拾。

我把自己的事业放慢,把更多精力放在家庭上。我以为这就是婚姻。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

我开始准备晚餐。餐桌铺上米色桌布,摆好蜡烛,醒酒器里的红酒泛着琥珀色的光。七点了。

我给他发微信:“大概几点回来?牛排要提前腌。”没有回复。八点,

牛排已经腌得有点过了。我热了两次配菜,蜡烛烧短了一截。九点,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冷掉的晚餐,心里那点失落变成了不安。不对劲。陆琛就算再忙,也不会完全不回消息。

而且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打开手机定位——这是我们结婚第一年他主动开的,

说“这样我随时知道你在哪,安心”。他的定位显示在“希尔顿酒店”。心脏猛地一沉。

手指有些发抖,我放大地图。房间号看不到,但位置就在市中心那家希尔顿,

距离我们公司不到两公里。加班?在酒店加班?我又拨了他的电话。响到第七声,被挂断了。

然后收到一条微信:“在开会,晚点说。”开会在酒店?我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林晓的话在脑子里回响:“晚晚,你别太傻。男人这种生物……”不会的。陆琛不是那种人。

我们在一起八年,他连和其他女人多说句话都会跟我报备。他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可定位就在酒店。我抓起外套和车钥匙,手抖得几乎插不进钥匙孔。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去看看。我要亲眼看看。如果是误会,我就道歉。如果是真的……我不敢想。

开车去酒店的路上,红灯特别多。每个等待的几十秒里,

我都在给自己找理由——也许他在见客户。也许公司团建。也许手机被别人拿着。对,

一定是误会。到了酒店停车场,我坐在车里,深呼吸了三次。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眼睛发红。不能哭。万一只是误会呢?走进大堂,前台**微笑问我:“女士您好,

需要什么帮助吗?”“我……我找陆琛先生。”我的声音有点抖,“他住哪个房间?

”“抱歉,我们不能透露客人信息。”我咬着嘴唇,转身走向电梯。酒店有二十多层,

我总不能一层层找。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是我妈。

她穿着那件我去年送她的羊绒开衫,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看见我,她明显愣住了。“晚晚?

你怎么在这儿?”“妈?”我也懵了,“你怎么……”“哦,我来看个老朋友。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你来找陆琛?”“你怎么知道陆琛在这儿?”我盯着她。

“我……我刚才在大堂看见他了。”她语速很快,“他说在楼上见客户。你赶紧回家吧,

别打扰他工作。”她推着我往外走。但我没动。因为那一瞬间,

我看见了她脖子上的红痕——像是吻痕,被高领遮住了一半。还有她身上的香水味。

那不是她常用的牌子。是陆琛去年送我,但我觉得太浓一直没用的那款香奈儿五号。“妈,

”我慢慢说,“你的保温桶里是什么?”“就、就是点汤……”“什么汤?

”“鸡汤……”她眼神躲闪。我忽然笑了:“真巧。我今天也想给陆琛炖鸡汤,但没来得及。

”空气凝固了。我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伸手拉我:“晚晚,听妈的话,先回家。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在哪个房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刚才从电梯下来。你去看的‘老朋友’,就是陆琛,

对不对?”“你胡说什么!”她声音尖起来,“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那你说,

”我一字一句,“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房间号?”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就在这时,

我手机又震了。是陆琛发来的微信:“老婆,我马上结束,半小时后到家。爱你。

”定位还在酒店。还在这个酒店。我看着我妈慌乱的表情,看着那条虚假的微信,

忽然什么都明白了。没有争吵,没有质问。我转身走向前台,

从包里掏出结婚证——幸好我一直放在随身小包里,因为今天本来想去更新护照。

“我是陆琛的合法妻子。”我把结婚证拍在台面上,

“我怀疑我丈夫在你们酒店进行非法交易,请告诉我他的房间号。否则我立刻报警,

说你们酒店提供**。”前台**的脸色变了。五分钟后,我拿到了房卡。1823。

电梯上行时,我妈一直在旁边拉我:“晚晚你疯了!你这样会毁了他的事业!毁了这个家!

”“家?”我笑了,“妈,家早就没了。”“我是为你好!”她声音带着哭腔,

“男人偶尔犯错很正常!你闹开了,离婚了,以后怎么办?你都二十八了!

