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手里的刀却不由自主地垂低了些。“孩子高烧需要立刻送医。请你们控制现场,优先救助孩子。”带队的警官立刻点头,朝手下使了个眼色。两名训练有素的警察悄无声息地移动位置,而提着急救箱的医护人员也迅速上前。“娇娇,我的娇娇!你们要把我的孩子带到哪里去,我的娇娇啊你们做什么?”苏曼见势不妙,又想扑上去抢孩子。“...
他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瓶水,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不敢靠近。
我没有理他,只是从包里拿出手机。
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她尽快过来送我去诊所。
身后传来一个软糯的童声,带着几分好奇:“爸爸,那个阿姨怎么了呀?她的脚是不是很疼呀?”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顿,缓缓抬起头,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林傅声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姑娘,……
那些被我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往事,顺着这阵熟悉的疼痛一点点浮现出来。
脚踝的旧伤落下病根每逢阴雨天就疼得站不起来的那件事,也是让我彻底下定决心跟他离婚的事。
那时候我们结婚第四年,他的公司已经步入正轨,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我抵押老宅陪着吃泡面的小公司了。
他招了个刚毕业的女秘书年轻漂亮,说话总是带着甜甜的语气。
林傅声对她格外照顾,一……
和林傅声离婚五年后我们在巴黎卢浮宫的画展又再次重逢。
他是跟着商业考察团来谈合作,而我刚结束一场个人画展的收尾工作。
我跟身边的策展人核对后续展品运输细节,余光不经意撇到他。
林傅声就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西装依旧笔挺,可看的出来曾经意气风发的眉眼间,藏着掩不住的疲惫。
他也在看我,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有片刻的失神。
“……
我不重新低下头,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等着助理回复消息。
他拉着娇娇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娇娇似懂非懂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傅声,乖乖地闭上了嘴,只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还是时不时地瞟向我。
休息区的空气仿佛变得有些凝滞。
我能感觉到林傅声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已经用了五年的时间,才从那段黑暗的日子里走出来,重新找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