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残次品!我的男人是翱翔天际的雄鹰

再见残次品!我的男人是翱翔天际的雄鹰

主角:沈毅舟秦拓姜禾
作者:琮芮

再见残次品!我的男人是翱翔天际的雄鹰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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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军区天之骄子沈毅舟离婚五年,我从一个人人可欺的卑微军嫂,

摇身一变成了港商点名要合作的服装设计师,重返京城。在为招待港商举办的接风宴上,

沈毅舟的现任未婚妻,一个真正的“门当户对”的军区公主,故意将红酒泼了我一身。

曾经的婆婆和大姑姐在一旁看戏,等着我像五年前一样,要么狼狈哭泣,要么歇斯底里。

沈毅舟皱着眉走来,带着施舍般的姿态为我“解围”,

他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离了他活不了的菟丝花。“姜禾,你性子倒是磨平了不少。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我,“在外面过得不好,随时可以回来,沈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笑了。没等我开口,

一道比他更高、更挺拔的身影挡在我面前,那人脱下自己崭新笔挺的飞行员夹克,

披在我肩上,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不好意思,沈营长,”男人声音沉稳,

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太太不习惯别的男人对她献殷勤。”01与沈毅舟离婚五年,

我重回京城。不是以他前妻的身份,而是作为南方新锐服装设计师姜禾。

接风宴设在京城饭店,觥筹交错间,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众星捧月的沈毅舟。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在灯光下闪着金光,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军区大院天之骄子。

他身边站着一位明艳娇俏的女子,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那是我曾经做梦都想站的位置。“哟,这不是姜禾吗?怎么,在乡下待不下去了,

回京城要饭了?”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是沈毅舟的妹妹沈思思。她话音一落,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幸灾乐祸,鄙夷,还有看好戏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沈毅舟身边的那位“孔雀”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过来,

在我面前“不小心”一崴脚,满满一杯红酒,

尽数泼在了我今天为了签约特意换上的白色连衣裙上。“哎呀,对不起,姜**。

”她捂着嘴,眼中却没有半分歉意,反而充满了挑衅,“我不是故意的,你这裙子,

地摊上买的吧?应该不贵,我赔你就是了。”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

我看着胸前刺目的红,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这种场面,我在沈家的那几年,经历得太多了。

哭闹和解释,都只会换来他们变本加厉的羞辱。“何**,”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

“道歉就不必了,毕竟狗偶尔也会控制不住地随地大小便,我能理解。

”何珊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就在她要发作时,沈毅舟皱着眉走了过来。

他先是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

“够了,珊珊,给姜禾道歉。”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然后,他转向我,

姿态放得很高,仿佛一个仁慈的君主在安抚他落魄的臣民。“清辞,你性子似乎乖顺不少。

”他用的是我曾经的名字,仿佛在提醒我我们之间那段不堪的过往。“这些年,

你可曾后悔与我闹得那般难看?若是日子过得艰难,随时可以回来,

侯……沈家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我笑了,发自内心的。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无比熟悉的脸,

曾经让我爱到尘埃里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讽刺。“沈营长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淡淡地摆手,“不过,就不必了。”毕竟,尝过顶级鱼子酱的人,

怎么还看得上窝窝头呢?就在沈毅舟因为我的拒绝而脸色微沉时,

一件带着淡淡烟草和阳光气息的飞行员夹克,落在了我的肩上,将我整个人裹住,

也隔绝了周围所有的视线。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我身前,像一座山,

瞬间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好意思,沈营长,”男人转过身,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紧绷,眼神锐利如鹰,

“我太太不习惯别的男人对她献殷勤。”他微微侧头,看向我,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低声问:“吓到了吗?”沈毅舟和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而我,

看着眼前这张无数次在梦里、在报纸上、在电视新闻里见过的脸,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的丈夫,秦拓。那个真正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雄鹰,回来了。02五年前,

我和沈毅舟离婚了。原因很简单,他妈妈,我那位高高在上的前婆婆,

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们沈家是军功世家,毅舟前途无量,你一个乡下出来的,

没家世没背景,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早就该识趣地滚蛋了!”沈毅舟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他的沉默,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净身出户,带着一身伤痕和破碎的心,

离开了京城这个伤心地,南下去了那个据说遍地是黄金的城市——深圳。我当过流水线女工,

摆过地摊,为了省钱住最便宜的农民房。最难的时候,我一天只啃一个馒头。

但我从没想过回头。因为我知道,回头就是万丈深渊。

我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被激发了出来。我白天在服装厂拼命干活,

晚上就着昏暗的灯光学画画,学设计。我把我所有的痛苦、不甘和对新生的渴望,

都画进了我的设计稿里。三年后,我用攒下的所有钱,开了一家小小的服装店。没想到,

我设计的那些款式,竟然因为风格新颖独特,在深圳一炮而红。再后来,

我的品牌“姜禾”越做越大,甚至吸引了港商的注意。这次回京城,

就是为了和港商敲定一份价值百万的合同。我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

可再次见到沈毅舟和他那一家人,我才发现,那些伤疤,只是被我藏起来了,

并没有真正愈合。直到秦拓出现。宴会结束后,秦拓开着一辆吉普车,载我回家。

车里很安静,他没问宴会上的事,只是默默地开着车。“你……怎么会来?”我忍不住开口,

声音还有些沙哑。秦拓是我一年前在一次拥军活动上认识的。当时,

我的企业作为拥军模范单位,去慰问一支神秘的部队。而他,是那支部队的王牌飞行员,

国家最顶尖的试飞员之一。我们结婚了,一张证,没办婚礼,没告诉任何人。

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常年执行秘密任务,聚少离多。我们更像是活在电话两端的“网友”。

他比我小两岁,却沉稳得不像话。他从不问我的过去,却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以各种方式出现。比如此刻。“任务结束,有三天假期。”他目不斜视地开着车,语气平淡,

“想你了。”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像一颗石子,在我死寂的心湖里,投下了圈圈涟漪。

“刚才,谢谢你。”我说。“谢我什么?”他终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保护自己的合法妻子,不是应该的吗?