”电梯到了十八楼。走廊很长,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1823在走廊尽头。

我在门口站了三秒。然后刷卡。门开了。先看到的是散落一地的衣服。男人的西装裤,

女人的**。茶几上有喝了一半的红酒,两只杯子。浴室传来水声。

和一个女人的笑声:“阿姨,你炖的汤真好喝。”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冻结。

因为这个声音太熟了。我走到浴室门口。磨砂玻璃里映出两个人影。一个高大,是陆琛。

一个纤细,正仰头和他接吻。我推开门。水汽扑面而来。女人背对着我,裹着白色浴袍,

湿发贴在颈间。她正回头笑着朝外面喊:“妈,汤好了吗?再给我盛一碗——”话停住了。

因为她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而我也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和我有六分相似的脸。更年轻,

更娇媚,眼睛更大,嘴角有一颗我从来没有的小痣。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沈薇薇。

去年刚从国外回来,二十一岁,艺校在读。陆琛曾经说:“薇薇长得真像你,但没你好看。

”我当时还笑他嘴甜。现在,他就站在我妹妹身后,手还搭在她的腰上。看见我,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晚晚……”“姐?”沈薇薇眨眨眼,居然还笑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我没有说话。我转身走出浴室,走到客厅。茶几上除了酒杯,还有一张纸。

孕检报告。姓名:沈薇薇。年龄:21。诊断:宫内早孕,约6周。最下面,

陪同家属签名处,签着我丈夫的名字:陆琛。工整的,我看了八年的笔迹。“晚晚,

你听我解释——”陆琛冲出来,裤子都没穿好。我拿起那张孕检报告,慢慢撕成两半,

再撕成四半。“解释什么?”我抬头看他,“解释你怎么把我妹的肚子搞大了?

解释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还是解释——”我看向跟出来的我妈:“——解释我妈为什么在这儿给你们炖鸡汤?

”沈薇薇裹紧浴袍,躲到陆琛身后:“姐,你别这样……我和琛哥是真心相爱的。”“琛哥。

”我重复这个称呼,“叫得真亲。”陆琛要来拉我的手:“晚晚,是我错了。我喝多了,

我糊涂……但你相信我,我爱的是你!薇薇只是一时……”“一时什么?”我甩开他的手,

“一时兴起?一时糊涂?一时控制不住?”我的声音开始抖:“陆琛,我们结婚三年。

恋爱八年。十一年,我人生的一半时间都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不知道!

”我终于吼出来,“你不知道我为了要孩子吃了多少药!

你不知道我每次验孕棒只有一条线的时候有多难过!你不知道我上周刚查出多囊卵巢,

可能这辈子都很难怀孕!”眼泪模糊了视线。“而你呢?”我指着沈薇薇的肚子,

“你让我妹妹怀孕了。在我拼命想为我们生孩子的时候,你让她怀孕了。”陆琛僵在原地。

沈薇薇小声说:“姐,孩子是无辜的……”“闭嘴。”我盯着她,“沈薇薇,

你知道我最恶心你什么吗?不是你在酒店跟我丈夫上床,

不是你怀了他的孩子——”我一字一句:“是你叫我妈‘妈’,叫得那么自然。

好像你才是她女儿。”我妈冲过来:“晚晚!薇薇也是我女儿!她年纪小不懂事,

你别怪她……”“她二十一了,不是十二。”我看着我母亲,“妈,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所以你才在这儿,给他们炖汤,照顾怀孕的‘儿媳妇’。”沈玉兰的嘴唇哆嗦着。

“我是为你好……薇薇有了孩子,总不能打掉……陆琛这样的男人,

你离婚了再也找不到……不如就让薇薇生下来,孩子叫你妈妈,

我们还是一家人……”我听着这些话,忽然觉得特别好笑。于是我真的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家人?”我擦掉眼泪,“妈,从今天起,我不是你女儿了。

”“晚晚!”“还有你,”我看向陆琛,“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带上证件,我们离婚。

”陆琛慌了:“我不离!晚晚,我不离婚!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机会?”我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瓶,

把剩下的酒全倒在了他那套定制西装上。深红色的液体洇开,像血。“陆琛,我给你的机会,

从你碰我妹妹那天起,就用完了。”我转身走向门口。“苏晚!”陆琛在身后喊,

“你走了就别后悔!你以为离了婚你还能找到更好的?你都二十八了!还生不了孩子!

