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救救我的孩子……”“我怎么帮你?”我反问,“去侯府揭穿柳如烟的阴谋?你觉得,是太师的女儿说的话可信,还是我一个乡野稳婆的话可信?”她噎住了。是啊,我人微言轻,去了就是送死。沈青芜更是“已死”之人,一旦露面,欺君之罪谁也担不起。“那……那怎么办?”她又慌了神。我没有理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眼下,有几...
“双生子。”
我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阿青耳边炸响。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冷笑一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个在左脚,一个在右脚,都是月牙形的红色胎记。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哇的一声哭……
王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地盯着我怀里的孩子。
“哎哟!这……这是……”
我故作疲惫地叹了口气,侧身让她进了院子。
“还能是谁,我那苦命的表妹生的。”
“真生了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王婶一脸的不可思议。
“就昨晚,折腾了一宿,刚生下来。”我抱着孩子,往屋里走,“这孩子也是会挑时候,偏偏赶在夜里。”……
在山上捡到个怀孕的女人。
她自称永宁侯夫人。
求我救她,来日必将百倍报答。
我没说话,悄悄把人带回家。
对外称是给富商做妾的表妹来投奔。
只因我刚从永宁侯府上回来。
给侯夫人接生。
山里的雾气很重,沾在衣服上,又湿又冷。
我背着药箱,正准备下山,就看见了她。
她倒在一条小溪边,浑身是泥……
我要进京。
我要去永宁侯府。
我不是去送死,也不是去告密。
我是去……送子。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跟村里人说我表妹产后虚弱,需要去镇上买些好药材补身子。
我把身上大部分银子都留给了沈青芜,让她务必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临走前,我剪下了婴儿的一缕胎发,用红布包好,贴身藏着。
我又从孩子的襁褓上,撕下了一块小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