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哀求。这是她第一次,向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示弱。“很简单。”谢安打了个响指,“跟着我,我保你没事。”“跟你?”苏晴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道士?和尚?”“都不是。”谢安摇摇头,“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一个处理这类麻烦事的专家。”“收费吗?”苏晴很现实地问。她...
“你马上也要死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苏晴的脑海里炸响。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荒谬。
又是这套说辞。
“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说辞?”苏晴冷笑一声,试图用嘲讽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这可不是说辞。”谢安的表情异常严肃,“你以为,今晚这出,是冲着我来的?”
苏晴一愣。
难道不是吗?
这个“影……
苏晴的大脑当机了。
她看看门**生生的谢安,又僵硬地扭过头,看看担架上那个死得透透的谢安。
一模一样的脸。
一模一样的穿着。
连嘴角那抹不正经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见鬼了?
还是她工作太久,出现了幻觉?
门口的谢安见她不说话,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他路过那个担架,甚至……
“下一个,女,二十三,坠楼。”
冰冷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刺得人耳朵生疼。
苏晴面无表情地放下手里的工具,金属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又是一个年轻的。
她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若有似无腐败气味的风迎面扑来。
停尸间的灯光永远那么惨白,照得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白布掀开。
一张年轻的脸,因为高……
“你想都别想!”
“不住我家,你想住哪儿?住酒店?你有钱吗?”谢安一针见血。
苏晴顿时语塞。
她……确实没钱。
每个月的工资,除了基本开销,大部分都寄回了老家。
“我那里阳气足,能镇住你身上的邪性。”谢安继续诱导,“而且我跟你住一起,万一有什么突**况,我也能第一时间保护你。这可是最优方案。”
听起来……好像是有点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