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死在娶她的前一天冰冷的雨水混杂着血腥味,灌进我的口鼻。
我躺在郊区废弃工地的泥潭里,生命正随着胸口的巨大创口,一点点流逝。不远处,
我爱了八年、明天就要和我领证的未婚妻林晓,
正依偎在她那个所谓的“最好男闺蜜”秦风的怀里,瑟瑟发抖。“风……他,
他会不会真的死了?”林晓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听不出半分悲伤,更多的是恐惧。
秦风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语气里满是厌恶与不屑:“死了才好。这个蠢货,
终于把公司的全部股权和核心技术都转给你了。晓晓,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了。
”“可是……我有点怕。”“怕什么?”秦风冷笑一声,一脚踢在我已经失去知觉的小腿上,
“他就是个从底层爬上来的凤凰男,走了狗屎运才创办了公司。你当初答应他,
不就是为了今天吗?现在公司是我们的了,他的钱,他的房子,他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
他死了,一了百了。”原来如此。原来我倾尽所有、掏心掏肺去爱的女人,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为了谋夺我财产的骗局。那张我视若珍宝的清纯面孔下,
包裹的是何等肮脏的蛇蝎心肠。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死死地盯着他们相拥的背影,
无尽的恨意如同跗骨之蛆,吞噬了我的灵魂。我不甘心!若有来世,我定要让这对狗男女,
血债血偿!……“先生,先生?到您了。”一阵轻柔的呼唤,
将我从无尽的黑暗中猛地拽了出来。我剧烈地喘息着,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
不是阴冷的泥潭,而是明亮的大厅,红色的背景墙上,“民政局”三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喜庆又紧张的味道。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干净、温暖,充满了力量。胸口的剧痛也消失了。我……重生了?
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2025年5月20日。我死前的那一天,我和林晓约好来领证的日子!“陈渊,
你发什么呆呢?到我们了!”一道娇嗲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那张我到死都忘不了的脸。林晓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化着精致的妆,美得像个天使。可我知道,这副天使皮囊下,是何等丑陋的灵魂。
她见我没反应,不耐烦地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办事窗口拖:“快点啦,
后面还有好多人排队呢。领完证,我们还要去‘天悦府’看婚房,秦风都帮我们联系好了。
”秦风。又是秦风!提到这个名字,她眼里的光彩,比提到“婚房”这两个字还要亮。
前世的我,就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对此毫无察觉。我还傻乎乎地感激秦风,
感激他作为林晓的“男闺蜜”,为我们的婚事尽心尽力。可笑!何其可笑!就在此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推送新闻。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条财经新闻的标题——《风雨飘摇!秦氏集团被爆财务危机,股价一夜蒸发近百亿!
》。我记得这条新闻!前世的今天,我就是在来民政--局的路上看到了这条新闻,
当时还和林晓开玩笑说秦风家要破产了。结果林晓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很难看,
我还以为她是担心朋友,反过来安慰她。现在想来,
她那是担心自己的“长期饭票”和“真爱”出事吧?而更重要的是,我清楚地记得,
这条新闻,是个乌龙!是某个实习生的操作失误,秦氏集团很快就会出面辟谣,
然后股价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疯狂反弹,翻了三倍不止!
一个疯狂的、充满了报复**的计划,在我脑中瞬间成型。我看着身边巧笑嫣然的林晓,
看着她那双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闪烁着算计与贪婪的眼睛,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情,
彻底化为冰冷的寒霜。林晓,你不是爱钱吗?你不是觉得秦风才是你的真命天子吗?好。
这一世,我就让你亲手做出选择。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晓晓,我们……我们进去吧。”就在我们即将迈入窗口,
即将把户口本递过去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响了。2、一场考验人性的电话刺耳的手机**,
像一把尖刀,划破了民政局大厅里喜庆而又紧张的氛围。所有人的目光,
都下意识地朝我看了过来。林晓的眉头瞬间蹙起,脸上满是不悦,压低声音埋怨道:“陈渊,
你搞什么鬼?没看马上就到我们了吗?有什么电话比我们领证还重要?赶紧挂了!
”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我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我公司的财务总监,老李。前世,
这个电话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响起。但这一世,是我自己,在踏入民政局的前一秒,
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十分钟后,无论如何,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我缓缓地,当着林晓的面,按下了接听键,并点开了免提。“喂,老李……”我的声音,
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是复仇前的兴奋。电话那头,老李焦急得快要爆炸的声音,
透过听筒,清晰地传遍了我们周围的小小空间。“陈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们的核心技术,被泄露了!我们的最大竞争对手‘华创科技’,
刚刚发布了一款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产品,而且成本比我们低了百分之三十!”“我们完了!
