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开,若有来生再相见

栀子花开,若有来生再相见

主角:傅寒川念念宋栀
作者:喵余幻梦

栀子花开,若有来生再相见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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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第五年,傅寒川在黑诊所门口撞见正在卖血的女儿。粗大的针管,

扎在念念细弱的手臂上。她疼得冷汗直流,却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手里紧紧攥着,

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傅寒川震怒,一把扯掉输液管,鲜血四溅。“姜婉是不是疯了?

竟然逼自己亲生女儿来卖血换钱?”念念捂住伤口,疼得浑身发抖,

却拼命护着那带血的钞票。怯生生地辩解:“不……是给妈妈买房子,

妈妈现在的盒子太挤了,那是别人的家……”傅寒川气极反笑,眼中满是鄙夷与寒意。

“什么盒子?她姜婉是住不起别墅了,所以编这种瞎话来骗你是吧?不想养就别生!

”“既然她这么爱钱,女儿我带走了,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念念拼命挣扎,

哭喊声撕心裂肺:“我不走!我要守着妈妈!妈妈会找不到我的!”傅寒川强行抱起孩子,

脸色阴沉:“闭嘴!这种掉进钱眼里的妈,不认也罢!”我飘在半空,无力阻止。傅寒川,

我不是贪钱。我只是……没人收尸,在太平间躺了好多年,女儿只是想给我安个家啊。

1“开车。”傅寒川拎着念念的后衣领,大步走出黑诊所。念念的脚悬在半空,

踢蹬着想挣脱。她被直接扔进了后座,膝盖磕在座椅上,疼得一缩。车门砰的一声锁死。

念念趴在车窗上,小脸紧紧贴着玻璃,看着那家诊所越来越远。她猛地扑向车门,

用尽全力拍打着车窗。“我不走!我要妈妈!”玻璃被拍得啪啪作响,

她的手掌很快就拍红了。“妈妈会找不到我的!妈妈还在那里等我!

”念念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我要给妈妈交房租!

她的盒子要被别人抢走了!”傅寒川坐在副驾驶,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那哭声像钝刀子,一下一下锯着他的神经。他猛地回过身,

反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响亮。念念的小脸被扇到一边,

左脸颊迅速浮起五道红印。“我让你闭嘴!”傅寒川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那种掉进钱眼里的女人,不认也罢!”念念捂着脸,愣了两秒,然后哭得更凶了。

她哭到呕吐,胃里翻涌,吐出一滩黄色的胃液在座椅上。司机皱了皱眉,却不敢说话。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念念哭到最后没了力气,蜷缩在座椅角落,

身体一抽一抽的,像个破旧的布娃娃。她的手还死死攥着那两张带血的百元大钞。

我飘在车顶,透过车顶看着女儿。她的嘴唇发白,眼睛哭肿成核桃,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我想抱抱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昏厥过去。

傅寒川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装晕也没用。”他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

“回去让保姆给她洗干净,这一身穷酸味,脏死了。”我死死盯着他的侧脸。傅寒川,

你知不知道。你嘴里的苦肉计,是我这一生最悲惨的结局。我就在那个盒子里,

在殡仪馆冰冷的架子上,等了你整整五年。2别墅灯火通明,奢华得像一座宫殿。

这里曾经是我的婚房,是我满怀期待想要共度余生的地方。如今,

这里的女主人却换成了宋栀。车刚停稳,宋栀就穿着一身白色的真丝睡裙迎了出来。

她捂着胸口,看起来楚楚可怜。“寒川,你回来了……”她的声音软糯,

眼神却在看到傅寒川手里拎着的脏兮兮的小孩时,猛地僵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辣。

“这是……”傅寒川随手将念念扔在地毯上,嫌弃地脱下沾血的外套,扔给佣人。

“姜婉那个贱种。”宋栀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震惊又心疼的表情,

捂着嘴:“天哪,姐姐的孩子?怎么弄成这样?姐姐也太狠心了……”她蹲下身,

想要去拉念念的手。念念像只受惊的小兽,猛地缩回手,警惕地盯着宋栀。我飘在念念身边,

看到女儿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迷茫,又变成了渴望。“咚、咚、咚。”那是心脏的声音。

虽然很微弱,虽然换了主人。但那是我的心脏。念念听出来了。

那是她在娘胎里听了十个月的声音,是她出生后趴在我胸口听了三年的声音。

“妈妈……”念念喃喃自语,原本灰暗的眸子突然亮起希冀的光。她不顾一切地扑向宋栀,

把沾满泥污的小脸死死贴在宋栀的胸口上。“妈妈!妈妈你在里面对不对!”“我听到你了!

妈妈!”宋栀吓得尖叫一声,用力推开念念。“啊!你干什么!脏死了!

