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刚至门口,门口的迎宾**姐朝她看来大声喊道:
“您好,欢迎来我家品尝新鲜牛肉!”
只是很快她愣了愣,盯着苏桐不住看了起来。
看了好几眼,觉得苏桐太眼熟,一恍神,总算认出了苏桐来,神色一讶,惊道:
“咦?”
“你是苏桐!那个小时工姐?”
苏桐点点头,“对,不过我今天是来吃饭的。”
迎宾**姐难以置信:“我去,原来你这么漂亮!我就说我们店里的工服真的好埋汰人,我刚差点都没认出你来。”
这家店是直营大连锁,全店有监控,门店每周都会有线上查看监控服务稽核。
苏桐一换客人身份,服务员瞬间也不敢怠慢了。
苏桐被迎宾**姐带入了还空着的一处座位。
接着餐区很快走来了另一位服务员给她倒起了水。
那服务员是一位20来岁叫张子奥的小伙。
张子奥来这餐厅两年了,已是一名训练员。
苏桐来**时很多次被分到辅助他。
张子奥性格刻薄,哪怕苏桐认真干活,平时也没少用各种难听的词汇骂职位只是临时工的苏桐。
因此不比那位热情的迎宾**姐,张子奥见到苏桐愣了愣,脸色一瞬间有些难看尴尬。
不过苏桐今日是来买开心与味道的。
想到自己跟妈妈都干过服务工作,她倒也并没有刻意为难人的心思。
苏桐坐的桌号,正好轮到张子奥管。
他们是服务型餐饮店做不好服务后果十分严重,他也没办法不管苏桐。
张子奥专业还是有的。
他很快做好了表情管理,咧开一抹笑,给苏桐介绍起菜品、拿围裙、拿头绳。
总之,培训是怎样的他就是怎样做的,倒也没漏掉任何其他客人都拥有的服务环节。
大抵是担心苏桐给他写差评,他甚至还给苏桐多送了两盘甜点与一整扎饮料。
这家是“潮汕鲜牛肉火锅店”,牛肉现切没有任何冻肉,但牛肉部位不同价位不同。
苏桐浏览了一圈菜品。
点单时,那些便宜的有嚼劲的部位她全不点,专挑牛肉最嫩最贵的部位点。
雪花、匙皮、匙柄、肥骈、胸口油、新鲜毛肚各一盘,接着是爱吃的小菜,想点的甜点。
一个人涮火锅会孤独跟尴尬吗?
苏桐不知道别人,反正她是一点也没这种感觉的!
谁懂啊?这一刻她完全只有多巴胺上头了般完全抑制不住的快乐!
张子奥看到她点菜愣了愣,与当初训人时完全不像一个人,他笑问:
“桐姐以后还来上班吗?”
苏桐回道:“不了,不需要了。”
趁着等待上菜的功夫,苏桐拿出小镜子。
她照了照做过造型的漂亮自己,忍不住看了一遍又一遍。
乐着乐着,她又忍不住虚荣心爆棚,点开拍照app,拍起了**。
等拍好,她挑了其中最出片的几张,屏蔽父母亲人,发在了朋友圈里,配文:
“离职了,从此时光都属于自己!”
没几分钟过去,朋友圈收到了点赞与回复。
同事一:【啥?这是你?】
同事二:【哇!没认出来啊。AI五官换脸功能?】
同事三:【哇!好美啊!这是一离职就做头发去了吗?穿得好性感。】
同事四:【是烫的还是假发?很港风嘿!太漂亮了!】
苏桐回复同事二:【张口就来,你平时朋友圈照片是用ai换多了吗?】
同事二似乎被她这一句激怒了,又回苏桐说:
【是是是!你可能没用ai,只不过失真到认不出而已!】
苏桐回复:【知道你是在变相夸我美了,见什么人打扮成什么样,见你又配不上我打扮!】
这时某办公室内领导进去了,同事二还得上班干活,他想回也没那时间吭声了。
可苏桐有时间。
她一连又连发了十来条消息,专怼这位同事。
如今她都离职了。
爱怼就怼,还在乎“脸面假情分”个鬼!
这时菜也陆陆续续上了。
难怪很多人总喜欢进餐厅小聚,情绪价值跟味道确实不是在家里吃饭能比的。
张子奥也没有少掉其他顾客都有的替客人“涮肉”环节。
但苏桐只让他示范了一次。
学会自己怎么涮控制此类新鲜牛肉的时间后,她拒绝了张子奥继续替她涮的服务。
窝在角落,她一个人更自在,心情美美的,越涮越开心。
吃完饭,虽然早已经天黑了但商场还没关门。
苏桐又在商场逛了逛。
她给自己换了一个最高配置的手机,又给新裙子搭了一条项链及几款头饰。
其他东西苏桐没准备再买了。
因为她准备搬家了这时候买太多也不方便。
……
回到家,苏桐从柜顶拿出了自己的行李箱。
她准备收拾行李回家乡了。
在苏桐看来,上班的意义就只有一种,就是“赚钱”!
现在既然有钱了,打工她是不可能再打工了的。
在苏桐看来,她的钱每年光吃利息都接近千万,已经完全足够她躺平,今后只享受生活了。
至于担心守不住钱会破产这种顾虑?
只要你不瞎投资,不乱创业,不赌博,不犯罪,只是像个正常人一般好好过日子,怎么可能会破产?
她想过了,她不贪心,这些钱完全够了,她不理财全存定期,也不想着什么“一个亿变几个亿”,一辈子就这么长再多她也根本花不完,这些钱完全足够改善她与家人的生活了。
她收拾得很快,因为很多旧衣服旧物品全不准备要了。
第二日,苏桐提着行李箱便上了回老家的飞机。
这次退房简单多了。
只需要跟房东说一声便成了,因为她根本不在乎退不退得回那点押金。
网购的地址她全填在了家里,也不用担心会收不到。
这次回家苏桐选的是飞机。
飞机她以前也坐过一次。
但此次还是她头一次坐票价三千多的公务舱。
她本来更想买头等舱,但国内线绝大多数都是公务舱,很少有真正的头等舱。
登上舱室,苏桐感觉自己有种乡下人第一次进大城市的即视感。
她承认自己暴发户属性拉满,看到哪里都满满好奇感。
“这个拖鞋给您拆一下吗?”
她刚坐下不久,空姐将座位间的一次性拖鞋取下,温柔的女声让她有种小小的罪恶感。
该死的有钱人!
连拖鞋竟然都有人主动帮忙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