公司完了!银行的催款电话已经打爆了!下游的供应商也全部停止供货了!
几个大股东正在闹着要撤资!我们……我们马上就要破产了啊!陈总!”老李的声音,
充满了绝望与凄厉,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晓的心上。我能清晰地看到,
她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那双原本还闪烁着对未来美好生活憧憬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震惊、恐慌和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对着听筒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胡说!你们公司不是马上就要上市了吗?
怎么可能说破产就破产!”电话那头的老李愣了一下,
随即用一种更悲痛的语气说道:“林**……是真的。我们都被骗了……公司的繁荣,
都是陈总用高额贷款撑起来的假象……现在,泡沫破了……”“啪嗒。
”手机从林晓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她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我缓缓地蹲下身,捡起手机,挂断了电话。然后站起身,看着她,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悲伤又无助的表情,声音沙哑地说道:“晓晓,你……都听到了。对不起,
我……我破产了。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房子,车子,可能都保不住了。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用我毕生最好的演技,深情地看着她:“但是,晓晓,你放心,
就算我一无所有,我还有你!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算是租房子,吃泡面,
我也相信我们能东山再起!我们……我们还是把证领了吧?好吗?”我期待地看着她,
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林晓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慕与崇拜,
只剩下嫌恶、鄙夷和逃避。她猛地甩开我的手,仿佛我手上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病毒。
“领证?陈渊,你疯了吗?”她尖叫起来,声音变得尖利刺耳,引得周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你都破产了!一无所有了!你拿什么娶我?拿什么给我幸福?跟你一起租房子吃泡面?
你做梦!”她指着我的鼻子,将所有的不堪与恶毒,都倾泻而出:“我林晓,
凭什么要跟着你这个穷光蛋一起受苦?我告诉你,这个婚,我不结了!从现在开始,
我们完了!你别再来烦我!”说完,她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提着她那条洁白的连衣裙裙摆,头也不回地,像躲避瘟疫一样,朝着民政-局的大门,
疯狂地跑了出去。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在明亮的大厅里,显得如此狼狈,又如此可笑。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脸上悲伤的表情,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快意的笑容。林晓,谢谢你。谢谢你再一次,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也谢谢你,亲手把通往地狱的单程票,递到了自己手上。这一世,
你那美好的“天悦府”婚房,你那深情的“白月光”秦风,你所追求的一切,都将离你,
越来越远。而我,将亲手把你打入尘埃,永世不得翻身。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和同情的目光。
“唉,这小伙子真可怜,刚破产就被未婚妻甩了。”“这女的也太现实了吧,
简直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典范啊。”我没有理会这些,只是缓缓地转过身,
准备离开这个见证了我两世屈辱的地方。然而,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她。
3、九块钱,我换了个新娘她就坐在我身后一排的椅子上,同样是来领证的。或者说,
是准备来领证的。因为此刻,她身边的男人,正一脸谄媚地接着一个电话,
点头哈腰地说道:“喂,张总啊……对对,是我……什么?您女儿看上我了?
想让我跟她结婚?可是我今天就要……啊?给我一家上市公司?再加一套汤臣一品的房子?!
”男人瞬间拔高的音调,充满了狂喜。他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然后一脸歉意地对他身边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说道:“清颜,对不起。我想,
我们之间可能……不太合适。那个,分手费我等下打你卡上。”说完,他也像林晓一样,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民政-局,仿佛去晚一秒,那家上市公司就会飞走一样。整个过程,
快得让人瞠目结舌。而那个被当场抛弃的女人,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哭泣,没有歇斯底里,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男人消失的背影,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隔绝了世间一切的情绪。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素面朝天,却美得惊心动魄。她的美,
不是林晓那种精心雕琢的、带着一丝讨好意味的漂亮,
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带着疏离感的清冷与高贵。我认得她。苏清颜。
魔都第一豪门苏家的大**,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女。前世,她也是这个时候被悔婚,
后来心灰意冷之下,出国深造,一手创建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倾城集团”,
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为了能与秦氏集团分庭抗礼的商业巨擘。她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前世的我,只能在财经杂志上,仰望这个传奇一样的女人。而现在,她就坐在我的面前,
和我一样,成为了一个被抛弃的、全世界最大的笑话。周围的目光,从同情我,
变成了同情她。两场几乎同时上演的悔婚大戏,让今天民政局的“狗血”浓度,严重超标。
苏清颜似乎也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她那冰山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蹙了蹙好看的眉头,拿出手机,似乎准备叫司机来接她。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站在了苏清颜的面前,伸出了我的手。“这位**,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却异常坚定,“你的未婚夫跑了,我的未婚妻也跑了。
我们……都被人当成了垃圾一样丢在这里。”苏清颜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
终于落在了我的脸上。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一丝不易察察的戒备。我深吸一口气,
心脏“怦怦”直跳,说出了那句连我自己都觉得疯狂的话。“既然我们都这么倒霉,
不如……我们凑合一下?”“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悠悠之口,也为了……一些别的原因。
”“而你,看样子,也需要一个丈夫,来应付你家里的压力,让你那个临阵脱逃的前未婚夫,
后悔莫及。”“我们,结婚吧。”我说完,整个大厅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一个刚破产就被甩的穷光蛋,竟然敢向魔都第一名媛求婚?