”念念被推得摔倒在地,额头撞在茶几角上,瞬间磕出一道血口子,鲜血直流。

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疼。她爬起来,又一次扑上去,死死抱住宋栀的腰,

哭喊声撕心裂肺:“把妈妈还给我!这是我妈妈的心跳!我知道的!

”“妈妈说疼……好疼……你把妈妈还给我!”宋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

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的杀意。她突然捂着胸口顺势倒进傅寒川怀里,浑身抽搐,翻起了白眼。

心口好痛……这颗心好像在排斥我……”“它是不是不想在我身体里……”傅寒川心疼坏了,

一把抱起宋栀,转头冲着保镖怒吼,额角青筋暴起:“把这个小疯子关进地下室!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她饭吃!”“既然姜婉没教好她,我来教!

”念念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小手在地毯上抓出几道痕迹。

“那是妈妈……那是妈妈啊……”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我飘在半空,

着急万分,【念念,念念,放开我的念念。】【傅寒川,你这个畜生,

你不要虐待我的女儿啊!】可我什么都做不了。3地下室阴冷潮湿,

那是专门用来堆放杂物的地方,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

随着气流晃来晃去,像鬼影。念念缩在墙角,发起了高烧,小脸通红,嘴唇干裂起皮。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包,那是她唯一的宝贝。里面有一张我和她的合照,

还有几片我生前吃剩的**包装纸。“妈妈……念念好疼……”她对着空气说话,

小手摸着额头上的伤口,那里已经化脓了。

“念念今天听到你了……你在那个坏阿姨身体里……”“坏阿姨说,只要念念卖够了血,

就把妈妈还给我……”“念念是不是卖得还不够多……”我蹲在她面前,想要抱抱她,

想要给她吹吹伤口。可我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只带起一阵阴冷的风,让她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地下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傅寒川逆着光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根马鞭,

脸色阴沉得吓人。我飘在半空,看到宋栀跟在他身后。可她嘴角藏着算计的笑意。“寒川,

孩子还小,别打坏了……”她说完,用眼神示意傅寒川看念念怀里的布包。

傅寒川走到念念面前,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布包上,眉头紧锁。“拿来。”念念猛地缩紧双臂,

拼命摇头,眼神惊恐万状:“不要!这是妈妈留给我的!这是我的命!”“我让你拿来!

”傅寒川一鞭子抽在念念的手背上,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回荡。“啊!”念念惨叫一声,

手一松,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那张我和念念的合照,飘到了傅寒川脚边,

背面写着:吾爱寒川。傅寒川看着照片,眼中闪过一丝恍惚,心脏莫名抽了一下。但很快,

这种痛楚就被宋栀的一声惊呼打断。“天哪!寒川,你快看这是什么?

”她从地上捡起几张皱巴巴的包装纸,故作惊恐地瞪大眼睛。

那些是我生前用来止疼的**药片包装,上面还印着医院的标识和用药说明。

可宋栀却装作没看见那些字。她把包装纸举到灯光下,声音尖锐刺耳。“寒川,

这上面有针剂的标记……”她顿了顿,猛地捂住嘴,眼神惊恐又夸张。

“该不会是……那种东西吧?”“这,这,这是毒品啊!”“姜婉竟然吸毒?

这就难怪了……”“难怪她要卖血,难怪她要卖女儿!原来是为了买这种东西!

”傅寒川看着那些包装纸,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厌恶。“瘾君子。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感觉自己曾经的爱意简直是个笑话。“姜婉,你真是烂透了。

”他捡起那张照片,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眼神冰冷无情。“不!”念念疯了一样冲过来,

抱住傅寒川的腿,用头去撞他的膝盖。“不要烧!求求你不要烧!那是妈妈!那是妈妈啊!

”“滚开!”傅寒川一脚踢开她,啪嗒一声,点燃了打火机。火苗舔舐着照片,

我的笑脸在火焰中扭曲、发黑,化作飞灰。“既然你妈不要你了,留着这些垃圾有什么用?

”“我这是在帮你断了念想,免得你学她一样**。”这一刻,他的残忍简直令人发指,

比恶鬼更甚。念念眼睁睁看着照片化为灰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她突然不叫了,

也不哭了。她从地上爬起来,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直勾勾地盯着傅寒川。“坏人。

”她指着傅寒川,声音嘶哑,字字泣血。“你是坏人。”“妈妈说得对,

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们。”傅寒川被这眼神刺痛了,那种心慌的感觉让他恼羞成怒。

“看来还是打得轻了!”他举起鞭子又要打,却最终狠狠甩在地上,转身就走。“关着!