除了我谁要你!”我没有回头。走廊还是那么长。电梯下行时,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红肿,妆花了,头发凌乱。但奇怪的是,我心里那片持续了整晚的冰冷,开始慢慢回暖。

因为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而破碎之后,才能看见真实。手机一直在震。

陆琛的微信一条接一条:“晚晚我求你接电话”“我真的爱你”“我和薇薇断了,

胎”“我们再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好不好”“你别离开我”最后一条是:“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等到你愿意见我为止。”我看完,全部拉黑。然后给林晓打电话:“晓晓,

能去你家住几天吗?”林晓听我说完,沉默了三秒。然后她说:“定位发我。我现在去接你。

还有——晚晚,你做得对。这种垃圾,就该扔进垃圾桶。”车开到小区门口时,

果然看见陆琛站在路灯下。他看见我的车,冲过来拍车窗:“晚晚!我们谈谈!

”林晓踩了油门。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真晦气。

”林晓骂了一句,然后伸手握住我的手,“晚晚,想哭就哭。在我这儿不用装坚强。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摇摇头:“不想哭了。”“那就好。”林晓握紧我的手,

“记住,为这种男人掉眼泪,不值得。”到家后,林晓给我热了牛奶,

又翻出睡衣:“你先洗澡,好好睡一觉。明天我请假陪你。”“不用,”我说,

“明天我要去离婚。”林晓愣了愣,然后笑了:“行。那我明天陪你去,给你壮胆。

”洗澡时,热水冲在皮肤上,我终于开始发抖。不是冷。是后怕。如果我今天没去酒店呢?

如果我相信了“加班”的借口呢?如果我像我妈说的那样,“忍一忍”呢?

我会在多久之后才发现?等到孩子出生?等到陆琛把沈薇薇接回家?等到我妈说“晚晚,

你就当这孩子是你生的”?镜子被水汽蒙住。我伸手擦开一片,看着里面的自己。二十八岁。

可能生不了孩子。刚发现丈夫和妹妹出轨。母亲站在他们那边。看起来,

我的人生好像完蛋了。但奇怪的是,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苏晚,你自由了。从今天起,

你不需要再做“陆琛的好妻子”,不需要再做“沈玉兰的乖女儿”,

不需要再符合任何人的期待。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哪怕这个自己,已经破碎不堪。

洗完澡出来,林晓在客厅等我,手里拿着我的手机。“你妈打了十几个电话。”她说,

“要接吗?”我摇头。“那陆琛的妈也打了三个。”“也不接。”“好。”林晓把手机静音,

“那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手机屏幕偶尔亮起,

是微信消息。但我一条都没看。我在想,明天离婚的时候,该穿什么衣服。最后决定,

就穿那件陆琛说“太暴露”的红色连衣裙。他说不喜欢我穿红色,说太招摇。

那就招摇给他看。毕竟,这是最后一次了。窗外渐渐泛白时,我终于睡着了。梦里没有陆琛,

没有沈薇薇,没有我妈。只有十八岁的自己,穿着白裙子,站在大学校园的梧桐树下,

对那个抱着篮球跑过来的男生说:“陆琛,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那个男生笑得一脸阳光:“好。”然后梦就碎了。像摔在地上的玻璃杯,一片一片,

怎么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第二章离婚进行时早上七点,我就醒了。林晓还睡着,

蜷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个抱枕。茶几上摆着两个空啤酒罐——昨晚我睡着后,她自己喝的。

我轻手轻脚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肿着,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奇怪的是,

眼神比昨天清明许多。洗澡,化妆。我选了正红色口红,画了个比平时浓的妆。眼线拉长,

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然后换上那件红色连衣裙——V领,收腰,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

陆琛说过好几次不喜欢这件裙子。“太艳了。”“领口太低了。”“不适合你。”现在想来,

他只是不想让我被别的男人看。衣帽间里,我的衣服只占三分之一。

剩下全是陆琛的西装、衬衫、领带,整整齐齐按颜色排列。角落里还有两个行李箱,

是我们蜜月时买的,他说“以后每年都带你出去一次”。结果婚后第三年,

我们就没再一起旅行过。我拖出其中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衣服,护肤品,设计图纸,

