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强制爱+追妻火葬场+双洁】陆霆郁是盛朝镇国公,亦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权倾朝野,性格孤傲冷戾,手段阴狠毒辣。姜倾妍每每见到陆霆郁就恐惧害怕,每次见到陆霆郁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征战一年,陆霆郁凯旋归来,姜家却因为谋逆大罪被下大狱,于是她求到了陆霆郁面前。陆霆郁慵懒的躺在卧榻上,冷眸扫过跪在地上的姜倾妍。“姜大姑娘已有婚配,为何不去求容小将军,而来求我?京中谁不知我陆霆郁杀人如麻?何曾救过人?”当夜,姜倾妍把自己给了陆霆郁,成了她的女人。七日后,姜家得以平反。“三日内,跟容珏解除婚约。”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正当她要与容珏退婚时,却发现容珏和庶妹苟且,甚至意外怀有身孕的事。退婚后,陆霆郁上门提亲,她嫁入国公府。日日与他相处,当她逐渐敞开心扉,爱上陆霆郁时,才发现一切是谎言,陆霆郁让她一步步泥足深陷。姜家家破人亡,姜倾妍心如死灰离开京城,逃往边疆戍城。不到一年的时间,又被陆霆郁抓回京城,困于房中不停的折磨,严厉惩罚,甚至以她唯一的软肋要挟……PS:强制爱,追妻火葬场,不爱的勿入!
“哭什么?不是你先抛弃我的吗?”
阴暗无光的厢房里,低沉暗哑的嗓音萦绕在姜倾妍的耳畔。
男人仿佛地狱来的恶鬼,杀人如麻的阎罗,阴翳冷戾的气息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娇软美人笼罩在怀里,他附身亲吻在她颤颤巍巍的蝴蝶骨上,留下属于他独特红痕。
似冬日里映雪傲开的红梅,又似春日里向阳而开的桃花,妖冶勾人。
他黑眸半阖,肌理严丝合缝的相贴,姜倾妍的身体颤抖得更……
三年前,盛京城。
腊月的雪,总是来得又绵又密,悄无声息地就给盛京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
护城河的水面凝了一层薄冰,映着灰蒙蒙的天光,皇城那圈朱红的宫墙,在白雪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冷肃沉寂。
一辆看起来素净雅致的马车,轱辘压着新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慢悠悠地从姜府驶出,往城外的慈胜寺去。
车里燃着一小盆银骨炭,暖融融的,将外头的寒气隔绝开来。……
姜倾妍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替陆霆郁脱下身上的玄色大氅,挂在一旁,又为他脱下身上的绸缎棉袍,剩下一件丝绸中衣。
她突然身体僵硬,雪软的小手僵硬在空中,她的面色没有娇红,只有毫无血色的雪白。
她很清楚,解开中衣之后代表什么,她的一颗心还是陷入了无尽的挣扎。
陆霆郁见姜清妍还在犹豫,骨感分明的大手捏住她的脸颊,嗓音冷厉。
“我说过了,姜大姑娘不……
马车驶离御史台那片阴沉之地,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咕噜声。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可姜倾妍依旧觉得冷,整个人蜷缩着,在昏沉中瑟瑟发抖。
她身上盖着陆霆郁解下的玄色披风,那上面还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和一丝尚未散尽的夜露寒意。
许是这熟悉的味道让她有了一丝半缕的安心,又许是伤处的疼痛太过磨人,她紧蹙着一双秀气的眉,纤长的睫毛沾着汗珠,不安地颤动……
屋内烛火摇曳,将原本宽敞的厅堂映照得有些昏黄不定。
陆霆郁站在正厅中央,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凉意。
他那双狭长深邃的黑眸,没有一丝温度地扫向站在一旁的榆林。
“榆林,”他的嗓音低沉,压抑着滔天的盛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动手,今日便让这府里的人都长长记性,好好教训这群心肠歹毒的妇人!”
这话一出,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