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韩廷明,我让你闭嘴!”电话那头安静了,然后传来哭声:“晴晴,你凶我...你为了他凶我...”夏晴挂了电话。她坐在我睡过的床上。半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夏晴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她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常去的餐厅,公园,江边...没有,哪里都没有。韩廷明说:“他肯定是傍上别的富婆了,才会这么...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母亲的玉牌。
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她走那年,我才二十五岁,她把玉牌戴在我手上,说:“泽清,妈没什么留给你,这个玉牌,是我外公传下来的,以后想妈了,就看看它。”
我一直珍藏着,放在卧室最里面的抽屉。
韩廷明翻出来那天,我正在客厅擦地。
这是他给我安排的工作,他说我白吃白住,总得做点事。
“……
韩廷明想养狗,萨摩耶,毛茸茸的像个雪球。
夏晴明知道我对狗毛过敏,严重时会起疹子、呼吸困难,却还是同意了。
“廷明喜欢,就养吧。”她说,“你小心点别靠近就行。”
狗来的第三天,我身上开始起红疹。
痒,钻心的痒,抓破了皮,血和脓混在一起。
呼吸也开始困难。
那天夏晴和韩廷明出门逛街,我独自在家。
疹子越来越严重……
夏晴在情事上容易不满足。
次次都要将我榨干。
撞见夏晴和她的助理在床上的时候,我正满心欢喜的买着大补的药。
资助夏晴那年,她十八,我二十八。
后来她捧着第一枚银戒指说爱我,不嫌我比她大十岁。
我信了。
辞了工作帮她创业,公司估值过亿那晚,所有人都起哄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她只是笑笑不说话。
后来她……
医生看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家属呢?”
“就我自己。”
她沉默良久:“胃癌,晚期,已经扩散了。”
其实早有预兆。
只是我一直拖着没去检查。
潜意识里,或许觉得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医生看着CT片子,眉头紧锁:“建议化疗,但...成功率不高。”
“多高?”我问。
“百分之二十左右,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