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晚就坐上了去城郊的公交车。
她找到了那家纺织厂。
厂子果然像传闻中那样,冷冷清清,没什么生气。
她找到厂长办公室,敲门走了进去。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唉声叹气。
“你找谁?”男人抬起头,有气无力地问。
“请问是张厂长吗?”林晚客气地问。
“我就是,有事吗?”
“张厂长,我听说,厂里有一批积压的布料要处理?”林晚开门见山。
张厂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是啊是啊!小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要采购布料吗?”
“我不是单位的,我个人想买。”
“个人?”张厂长脸上的喜悦瞬间褪去了一半,“你要买多少?”
“您有多少,我要多少。”林晚语出惊人。
张厂长愣住了,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穿着朴素,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
“小同志,你可别跟我开玩笑。我这仓库里积压的布料,少说也有几万匹,你一个人吃得下?”
“我既然敢来,自然是有这个实力的。”林晚从口袋里掏出那三百块钱,拍在桌子上。
“这是定金。”
张厂长看着那厚厚一沓大团结,眼睛都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