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苏浅浅知道,机会来了。她脖子上的瓷片没有半分挪开,鲜血还在慢慢往外渗,染红了她破旧的衣襟。“里正大伯,口说无凭。”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今天,必须立下字据!白纸黑字写清楚,我们分家!还有,我爹那二十两抚恤银,必须一文不少地还给我们!”这话一出,院子里又是一阵骚动。“这丫头是真敢啊...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苏老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真的上前。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都给我住手!”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者,在几个村民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大河村的里正,赵大山。
里正一进屋,看到苏浅浅脖子上的血,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浅浅丫头,你这是……
“咋回事啊?苏老二家的丫头在喊啥?”
“好像是苏老太去闹了。”
“唉,这老太婆也真是的,二房都惨成这样了,还不放过人家。”
很快,几个爱看热闹的村民就围到了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瞧。
苏老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骑虎难下。
苏浅浅却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她趁着众人围观,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体,一双眼睛哭得通红,声音……
苏浅浅在病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怎么也没想到,再睁眼会来到这个一穷二白的地方。
她正纳闷时,突然脑海中一股记忆袭来。
确切地说,是这个身体的原主的记忆,从出生,成长,直到今天。
原主也叫苏浅浅,是这大河村一个普通农户家的长女。
可她的身份,却一点也不普通。
因为,她穿进了一本自己临死前看过的种田文里。
书中的女主,是原主……
苏老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他活了六十多年,在大河村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曾被一个孙女辈的丫头这么指着鼻子顶撞过?
里正把笔墨纸砚在院里一张破旧的方桌上铺开,亲自研了墨。
“苏老头,你也看见了,这事今天不解决,怕是真要出人命,你就按个手印,把钱还给孩子们,让他们自己过,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苏老头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