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五年前的一场意外,她和他初尝禁果。他称她为神明,将她捧在掌心,可最后,还是没能修成正果。五年后,她接受家人安排,前去联姻,却再次遇到他。那时的他,领着孩子,楚楚可怜。她心软了,和联姻大佬退婚,想嫁给他,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可没想到,和他结婚的第一晚,他便让她独守空房。她生气:“从今以后,你别想进这个门!”某个担心身份暴露的大佬慌了,百般哄妻。他:“老婆,我错了,求你看看我。”这辈子,他算是栽她身上了!
朝玉京二十岁那年跟沈延年在山间破败的小屋内纵欢七天七夜。
屋外大雪皑皑,狂风吹的门窗作响,屋内痴缠的二人,烈火般炽热。
娇嫩白皙的手臂刚从温热的被子里探出来,瞬间被冷空气冻的颤栗。
“好冷……”
朝玉京刚低低的呼出一声,身后便覆压上一道挺拔修长的身躯,少年呼吸有些乱,优越的眉骨压出深邃眼窝,眼底尽是深陷其中的迷离。
“是我的错,没能……
二十三岁的沈延年,褪去了十八岁时的青涩和小狼崽子一样的孤傲,身型更加挺拔,姿容也更加艳绝,却依旧清贫。
朝玉京看着他身上服务员的工装和洗到发白的球鞋,恍惚间分不清楚今夕何年。
那些荒唐热火的冬夜,少年砸落在她脖颈的汗珠,再次变得滚烫。
也好像,烫的她心脏一颤。
沈延年微微垂下眼,优越的眉骨在眼窝打下一片深邃暗影,让人无法窥测到他此刻的情绪。……
冬夜的寒风吹动沈延年额前的碎发,他的清贫被完整暴露在月光下。
到底是深爱过的恋人,朝玉京替沈延年缴纳了所有逾期的房费,并额外多缴纳了未来半年的费用。
沈延年几次想要阻止朝玉京的举动,被朝玉京一句“你可以后面还给我”而中断。
张哥收了钱,离开前望了眼朝玉京。
面前的姑娘,无论是气质穿着还是脸蛋,都出众到让他这大杂院蓬荜生辉的程度,可大概是命不好,……
沈延年眸色晦暗的望着她。
在朝玉京急切的目光中,问她:“……佑佑病的很严重,你想去看看他吗?”
去看看,他们的孩子。
城中村今晚的夜色,格外的凄清。
朝玉京捏着指腹,鼻子有些酸:“嗯。”
寂静的沉默从逼仄的出租房蔓延到灯火璀璨的街道再延伸到满是消毒水弥漫的病房。
朝玉京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向病床上那弱小孤单的身影,鼻酸……
凑在朝玉京脖颈间的沈延年剑眉微微拧起,不悦的回头,声音压低又压低:“你会吵醒她。”
小佑佑:“……”
沈延年给朝玉京掖了掖被角后,缓步朝外走去。
将房门轻轻关上的间隙又朝里看了眼,确定朝玉京真的没有被吵醒后,这才将最后一条门缝闭合。
小佑佑坐在病床边,摇晃着小腿,脖子上跟朝玉京一样佩戴着一枚菩萨吊坠。
不同的是,还多加了一条长命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