饿她三天!让她好好反省反省,有个瘾君子妈是多丢人的事!”门重重关上,

黑暗再次吞噬了一切。念念跪在那堆灰烬前,小心翼翼地用手去捧那些还烫手的黑色粉末。

哪怕烫起了水泡,哪怕全是灰。

“妈妈……对不起……”“念念没用……没保护好你……”我在一旁,心如刀绞,

恨不得化作厉鬼索命那对狗男女。【傅寒川,你眼瞎心盲。】【你把我的绝症当成吸毒,

你把我的遗物烧成灰烬。】4三天后,念念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她缩在地下室的角落里,

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宋栀借口送饭,偷偷溜进了地下室。她蹲在念念面前,

看着孩子烧得通红的小脸,嘴角露出恶毒的笑。“小杂种,命还挺硬,和你那个**妈一样。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管,里面装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既然你这么想你妈,

阿姨送你去见她好不好?”“那个**死的时候,胸口也是这么空荡荡的,疼得满地打滚呢。

”宋栀的声音像是恶魔在低语。念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针头,本能地恐惧,

小手在空中乱抓。

“不要……不要抽血了……”“妈妈……救我……”宋栀狞笑着扎向她的脖子。

念念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整个人像受惊的野兽一样,猛地抓住了宋栀的衣领。“啊!

”宋栀吓了一跳,下意识后仰。撕拉!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地下室响起。

不是宋栀的衣服破了,是念念的口袋被她自己抓扯时,挂在破旧衣服上的线头彻底崩开了。

一张皱巴巴的、沾着暗红色血迹的纸条,从破口里飘飘悠悠落下来。

正好掉在念念和宋栀中间的地上。那是那天在诊所,念念拼了命也要护住的单据。

“既然你要死了,这东西也没用了。”宋栀慌乱地想要去捡。砰!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傅寒川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宋栀,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冷,

因为他刚刚接到助理的电话,说姜婉的出入境记录一片空白。她根本没有出过国。什么私奔,

什么跟野男人跑了,全是谎言。宋栀吓得手一抖,针管掉在地上,滚到了傅寒川脚边。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指着念念大哭:“寒川!这孩子疯了!她偷了我的针管要扎我!

还要杀我!”傅寒川没理她。他的目光被地上那张飘落的纸条吸引了。

那是一张皱巴巴的、带着血迹和泥印的单据。鬼使神差地,傅寒川弯腰捡了起来。这一次,

没有泥泞遮挡,没有愤怒蒙蔽。他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字。

者:姜婉】【冷冻时长:1825天】【欠费金额:5800元】【最后通牒:若再不缴费,

将于本月15日下午3点按无主尸体集中焚烧处理。】轰!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将傅寒川的世界劈得粉碎。死者……姜婉?1825天?五年?今天是……最后通牒的时间?

他抬起手腕。下午2点30分。还有三十分钟。他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那张薄薄的纸片仿佛重逾千斤。“这……这是什么恶作剧?”他的声音干涩,

带着一丝莫名的恐惧。他猛地转头看向宋栀,眼神恐怖得像要吃人。“这是什么?!

你说姜婉拿着钱去国外逍遥快活了!这是什么!”宋栀吓得瘫软在地,

还在嘴硬:“我不知道……这肯定是伪造的!她在诅咒我!”“伪造?

”傅寒川看向角落里已经昏迷不醒的念念。那个只有五岁的孩子,瘦骨嶙峋,

身上布满了他留下的鞭痕。她在梦里还在喊着:“妈妈……别烧妈妈……”如果是演戏,

这代价未免太大了。如果是真的……那种可能带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备车!

去东郊殡仪馆!”傅寒川一把抱起高烧的念念,像疯了一样冲出地下室。他不信。

他不信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真的死了。但这该死的心慌是怎么回事?

这满脸的不自觉热泪又是怎么回事?“姜婉,你要是敢骗我,

我一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你要是敢死……你要是敢死……”后面的话,

他没敢说出口。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怕得浑身发抖。5傅寒川吩咐手下看好念念,

以及宋栀,眸子扫过宋栀。宋栀忍不住发抖,那眼神她从未见过。一路飙车,

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车子在东郊殡仪馆门口急刹停下,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这里是城市最偏僻的角落,荒凉,阴森,透着死亡的气息。傅寒川抱着念念冲进办事大厅,

一把将那张皱巴巴的单子拍在柜台上,吼道:“查!给我查这个人!快!

”工作人员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坏了,哆哆嗦嗦地敲击键盘。“姜……姜婉……”“查到了,

五年前送来的,因为一直联系不到家属,又没有缴费,

一直放在最里面的冷冻柜……”“不过今天是最后期限,

火化工刚刚去推尸体了……”“哪里?!”傅寒川的眼睛瞬间充血,红得吓人。

“三……三号火化炉。”傅寒川甚至没听完,就把念念塞给保镖,

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冲向火化间。“住手!都给我住手!”他冲进去的时候,

那个生锈的铁架床上,正放着一个黑色的裹尸袋。火化工正准备把它推进熊熊燃烧的炉膛。

“滚开!”傅寒川一脚踹开火化工,扑到铁架床前,双手颤抖着抓住了拉链。“婉……婉婉?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有回应。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炉火燃烧的噼啪声。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拉链。寒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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