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五年前,在沈潇潇确诊肾病后,顾子亦绝情离去。他撂下狠话,声称自己要去傍富太。再重逢,她为求报复,拥护假恩人,将他踩进地狱。她不知,他们的女儿生命垂危。亦不知,她受赠的肾脏,源自他的身体。婚礼当天,真相大白,她跪地痛哭,他却只剩冷漠。“有些伤,好不了。有些事,也回不去了。”后来,她散尽家产求他活,却只换来一座冰冷墓碑。
摘下那株千年赤精芝时,顾子亦的右肩几乎被撕穿。
“二十万?不是说好了三十万吗!”
他看着那枚灵芝在拍卖台上被喊成交,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拍卖行的老板一脚将他踢开。
“就二十万,上面沾了你的汗,都脏了,爱要不要。”
“你不给我,我就自己拿!”
顾子亦见他转身要走,也顾不得身上被猛兽撕破的白衬衫,抱走桌……
顾子亦没想到,五年过去了,沈潇潇还住在这栋别墅。
只不过,这里早已面目全非。
花园里的栀子,被换成了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富丽堂皇的客厅,摆满了两人的婚纱照。
佣人正忙着打包喜糖,屋里全是他们相爱的痕迹。
进来的时候,他听到了佣人在讨论。
下周,是他们两人的世纪婚礼。
陆辰逸随手将手中的赤精……
顾子亦数了三个小时。
最后一枚硬币丢到袋子里的时候,房门被打开。
女人餍足地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袍,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顾子亦已经从痛苦难受,渐渐变得麻木了。
陆辰逸站在不远处,搂着沈潇潇的腰,指了指花园:“潇潇,今早听家里的园丁说,家里的花圃里出现了几株变种的白玫瑰,带着银边的,我觉得特别适合放在餐桌上。”……
顾子亦脸色泛白,却只是轻佻地笑着。
“战利品啊。沈总是我第一个骗到手的女人。我总得纪念纪念。再说了,这银戒又不值钱,卖不掉。”
后面一句,是真的。
为了给顾安治病,顾子亦卖光了所有从沈家带走的东西。
这枚戒指,是他灰暗生命中的光。
是支撑他走下去的信念。
此刻,却被女人粗暴地扯下,扔向了窗外。……
女人将他团团围住,推到顾子亦面前的,是各式各样的烈酒。
第五瓶的时候,他的身体明显承受不住,摇摇晃晃地趴在桌上。
后腰传来剧烈的刺痛,无法缓解的恶心像一阵又一阵的海浪将他吞噬。
他稍稍抬眼,看见沈潇潇好整以暇地坐在他的正前方,窝在陆辰逸怀里,神色晦暗不明。
“你手里这瓶酒,18万。”她勾了勾唇,“钱的滋味,好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