他是不是被**得精神失常了?就连苏清颜自己,也愣住了。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第一次泛起了波澜。她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些玩笑的成分。但我没有。
我的眼神,真诚而又决绝。我知道,这是我这一生,最大的一场豪赌。赌赢了,
我将获得一个最强大的盟友,我的复仇之路,将如虎添翼。赌输了……也无所谓,
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苏清A颜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看了足足有半分钟。就在我以为她会叫保安把我这个疯子赶出去的时候,她却缓缓地,
站了起来。她的红唇,微微开启,吐出了两个字。“可以。”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不过,我需要补充一点。”“我,苏清颜,
从不凑合。”“从今天起,你,陈渊,就是我法律上唯一的丈夫。我希望你,
也能扮演好你的角色。”说完,她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户口本,和我刚刚掉在地上,
还沾着一丝灰尘的户口本,并排放在了一起。然后,她率先转身,
走向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办事窗口,声音清冷地对里面已经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说道:“你好,
我们领证。”九块钱。两本崭新的、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红色小本子,递到了我们手上。
我看着结婚证上,我和苏清颜并排的照片,恍如隔世。上一世,我到死都没能完成这件事。
这一世,我只用了九块钱,和一句疯狂的提议,就换了一个,
足以让整个魔都都为之震动的新娘。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眩晕。
林晓和那个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苏清颜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王叔,
不用来接我了……嗯,我结婚了……对,刚领的证。你现在来民政局门口接我们。
”挂断电话,她转头看向我,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属于“妻子”的审视。
“陈渊,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先去你家,
拜见岳父岳-母。”4、前任的嘴脸,新婚的晚餐“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跟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领证了?!”苏家豪宅的客厅里,苏清颜的父亲,
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振邦,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古董茶杯给摔了。
她母亲王雅芝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们,
尤其是看着我身上那件加起来不超过五百块的廉价衣服,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与不解。
我和苏清颜并排站着,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爸,妈,他叫陈渊,现在是我的丈夫。
”苏清颜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胡闹!”苏振邦气得拍案而起,
“清颜,你是不是被周浩那个**气糊涂了?婚姻是儿戏吗?这个男人……他是什么身份?
什么家庭?你了解吗?你就敢跟他结婚?”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我没有退缩,
不卑不亢地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说道:“伯父,您好。我叫陈渊,目前……无业。
”“无业?”苏振邦气得笑了起来,“好,好一个无业!清颜,你看看,
你给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丈夫!我们苏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他是不是无业不重要。
”苏清颜淡淡地说道,“重要的是,在我最难堪的时候,是他站在了我身边。
而不是像周浩那样,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把我当成垃圾一样丢掉。”“而且,
”苏清颜的目光转向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光彩,
“我相信我的眼光。一个敢在那种情况下,向我求婚的男人,他要么是个疯子,
要么……就是个不甘于平凡的枭雄。我觉得,他更像是后者。”她的这番话,
让客厅里的气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也让我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我没想到,
这个只与我相处了不到两小时的女人,竟然能如此精准地看穿我的本质。最终,
还是苏振邦先打破了沉默。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疲惫地挥了挥手:“算了……证都领了,
还能离不成?王妈,开饭吧。”这顿新婚的第一餐,吃得异常压抑。饭桌上,没有人说话。
苏振-邦和王雅芝的脸上,写满了“不满意”三个大字。而我,却吃得心安理得。我知道,
对于苏家这样的豪门来说,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只有拿出真正的实力,
才能赢得他们的尊重。而实力,恰好是我最不缺的东西。……与此同时,
林晓正坐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里,焦急地等待着。她跑出民政局后,
第一时间就给秦风打了电话,哭诉着自己为了他,是如何“英勇”地拒绝了那个穷光蛋陈渊。
秦风在电话里对她大加赞赏,说她做得对,并约她晚上来这家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
说要给她一个“惊喜”。林晓的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期待。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
秦风今晚就会向她求婚,然后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她会成为秦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
至于陈渊那个废物,破产了正好,省得自己再费心去演戏。就在她幻想得入神时,
她的手机响了。是她的闺蜜。“晓晓!你快看热搜!你前未婚夫陈渊……他好像没破产啊!