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几本常看的书。还有床头柜里的结婚证、户口本——今天要用。

首饰盒打开,里面是我们结婚时的对戒。我的那枚内圈刻着“LC♡SW永远”,

他的那枚刻着“SW♡LC一生”。永远。一生。原来保质期只有三年。

我把戒指留在盒子里,合上盖子,放回原位。行李箱装了一半时,

林晓揉着眼睛走进来:“这么早?”她看见我的打扮,吹了声口哨,“红色战袍,

可以啊姐妹。”“总不能哭丧着脸去离婚。”我拉上行李箱拉链。林晓走过来,

按住我的手:“真想好了?”“嗯。”“不后悔?”“后悔什么?”我笑了笑,

“后悔没早点发现?”她抱了抱我:“行。那我陪你。”上午八点半,

我和林晓到了民政局门口。陆琛已经到了。他站在台阶下,

穿着昨天那件衬衫——袖口还有红酒渍。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

看见我,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晚晚——”然后看见我身后的行李箱,脸色又白了。

“你……你真要离?”“不然呢?”我把行李箱立在脚边,“来民政局参观?

”“我们可以再谈谈……”他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陆琛,婚内出轨,对象是我亲妹妹,

还让她怀孕了。”我一字一句,“这三个条件,哪个值得我原谅?”他噎住了。

“薇薇……薇薇今天早上已经去打胎了。”他低声说,“晚晚,孩子没了。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简直要笑出声:“你觉得我是在意那个孩子?”“那你在意什么?

你说,我改!”我看着这张我爱了十一年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陆琛,”我说,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知道!我不该碰薇薇,不该背叛你——”“不。

”我打断他,“你最大的错,是觉得我会原谅你。”他愣在那里。“你让薇薇打胎,

不是因为你意识到错,而是因为她妨碍你挽回我。如果今天我说‘孩子生下来我养,

我们继续过’,你会让她打吗?”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明白了。“你不会。

”我替他说了答案,“你会让她生下来,然后让我‘接受现实’。就像我妈说的,

‘孩子叫你妈妈,我们还是一家人’。”“晚晚,不是这样的……”“就是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陆琛,我们在一起十一年。我太了解你了。你自私,自负,

总觉得所有事都能按你的安排走。包括出轨,包括挽回,包括让我忍气吞声。

”“我没有……”“你有。”我看着他的眼睛,“今天如果我不来离婚,你会怎么做?

跪下来求我?发誓再也不见薇薇?然后呢?过几个月,等我情绪平复了,

你会不会又偷偷联系她?会不会又在某个‘喝醉了’的晚上,犯‘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因为我说中了。“行了。”我拎起行李箱,“进去吧。早点办完,

你还能赶回去安慰刚做完手术的薇薇。”“晚晚!”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你就这么狠心?

十一年感情,说扔就扔?”我挣开他的手:“是你先扔的。”民政局里人不多。取号,等待,

叫号。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看我们:“协议离婚?”“嗯。”“材料都带了?

”我把结婚证、户口本、身份证推过去。陆琛慢吞吞地从包里拿出他的证件。

大姐看了我们一眼:“想好了?离婚不是儿戏。”“想好了。”我说。陆琛没说话。

大姐开始走流程。财产分割,子女抚养……问到“是否有未成年子女”时,

我平静地说“没有”。陆琛却忽然开口:“本来可以有。”大姐抬头看他。

“如果不是她生不了,我们早就有孩子了。”陆琛盯着我,眼圈红了,“晚晚,

我不在乎你能不能生。我们可以领养,可以做试管,可以不要孩子……你为什么非要离婚?

”安静。周围几个等待的人都看过来。林晓腾地站起来,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看着陆琛,

慢慢说:“第一,我能生不能生,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用出轨来‘安慰’我。”“第二,

你让别的女人怀孕的那一刻,就已经在乎了。”“第三,”我顿了顿,“陆琛,

别在这儿演深情。恶心。”大姐咳嗽一声:“那财产分割……”“房子归他。”我说,

“存款我们对半分。车我开走,那是我婚前买的。”“不行!”陆琛突然激动,

“房子是我们一起买的!”“首付你家出三十万,我家出二十万。”我冷静地说。

“贷款这三年我还了十八万,你用了公积金。装修我出了十五万。

需要我拿银行流水出来算吗?”他又不说话了。“房子现在市值大概四百万。”我继续说,

“扣除贷款还剩两百八十万。按出资比例,我应得一百一十二万。零头我不要,

你给我一百万,房子归你。”“我……我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那就卖房分钱。

”我毫不退让,“或者你去找沈薇薇要,她不是很有钱吗?

