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竟成了当代新帝。人人都以为,他会将她娶回宫中,可没想到,他却放手,眼睁睁看着她与别人定亲。他:“朕喜欢她,可她不应该留在后宫这种,尔虞我诈的地方。”他以为,她会幸福。可等来的,却是她被那男人抛弃在烟柳之地的消息。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发了疯,立即赶过去找人。好在及时赶到,将她救了回来。他:“既然他不能守护你,那换朕来。”欺负她的人,都该死!
藏书阁的窗,格出四方天光。
姜阮坐在那片光里,翻书的动作很轻。有时抿唇忍笑,肩头微微发颤。有时眼睫一垂,泪就砸在纸页上,洇开一小团墨痕。
她浑然不觉,这深宫处处是眼睛。
皇帝萧玦知道那扇窗。辰时三刻到巳时三刻,总有道影子。
他头一回撞见是两年前,下朝路过,无意抬头,看见个哭得鼻尖发红的小姑娘,对着本《洛阳伽蓝记》抽噎。他觉得稀奇,这宫里连哭都得……
姜阮回到姜府,依礼先去祠堂祭拜了母亲,又在前厅见了父亲姜怀恩。厅里陈设富贵,父女相对却无甚话可说,不过例行问了几句宫中太皇太后凤体可安,便叫她自去歇息。姜阮住的“竹意轩”在府邸西侧最偏处,原本是处闲置的院落,景致荒疏,远不及她幼时与母亲同住、如今被继母陈玉桂占去的“揽月阁”精巧。
可叹她这位姜府二**,在姜府却无一处真正的居所。还是后来太皇太后将她记在名下,又定了与定远侯世子的亲……
后门通往竹意轩的小径没有灯,只有远处院落漏出的零星微光,勉强勾勒出脚下青石板路的轮廓。
姜阮趔趄了好几下,一来是夜黑路不好走,二来她心中慌得厉害,这名义上的皇帝表哥一路跟到这偏僻处,莫非真要对盛津楼那事追究到底?忍不住频频回头,想要确认身后那道玄色身影的距离。
“看路。”
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叹息,似是终于忍不了她这般一步三回头的踉跄模样。
姜阮……
半月后,定远侯沈纵再度挥师北上。其世子沈奕安被敕封为“骁骑将军”,独领两万精骑,取道西线险峻山径,意图迂回穿插,直袭漠北忽尔赤王庭侧后,与正面推进的定远侯主力大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誓要一举夺回北境最后一块城池。
与此同时,姜阮在姜府小住的日子也到了头,收拾行装,重返宫中。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有的轨道。
一切,又仿佛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改变。
譬……
年关将近,姜阮依例出宫回姜府过年。
北境战事变故让定远侯府与姜府板上钉钉的亲事也变得扑朔起来。陈玉桂母女自是不必说,动辄冷嘲热讽,一些诸如“世子妃的美梦成空”的话似淬了毒的针,时不时就要拿来扎姜阮一下。
姜怀恩因侯府亲事对姜阮生出的那点客气与看重,也所剩无几,不似从前那番,多少会在陈玉桂母女言语过火时出言维护一二。
姜阮全然没将府上态度放在眼里,只每日天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