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晚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李秀琴的脸瞬间就黑了。
“林晚,你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
她的声音尖酸刻薄,仿佛林晚花的都是她家的钱。
林晚懒得理她,径直往院子里走。
“你给我站住!”李秀琴一把拦住她,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购物袋。
“说!你是不是偷了家里的钱?”
“我偷没偷钱,你问你儿子不就知道了?”林晚冷冷地回了一句。
她和陆司宴离婚,除了那个破宅子,一分钱都没拿。
这一点,陆司宴可以作证。
“你……”李秀琴被噎了一下,随即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好啊你,刚离婚就这么大手大脚,我看你就是个败家娘们!幸亏我们司宴跟你离了,不然我们陆家早晚被你败光!”
旁边的苏晴假惺惺地劝道:“阿姨,您消消气。嫂子……哦不,林晚她一个人也不容易,花点钱改善生活也是应该的。”
她嘴上说着好话,可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不容易?她有什么不容易的!白白得了一套宅子,还有脸在这儿装可怜!”李秀琴越说越气。
她今天就是听说了林晚分走了一套宅子,心里不平衡,特意拉着苏晴过来找茬的。
在她看来,林晚这种女人,净身出户都是便宜她了,怎么还能分走陆家的财产?
“这宅子是我应得的。”林晚不想跟她们废话,“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休息?你把话说清楚再休息!”李秀琴不依不饶。
“这宅子是我们陆家的,凭什么给你!你必须把它还回来!”
“房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林晚言简意赅。
“我不管什么房契不房契!反正这宅子你不能要!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把房子还给我们家司宴!”
李秀琴开始撒泼耍赖,这是她的惯用伎俩。
林晚看着她,忽然笑了。
“想要回去也行。”
李秀琴一愣,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
苏晴也有些意外。
“你真愿意还回来?”李秀琴将信将疑。
“当然。”林晚点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陆司宴亲自来跟我谈。”
林晚说完,不再理会她们,推开门走进了屋子,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李秀琴和苏晴被关在门外,面面相觑。
“这个小**,还敢跟我们摆谱!”李秀琴气得直跺脚。
“阿姨,您别生气了。”苏晴扶着她,“既然林晚都这么说了,咱们就回去告诉司宴哥吧。只要能把房子要回来,让他来一趟也无妨。”
李秀琴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悻悻地离开了。
林晚在屋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走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当然不是真的要把宅子还回去。
她只是想让陆司宴亲自来一趟。
她要让他亲眼看看,他放弃的是一座怎样的金山。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没有再出门。
她把那三百块钱藏好,每天只吃最简单的饭食。
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终于,在一个星期后,机会来了。
这天晚上,电台广播里发布了一条消息:国家将从港城引进一批先进的纺织设备,以提高国内纺织品产量。
林晚听到这个消息,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布料的价格,马上就要大涨了。
而她,刚好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弄到大量的廉价布料。
上一世,她陪李秀琴去一个远房亲戚家吃酒席,无意中听人说起,城郊有个国营纺织厂因为经营不善,仓库里积压了大量的布料,正愁没地方处理。
当时她没在意,可现在,这却成了一条千载难逢的商机。
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