”他把车停在我住的酒店楼下,却没有立刻离开。“姜禾,”他突然叫我的名字,神情严肃,

“过去的事,我没资格参与。但你的未来,必须有我。”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

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疤,是当年被沈思思推倒时磕的。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以后,不会再让你哭了。”我的眼泪,在那一刻,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我终于等到了那个,会为我擦眼泪的人。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我拥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宽阔,很温暖,充满了力量感。那一刻,我心里那个叫沈毅舟的名字,

和他留下的所有伤痕,仿佛都开始变得模糊。第二天,我正在和港商团队开会,

酒店经理突然敲门进来,面色古怪地说:“姜**,楼下……沈营长找您。

”03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沈毅舟穿着一身便装,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出现在门口。

他一进来,港商团队里几个年轻女孩的眼睛都直了。不得不承认,沈毅舟的皮囊确实出众,

不然当年我也不会被迷得神魂颠倒。“姜禾,听说你胃不好,我给你带了点水果。

”他把果篮放在桌上,姿态自然得仿佛我们从未分开过,

仿佛昨天在宴会上的一切都只是个误会。我心里冷笑一声。这招“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他以前对我用得炉火纯青。“沈营长有心了。”我站起身,公式化地笑了笑,“不过,

无功不受禄。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东西还请拿回去。”沈毅舟的脸色僵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当着外人的面,如此不给他面子。“你还在生我的气?”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和宠溺,“姜禾,别闹了,跟我回去。”“沈营长,

我建议你先去挂个脑科看看。”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果我没记错,

我们五年前就已经离婚了。而且,你马上就要和何**结婚了,不是吗?

”“我和珊珊只是家族安排,没有感情。”他急切地解释,仿佛怕我误会,

“我心里的人一直是你。姜禾,我知道你这几年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回来吧,我保证,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真是天大的笑话。“吃苦?”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沈营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苦了?我现在是‘姜禾’品牌的主理人,

**自己的双手挣钱,活得比在沈家当受气包的时候好一万倍。我为什么要回去?

”“你那点小打小闹的生意,能跟我沈家的权势比吗?”他终于撕下了伪装,

露出了骨子里的傲慢,“姜禾,别天真了。没有我,你在京城寸步难行。”“是吗?

”我环抱双臂,靠在桌边,“那我倒要看看,我怎么个寸步难行法。”就在这时,

我的助理匆匆跑进来,脸色煞白:“姜总,不好了!我们准备签约的那个厂子,

突然说不跟我们合作了!说……说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沈毅舟的嘴角,

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他这是在杀鸡儆猴,在告诉我,他有的是办法让我屈服。

港商团队的人脸色也变了,工厂是生产环节最重要的一环,临时出问题,

整个项目都可能泡汤。“怎么样?”沈毅舟走近我,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现在,

还觉得你能行吗?求我,只要你开口,我一个电话就能解决。”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无比的悲哀。为我自己,也为他。五年了,他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自大,

那么看不起人。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手机却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

那边传来一道清朗又有些耳熟的声音:“是姜禾同志吗?我是秦拓的战友,我叫卫峰。

秦队让我转告你,东郊那家军工厂刚刚完成了**民改革,设备和技术都是全国顶尖的。

他已经帮你联系好了,厂长姓李,下午你就可以直接带人过去考察。”我愣住了。

东郊军工厂?那可是普通企业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挂了电话,

我看着脸色由得意转为错愕的沈毅舟,一字一句地说道:“沈营长,

收起你那套可怜的把戏吧。比起你这种只会用手段逼迫女人的残次品,我更喜欢靠自己。

”“哦,不对,”我话锋一转,笑得灿烂,“也靠我先生。毕竟,谁让我嫁得好呢?”说完,

我不再看他,对着我的团队和港商拍了拍手:“各位,计划变更。我们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留下沈毅舟一个人,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脸色铁青。04东郊军工厂的李厂长,

是个爽快的中年人。他一见到我,就热情地握住我的手:“你就是秦夫?哎呀,

秦队可是我们厂的大恩人!要不是他当年试飞时发现我们生产的零件有瑕疵,

我们厂可就闯下滔天大祸了!”李厂长领着我们参观了整个工厂。先进的流水线,

严谨的工作态度,都让港商赞不绝口,当场就拍板,不仅要合作,还要追加投资。

合同签得异常顺利。晚上,为了庆祝,我请团队和港商在全聚德吃饭。席间,

大家都在恭喜我,说我不仅有能力,还有个通天的丈夫。我只是笑笑,心里却很清楚,

秦拓帮我,不是因为他“通天”,而是因为他尊重我,把我的事业当成我们共同的事情。

这和沈毅舟那种“你求我,我就帮你”的施舍,有着本质的区别。饭局进行到一半,

我出去接个电话。走廊尽头,我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沈毅舟的母亲,张雅芝。

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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