”林晓的心猛地一沉:“你说什么?”“你自己看啊!他那个公司的官微刚刚发了辟谣声明,
说公司运营一切正常,之前的破产传闻是竞争对手的恶意抹黑,他们已经报警了!
而且……而且他们的股价不跌反涨,已经涨停了!”林晓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没破产?不仅没破产,股价还涨停了?那……那今天在民政-局,老李打来的那个电话,
全都是……演的?陈渊……他是在试探我?!一个让她浑身冰凉的念头,浮上了心头。
她猛地想起了陈渊在她说出那些恶毒的话后,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冰冷的笑容。原来,
他不是悲伤,他是……在嘲笑我!嘲笑我这个自作聪明的傻子!巨大的悔恨与愤怒,
瞬间吞噬了林晓。她竟然为了一个虚假的“破产”消息,
亲手放弃了一个即将上市公司的老板娘的身份!她竟然被陈渊那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凤凰男,
给耍了!“不……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解释清楚!”林晓像疯了一样,
抓起包就准备离开。就在这时,秦风来了。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手里捧着一束巨大的蓝色妖姬,英俊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晓晓,等急了吧?
”看到秦风,林晓的理智稍稍回笼。她扑进秦风的怀里,委屈地哭诉起来:“风,
陈渊他骗我!他根本没破产!他耍我!”秦风抱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的轻蔑,
但语气依旧温柔:“好了好了,不哭。一个凤凰男而已,耍了你就耍了你,有什么大不了的?
为了庆祝你脱离苦海,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他打了个响指,
侍者推着一个餐车走了过来。餐车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蛋糕上,
用巧克力写着一行字:“祝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林晓的哭声,戛然而止。
5、来自未来的第一桶金“朋友?”林晓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看着秦风那张英俊却显得无比陌生的脸。“风,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风优雅地切下一块蛋糕,递到她面前,脸上的笑容温和,但说出的话,却像冰一样冷。
“晓晓,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一直都只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妹妹,
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可以分享秘密,可以互相倾诉,但……也仅此而已。
”“那……那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林晓的声音都在颤抖。“哦,那些啊。
”秦风轻笑一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男人在哄女孩子开心的时候,
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更何况,我以为你知道,我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人。为了她,
我才一直没有开始新的感情。”他口中的那个人,林晓知道。是他们大学时的校花,
也是秦风追了四年都没追上的白月光。原来,自己在他心里,
连那个白月光的替代品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在他空虚寂寞时,
可以随时बुला来、挥之即去的“好朋友”?林晓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为了这个男人,背叛了爱了自己八年的未婚夫,放弃了即将到手的亿万身家,
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而现在,这个男人却告诉她,他们只是“朋友”。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讽刺,更可笑的事情吗?“秦风,你**!”林晓崩溃了,
她猛地将桌上的蛋糕扫落在地,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
……而此时的我,正坐在苏清颜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上,浏览着手机里的财经新闻。
“秦氏集团发布澄清公告,股价强势反弹,盘中一度触及涨停。”一切,
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在看什么?”苏清颜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没什么,
看一个笑话。”我关掉手机,转头看向她。她今天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丝质睡衣,
少了几分白天的清冷,多了几分慵懒的女人味。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你今天……为什么要帮我说话?”我忍不住问道。在苏家,
如果不是她那句“不甘于平凡的枭雄”,我恐怕连那顿晚饭都吃不上。
苏清颜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淡淡地说道:“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我选择的丈夫,不能是一个被人看扁的废物。而且……”她顿了顿,那双漂亮的眸子,
在水晶灯下,流光溢彩。“……你说服我了。一个男人,
在被当众抛弃、身无分文(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有底气和勇气,
向一个完全陌生的、身份地位远超于他的女人求婚。这本身,就需要极大的魄力和赌性。
我喜欢和这样的人合作。”“合作?”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不然呢?
”苏清颜挑了挑眉,“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是靠一见钟情才结婚的吧,陈先生?
