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本宫的狗,只有本宫能踢。谁再碰他,掉的就不是耳朵,是脑袋。”那一刻,我看着她眼中那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心底却升起一股寒意。她要的不是我的忠诚,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傀儡。4我在李凰栖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了一叠泛黄的书信。那封信上,我父帅的私印赫然在目。字迹、语气,甚至连父帅写字时习惯在末尾提笔的细微钩划...
大婚当晚,长公主李凰栖将长剑横在我的颈间,冷笑着说:“沈知舟,娶我是你唯一的生路,
但这三年的契约,你得拿沈家一百零八条冤魂的清白来换。”我跪在冰冷的喜房内,
看着她猩红的嫁衣,心中却只想着如何亲手掐死这个灭我满门的仇人。
全京城都等着看我这“软骨头驸马”如何在她手中卑微如泥,却没人知道,
我怀里揣着一支能见血封喉的毒簪,那是为她准备的。1膝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