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真他娘的奇怪。3老蔫儿和“慢递”公司离开周阿婆家,路开始变难。石阶变成了土路,土路又变成了需要手脚并用攀爬的碎石坡。贺老倔的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像一台年久失修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响,听起来随时都可能散架。中午,我们在一处山泉边休息。泉水从石缝里汩汩地冒出来,在石潭里积成一汪清亮的水。老蔫儿低头喝水...
1一台只会接收信号的收音机我,贺小满,小名闷墩儿。这名字是我外公给起的,
意思是我这个人,就像个实心儿的秤砣,放哪儿就待在哪儿,不吭声,不挪窝,特安稳。
我妈李建设女士,一个在城里写字楼里跟数据报表搏斗的女强人,特别欣赏我这点。
她总说:“闷墩儿多好,省心。不像隔壁王姨家那小子,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省心。
这个词,就是我生活的全部宗旨。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