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救全族流放的性命,我自愿给冷面将军萧寒做通房。新婚夜,曾经温润如玉的竹马,却将我绑在床头折腾得死去活来。次日传来噩耗,父兄在流放路上被活活打死,尸骨喂了野狗。萧寒捏着我的下巴,冷笑出声:“当年你爹构陷忠良,害我家破人亡,如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便留你那没断气的母亲一命。”从此,我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沦为他泄欲的工具。母亲的性命还在他手上,我不得不苟活着。为了博长公主一笑,萧寒逼我徒手去毒蝎罐里抓她掉落的银簪。我右手被毒蝎噬咬溃烂,不得不齐根斩断,他却还要我跪着谢恩。直到那日,狱中传来母亲被凌虐致死,尸体被草席裹走的消息。我身怀六甲,一袭染血白衣站在百尺高的城楼之上,纵身一跃。萧寒跪在血泊里,一夜白头,嘶吼声响彻整个府邸。
为救全族流放的性命,我自愿给冷面将军萧寒做通房。
新婚夜,曾经温润如玉的竹马,却将我绑在床头折腾得死去活来。
次日传来噩耗,父兄在流放路上被活活打死,尸骨喂了野狗。
萧寒捏着我的下巴,冷笑出声:
“当年你爹构陷忠良,害我家破人亡,如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便留你那没断气的母亲一命。”……
我醒来时,屋里点着安神香。
右手钻心地疼,我想抬手去摸额头。
抬不起来。
我侧过头。
右边的袖管空荡荡的,瘪在那儿。
手没了。
齐腕断的,包着厚厚的纱布,透着暗红的血迹。
门被推开。
萧寒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药碗。
“醒了就把药喝了。”
我张了张嘴,“我的手呢……
深夜。
院门突然被踹开,几个侍卫提着灯笼闯进来。
长公主一身红衣,醉醺醺地靠在萧寒身上。
萧寒扶着她,脸色有些不自然。
“阿寒,今夜我要你。”
长公主指着我,笑得花枝乱颤:“就在这儿,让她在一旁伺候着。”
“我要她看着我们,给我布菜,倒酒!”
我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对狗男女。……
天刚亮,我就醒了。
或者说,我根本没睡。
我特意去厨房,做了娘最爱吃的桂花糕,装在食盒里。
萧寒派人来接我了,但他没带我去大理寺。
马车停在了点将台。
长公主端坐在高台之上。
萧寒把我拽下马车。
“这是干什么?我要见我娘!”
萧寒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躲。
“伺候完长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