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意也抬头看去,就看到沈宴舟抱着沈星眠进来了,看到她还在吃早餐。
“吃完了?”
林间意点点头。
“吃完了,那跟我去一个地方。”
沈星眠一听可以去玩,立马兴奋的开口:“爸爸,你要去哪里玩,我也要去。”
沈宴舟拍了拍他的头:“爸爸跟妈妈有点事,你在家好好玩,还是去朋友家玩?”
一听到爸爸不带他去玩,沈星眠的嘴都要飞上天了,眼泪满是不满:“为什么,为什么不带我去。”
沈宴舟这一次并不打算哄,声音倒是提高了不少:“听话。”
听到了沈宴舟的情绪发生了变化,沈星眠也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好吧,那爸爸妈妈你们去玩哦,回来要给我带玩具哦。”
“嗯。”
等张妈带着沈星眠离开,餐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沈宴舟一般很少带她出去,现在一听到沈宴舟带她出去,那感觉总是没有好事。
“怎么突然想带我去了?”
“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沈宴舟没有说话,只是幽深的看着她,眼里带着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车缓缓离开市区,越来越远,直到进到深山中,林间意有些害怕。
“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里了?”
沈宴舟还是没有说话,继续向前开。
“你是不是要把我杀人灭口。”
沈宴舟终于舍得开口:“不是。”
这林间意的脑子中就没有正常的想法,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那你带我来这里到底干什么?”
她实在是想不通,这深山野林的,除了杀人放火,还有什么理由值得来这里。
车缓缓在山脚停下,林间意抬头看去,只见山顶有一间寺庙。
沈宴舟帮她解开安全带:“到了。”
林间意不解的看着他:“来这里烧香拜佛?”
“嗯,为了求一个平安。”
林间意也不说话了,深深的看了沈宴舟一眼,心中满是五味杂陈。
“你以前是不信这种的。”
“偶尔信。”
只不过是把这个偶尔放在她的身上而已。林间意看了看脚底下的鞋,她可是穿了高跟鞋出门,还要她爬楼梯,她才不干呢。
“这里没有电梯?或者是滑索?”
林间意往四周看了一圈,发现什么都没有:“这么原始的寺庙还有人来了?
沈宴舟看向她的鞋,高跟鞋的确有点高。
“脱掉。”
“你不会是让我赤脚走上去吧,沈宴舟你还真不是个人。”
沈宴舟垂眸看她:“我背你上去。”
林间意这一听态度就发生了变化了:“这多不好意思呀。”
可是脸上也不见有多不好意思了,他拍了拍沈宴舟的背,示意他蹲下了。
沈宴舟老老实实,,在她面前微微屈膝,宽阔的后背对着她,声音低沉又不容拒绝:
“上来。”
沈宴舟蹲得很稳,肩背宽厚,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道。他微微侧过头,眼神沉定:
“别磨蹭,我背你。”
她迟疑的瞬间,他已经伸手往后揽住她的腿弯,轻轻一托,就将她稳稳背在了背上。
明明辛苦的不是她,可是林间意也是有些难受。
她直接拍了拍沈宴舟的头:“老公,我的胸被压的很痛。”
沈宴舟的脚下的动作一顿,然后:“受着。”
林间意:“.......”
林间意闲的无聊,便对男人开始夸夸模式:“老公,你真棒,一点也看不出是三十岁的男人的样子。”
“哎,你明明比我大七岁,看上去不老哎。”
“人家都说男人到了二十五岁,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可是你不不一样,我比你们更猛了。”
林间意越说越兴奋,对于自言自语这一个方面,她完全是觉得无所谓的。
沈宴舟皱了皱眉头,他要是还不出声,恐怕她要叫的更加大声。
“小声点!。”
两人一言一语也到了寺庙的前面,可是这寺庙的香火却跟林间意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以为是香火了无,可是这门前插的却是香火缭绕,都不像是没什么人来的寺庙啊,反而倒像是挺多人光顾的。
于是他发出了疑问:“这看上去挺多人来的呀,怎么今天没有人来呢?”
谁料男人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包场的。”
这真的是一个朴实无华的回答,非常符合沈宴舟的身份,能用钱砸的事情,那都不叫事情。
“老公,你真有钱,能遇到你真的是我的福气。”
沈宴舟并不买账,也只是悠悠的说了一句:“你要是能把你那个小心机给我摁下去,改改你的性子,那就是我的最大的福气了。”
林间意还没有来得及插嘴,沈宴舟就继续开始说话:“少招惹别人?少嫉妒别人?少对别人,对歪脑筋?”
要不是觉得她的性子会对她造成生命的威胁,他也不会浪费时间来折腾这么一出。
看看她能不能在佛家面前,修修身养养性不要求有多大的进步,只要求能跟个正常人一样。
他就是因为随口的一句减少她的零花钱,林间意就以为不喜欢他了,找了几个女人在他的床上,让他跟其他的女人上床,她这么心胸宽广,实在是要把沈宴舟给气死。
毕竟林间意实在是太坏了,这么恶劣的性格,那必须得改。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当然也能推动佛家子弟,见到沈宴舟上来了,方丈连忙迎下来,笑得一脸灿烂:“沈总早说了,让人下去接你。”
然后看到了他背上的女人:“想必这就是夫人吧,长得真的是貌美如花,跟沈总真的是般配。”
林间意没有说话。
“沈总都已经安排好了,请你跟夫人移步佛前。”
到了佛前,一尊大佛就这么静静的立在里面。
“来,快给沈总跟沈夫人取最好的。”
其他人取来最好的香,然后递到了他们两人的手上。
沈宴舟亲自点燃,抬手替她挡去风,待火苗稳了,才递到她手里,声线低沉冷冽,却带着难得的认真:
“闭眼,许你的愿。”
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垂眸默念,他便立在她身后,身姿挺拔,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头顶,片刻后,也微微合掌,静默垂眸。
旁人求的是财运权势,他求的,只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