你妈不是一直说她找了个‘金龟婿’?”陆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他说:“我……我分期给你。一年内付清。”“可以。”我从包里拿出提前拟好的协议,

“签字吧。”他接过笔,手在抖。签下第一个字时,他抬头看我:“晚晚,真的没有余地了?

”“没有。”他低下头,快速签完字,然后把笔一扔,捂住脸。肩膀在抖。不知道是真哭,

还是做戏。大姐效率很高。结婚证收回,离婚证打印,盖章。两本暗红色的小本子递过来。

我接过我的那本,翻开看了一眼。照片还是结婚时那张。我穿着白裙子,他穿着白衬衫,

两个人靠在一起,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时候真年轻。真傻。“走吧。”我把离婚证塞进包里,

拎起行李箱。林晓跟在我身后。走出民政局时,阳光正好。四月的天气,梧桐树冒出新绿,

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陆琛追出来:“晚晚,我送你……”“不用。”我拦了辆出租车,

“陆先生,再见。”车门关上。司机问:“去哪儿?”“师傅,麻烦绕一圈。”我看着窗外,

“随便开,我想看看这座城市。”出租车驶入车流。林晓握住我的手:“想哭就哭吧。

”我摇摇头,反而笑了:“你知道吗?刚才签字的时候,我心里就一个念头——”“什么?

”“终于不用再给他熨衬衫了。”林晓愣了两秒,然后哈哈大笑:“靠!苏晚你牛逼!

”我也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难过。是解脱。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默默递过来一包纸巾。“姑娘,”他说,“人生还长。

坏的不去,好的不来。”“谢谢师傅。”我抽了张纸巾擦眼泪,“您说得对。

”车开过我们公司楼下。开过我和陆琛常去的电影院。开过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小吃街。

开过那家他说“等我有钱了天天带你来”的法餐厅。最后停在了江边。林晓付了车费,

陪我下车。我们找了个长椅坐下,看着江面上的渡轮来来往往。“接下来什么打算?

”林晓问。“先找个房子。”我说,“然后……好好工作吧。之前为了照顾陆琛,

推了好几个项目。现在可以专心做了。”“要不要来我们公司?我们设计部正好缺人。

”“我想想。”**在椅背上,“可能……先休息一阵。”“也好。”林晓拍拍我的肩膀,

“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住多久都行。”“嗯。”手机震了一下。是公司群里@我的消息。

主管说有个急项目,问我能不能临时接手。我回复:“可以。下午回公司。

”林晓瞪我:“今天就上班?你疯了吧?”“不上班才会疯。”我站起来,“走吧,

送我去公司。行李箱先放你车上。”“苏晚……”“放心。”我看着江面,深吸一口气,

“死不了。”那就好好活着。活给所有人看。下午回到公司,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我知道为什么。昨天陆琛来公司找过我。在前台大吵大闹,说我误会他了,求我接电话。

大概所有人都知道我家出事了。但没人问。设计部总监李薇把我叫进办公室:“苏晚,

你还好吗?”“还好。”我把长发扎起来,“什么项目?”她看了我两秒,

递过来一份文件:“城东那个商业综合体,甲方点名要你来做。但时间很紧,

两周要出概念图。”“没问题。”“还有……”她犹豫了一下,“陆琛今天上午又打电话来,

说你手机关机,问你是不是来上班了。”我接过文件:“以后他的电话,不用接。

”李薇点点头:“明白了。”回到工位,打开电脑。邮箱里堆了二十多封未读邮件,

还有三个甲方的修改意见。我泡了杯浓咖啡,开始工作。画图,改稿,接电话,回邮件。

忙碌让我没时间胡思乱想。直到下午六点,李薇敲敲我的桌子:“还不下班?”“马上。

”我保存文件,“这个方案明天上午给您。”“不急。”她看着我,“苏晚,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愣了一下。李薇是我上司,平时除了工作几乎没有私交。