”“当然不。”我自嘲地笑了笑。“那就好。”苏清颜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递给我。“这是我们婚后的财产协议和同居协议,你看一下。简单来说,
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但在私下里,我们是合作-伙伴。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但在必要的时候,需要扮演好恩爱夫妻的角色。作为回报,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启动平台,
包括人脉、资源,甚至初始资金。”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不是慈善家。
我给你的所有东西,都是需要偿还的,按市场最高利息计算。
”我看着协议上那些清晰的条款,不仅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松了一口气。这很公平。
也很苏清颜。和一个聪明人打交道,远比和一个恋爱脑谈感情,要轻松得多。
“协议我没问题。”我把文件推了回去,“不过,初始资金,就不需要了。”“哦?
”苏清颜有些意外,“你确定?据我所知,你公司的账户,应该已经被冻结了才对。
”“公司是公司,我是我。”我神秘地笑了笑,拿出自己的手机,
打开了一个证券APP的界面,递到她面前。那上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股票代码,
和一串长得让人眼晕的数字。那只股票,正是今天上演了“乌龙破产”闹剧的,秦氏集团。
而账户的收益率,赫然显示着:+328%。这是我用自己仅剩的所有积蓄,
加上几倍的杠杆,在今天开盘前,全仓买入的结果。我用一天的时间,把我的全部身家,
翻了三倍。这,就是我来自未来的,第一桶金。苏清颜看着那个刺眼的数字,
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终于,第一次,露出了真真切切的、震惊的表情。6、一份合同,
两个人的同居“你……是怎么做到的?”苏清颜的声音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属于凡人的惊疑。她作为执掌百亿基金的商业奇才,自然明白,
在一天之内,靠单只股票获得超过百分之三百的收益,意味着什么。
这已经不是“眼光”可以解释的了,这近乎于“预知”。“运气好而已。”我收回手机,
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不可能告诉她我是重生归来。这个秘密,将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底牌。
苏清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好吧,看来我确实小看你了,陈先生。”她端起酒杯,向我遥遥示意,“那么,合作愉快。
”我也拿起桌上的水杯,与她的高脚杯轻轻一碰。“合作愉快,苏**……哦不,应该是,
苏总。”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协议签订的第二天,
我正式搬进了苏清颜的家——位于魔都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天宫”的一套顶层江景大平层。
足足八百平米的空间,装修得极简而又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黄浦江最璀璨的夜景。
前世的我,奋斗了近十年,也只敢在梦里,幻想一下这样的房子。而现在,
我成了它的男主人之一。当然,是签了同居协议的男主人。协议规定,我住在客房,
未经允许,不得进入主卧。我们可以共用客厅、餐厅,但必须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最重要的一条:在外面,我们是恩爱夫妻;在家里,我们是合租室友。对于这些条款,
我欣然接受。对我而言,这栋房子,不是家,而是我复仇大业的第一个战略据点。
苏清颜似乎很忙,每天早出晚归。我们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交流并不多,大部分时候,
都是通过便签或者微信。“早餐在冰箱,自己热。”“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明天我爸妈让我们回家吃饭,记得穿得体面点。”这种相敬如“冰”的相处模式,
让我感到非常舒适。没有林晓那种无时无刻的、以爱为名的监视和索取,
我终于可以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我的计划中。我卖掉了秦氏集团的股票,
将获得的三千多万资金,全部投入到了股市里。凭借着前世的记忆,
我像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玩家,精准地捕捉着每一只即将暴涨的妖股,
同时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即将崩盘的黑天鹅。我的账户资金,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
几何级地增长着。一个星期后,当我将第一笔“借款”——一千万,
连同按最高利息计算的本息,一同打到苏清颜的公司账户上时,她给我发来了一个问号。
我回了两个字:“还钱。”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回道:“你现在……有多少钱了?
”我想了想,回道:“不多,刚过九位数吧。”这一次,她直接打来了电话,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震惊:“陈渊,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星期,从几百万到上亿。
这种赚钱速度,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淡淡地笑了:“一个被你选中的、不甘于平凡的枭雄,记得吗?”电话那头,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陈渊,”她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丝郑重,“下个周末,
我爷爷八十大寿。届时,整个魔都的名流都会到场。我希望你,能以我丈夫的身份,
陪我一起出席。”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她给我的一个信号,也是一个考验。她准备,
把我正式地,介绍给她的那个圈子。而我,也需要这样一个舞台,去宣告我的归来,
去向某些人,发出我复仇的第一声战吼。“好。”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秦风,林晓,你们准备好了吗?一场为你们精心准备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