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楼心月怀孕的第四个月发现了丈夫写给自己闺蜜的遗书。收件日期是三天后,席竞即将带队出一个高危任务的日子。“清清,若此信到你手中,我已牺牲,勿悲。”“心月怀孕,是我设计,如今她怀孕停职,明年科室主任的位置,会是你的。”楼心月的手指开始发抖,孕肚传来一阵紧缩的疼痛。她疯了一样继续翻看:“当年你与心月同时争...
楼心月怀孕的第四个月发现了丈夫写给自己闺蜜的遗书。
收件日期是三天后,席竞即将带队出一个高危任务的日子。
“清清,若此信到你手中,我已牺牲,勿悲。”
“心月怀孕,是我设计,如今她怀孕停职,明年科室主任的位置,会是你的。”
楼心月的手指开始发抖,孕肚传来一阵紧缩的疼痛。
她疯了一样继续翻看:
“当年你与心月同时争取留学名额……
楼心月死死咬住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席竞安抚好林袖清,转身走向病床。
楼心月立刻闭上眼,屏住呼吸。
他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因常年握枪而生出的薄茧,摩擦着她的手背。
曾经让她心安的温度,此刻只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
“心月,”他把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声音闷哑,“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有滚烫的液体……
楼心月看着她的表演,声音平静:“林医生,这里没人看你演戏。”
林袖清的哭声噎住,脸上一阵难堪,看向席竞。
“楼心月!”席竞厉声喝道,“注意你的态度!清清是关心你!你流产是意外,现在需要冷静休养,不是在这里胡乱猜疑、迁怒别人!”
“我猜疑什么?”
楼心月看着他,“猜疑你遗书上写着遗产全归林袖清?猜疑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给她当垫脚石?”……
此刻,却像一个精心搭建的舞台布景,虚假得令人窒息。
“你休息,我去趟队里,晚上回来。”
席竞似乎也受不了这几乎凝固的空气,放下行李,匆匆交代一句便离开了。
关门声不重,但在极度安静的屋子里,却像一声闷雷。
楼心月在玄关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僵硬。
她没有去卧室,那里有太多共同的回忆。
她慢慢走向书房,那是席竞偶尔在家处理公务……
席竞扯了扯嘴角,最终成片里的笑容,官方而勉强。
她自我安慰,他就是那样的性子,严肃惯了。
原来,他不是不会笑,不是不会温柔,不是不会在镜头前流露出深情。
他只是,把所有的浪漫、用心、和温柔的笑意,都给了另一个人。
给了一场或许永远无法公之于众、却被他珍藏心底的“婚礼”。
“啪嗒。”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照片上林袖清灿烂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