但此刻她的眼神很温和。“好。”我说。我们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馆子。点了两个菜,

两碗米饭。“听说你离婚了。”李薇开门见山。“嗯。”“陆琛出轨?”“嗯。

”“对象是**妹?”我拿筷子的手顿了顿:“您怎么知道?”“你妈下午来公司了。

”李薇语气平静,“在前台闹,说要见你。说你不接电话,要我们把你交出来。”我闭上眼。

又来了。“保安把她请出去了。”李薇给我夹了块鱼,“但她说的话,不少人都听见了。

”“她说什么?”“说你没良心,妹妹怀孕了都不管,非要闹离婚。说你这样会遭报应。

”李薇看着我,“还说……陆琛已经知道错了,让你别得理不饶人。”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李总监,您信吗?”“我信不信不重要。”李薇说,“重要的是,

你怎么想。”“我想……”我擦掉眼泪,“我想换个城市生活。”“想好了?”“还没。

”我摇摇头,“但我妈那样闹,公司这边……”“公司这边你不用管。”李薇说,

“你是我们部门的骨干,我会保你。但你家里的事,得自己处理干净。”“谢谢。

”“别谢我。”李薇喝了口茶,“我也是离过婚的人。前夫出轨,我带着女儿单过。

那时候所有人都劝我忍,说‘为了孩子’。”她顿了顿:“但我没忍。因为我知道,忍一次,

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最后,你会忘记自己是谁。”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四十岁,

干练,优雅,眼神里有种经历过事的通透。“您现在……过得好吗?”我问。“好啊。

”她笑了,“女儿上初中了,成绩不错。我自己有房有车,年薪够花,周末想干嘛干嘛。

偶尔约会,但不再急着结婚。”她看着我:“苏晚,你还年轻。二十八岁,人生才刚开始。

别让一段烂婚姻,几个烂人,毁了你。”我重重地点头。吃完饭,李薇开车送我回林晓家。

下车时,她说:“那个商业综合体的项目好好做。做成了,我给你申请升职。”“好。

”“还有,”她摇下车窗,“如果需要律师,我认识几个不错的。”“暂时不用。”我说,

“陆琛答应给我一百万,分期付。如果他赖账,我再找律师。”“别太相信男人的承诺。

”李薇意味深长地说,“尤其是出轨的男人。”我懂她的意思。回到林晓家,已经晚上八点。

林晓在敷面膜,看见我,含糊不清地说:“厨房有汤,热着呢。”“吃过了。

”“那就洗澡睡觉。”她撕下面膜,“对了,你妈今天给我打了八个电话。”“拉黑吧。

”“早拉了。”林晓翘着脚,“**也打了三个,哭哭啼啼说对不起你。”“她也拉黑。

”“还有陆琛他妈……”“全拉黑。”林晓笑了:“行,够干脆。”我洗完澡出来,

林晓已经睡了。茶几上给我留了杯热牛奶,下面压着张纸条:“明天周六,

姐带你逛街买买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永远的姐妹晓”我捧着牛奶,

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这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个故事。

有的幸福,有的破碎。有的刚刚开始,有的已经结束。我的手机屏幕亮着。

微信有几十条未读消息。我妈,沈薇薇,陆琛,陆琛他妈,还有几个不知情的亲戚。

我一条都没点开。只是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江面的照片,配文:“终于靠岸。”然后关机。

牛奶喝完,杯子洗净。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今天发生了太多事。离婚。搬家。

重回职场。面对流言。累吗?累。但心里是实的。不像以前,总觉得空着一块,

需要用陆琛的爱,用婚姻的完整,用别人的认可来填。现在那块空了,但我不慌了。

因为我知道,那里会长出新的东西。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夜深了。我闭上眼,很快睡着。

一夜无梦。第三章第一个项目周六早上,我是被阳光晒醒的。林晓家朝南的客房,

有一整面落地窗。四月的阳光透过白色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躺着发了会儿呆,才想起今天不用早起给陆琛做早餐。也不用担心他衬衫有没有熨好。

也不用琢磨晚饭做什么他爱吃。也不用在他加班时守着手机等消息。自由得有点不习惯。

厨房传来煎蛋的香味。我起床洗漱,走到客厅,看见林晓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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