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饥荒年,恶汉紧抱失得复得的妻女

重回饥荒年,恶汉紧抱失得复得的妻女

主角:陈铁山招娣李秀禾
作者:小谢家的

重回饥荒年,恶汉紧抱失得复得的妻女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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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大饥荒,我用粮食换回一个媳妇。她饿得皮包骨,却把最后的菜团子留给我女儿。

后来日子好了,我嫌她不会生女儿,喝醉后把她打得吐血。再睁眼,我回到换她回家那天,

脑中突然响起:“生存系统绑定成功。”看着灶台边蜷缩的母女,我抹了把脸。这次,

仓库里的白面馒头,该留给真正值得的人。---黑。还有冷。

陈铁山觉得自己好像沉在结了冰的河底,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耳边嗡嗡的,一会儿是吵嚷,

一会儿又死寂,最后定格的,

是一声极微弱、又极清晰的——“咳……咳咳……”然后是什么黏稠温热的东西,

溅到了脸上。带着一股子甜腥气。他猛地睁开眼。土黄色的屋顶,秫秸扎的房笆,

被烟火熏得黑黄黑黄。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土炕,铺着一张破得露出草絮的苇席。

空气里有股子散不去的霉味、潮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那不是梦。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掌按在炕席上,触感粗糙冰凉。脑子里像是塞满了浸水的棉花,

又沉又木,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他这是……在哪儿?眼神茫然地转动,

扫过墙角堆着的几口裂了缝的瓦缸,扫过掉了漆的破木柜,

扫过糊着发黄旧报纸的墙壁……最后,落在灶台边那一小团影子上。那是个女人。

穿着打满补丁、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夹袄,背对着他,蜷缩在冷冰冰的灶膛前。

肩膀瘦得尖削,随着压抑的、细弱的咳嗽声,一下一下地耸动。她怀里好像还抱着点什么,

用一块同样补丁摞补丁的破布裹着。陈铁山的心,毫无征兆地,狠狠一抽。

一股混杂着酸楚、钝痛,还有更多他无法分辨的情绪,猛地撞了上来,顶得他喉头一哽。

他认得这背影。李秀禾。他用三十斤红薯干,从她那个恨不得把她嚼碎了咽下去的爹手里,

换回来的媳妇。也是……上辈子,被他酒后一拳打在心口,吐着血,

倒在同样冰冷灶台边的……女人。灶膛里没有火。锅是冷的。她怀里那破布包裹动了动,

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细得几乎听不见。是……招娣?他那病病歪歪,

养到五岁也没能留住,最后跟着她娘一块儿去了的……丫头?陈铁山像被烫到一样,

猛地移开视线,胸口那股滞闷却更重了,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怎么会……怎么会又看到这些?他明明记得……记得最后,他喝了好多酒,浑浑噩噩,

好像还打了秀禾?为什么打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她倒下去时看他的眼神,空茫茫的,

像两口枯井,没有恨,也没有泪。还有招娣吓破了胆的哭声,细细的,揪着他的耳朵。

再后来……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他躺在哪里?冰冷的?坚硬的?

周围是白茫茫一片?他忘了。可现在……他回来了?回到这间他住了半辈子的破土坯房?

回到这能把人骨头都冻透的饥荒年月?回到……她还在,招娣也还在的时候?不,不对。

不止是回来。他脑子里那团浸水的棉花,忽然被什么东西刺穿了。

一些破碎的、陌生的画面和声音,硬生生挤了进来。

【能量波动检测……符合绑定条件……】【年代:公元1960年,秋。地点:中国北方,

陈家沟。】【宿主身份确认:陈铁山,28岁。饥饿值:高。健康值:低下。

情绪状态:混乱,高浓度悔恨因子检测……符合系统启动次级标准。

】【‘时代生存辅助系统’开始强制绑定……绑定成功。初始扫描启动……】谁?谁在说话?

陈铁山浑身一僵,汗毛倒竖,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土坯房还是那个土坯房,

除了灶台边那对母女压抑的声响,再没别的动静。幻听?饿出来的?【扫描完成。

宿主陈铁山,欢迎使用本系统。当前时代背景分析加载中……物资检索功能受限,

解锁需满足条件。基础生存物资兑换功能(初级)已激活。请宿主努力生存,

积极改善所处环境,解锁更多功能。】那声音冰冷、平稳,没有丝毫起伏,

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根本不是从耳朵听来的。系统?什么玩意儿?

陈铁山这辈子听过广播,看过公社发下来的宣传画,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系统”。

他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钻心的疼。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

还带了个……不知道是鬼是神的东西。

【新手引导任务发布:请为至少一名家庭成员提供一次有效食物补给,降低其饥饿值。

任务奖励:解锁‘基础信息探查’功能,生存点数+5。】食物补给?

陈铁山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饥饿感,伴随着胃袋的抽搐,猛地攥住了他。

他这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有多饿,前胸贴后背,嘴里发苦,四肢发软。

他上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了。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好像是空着肚子,

看着秀禾把她省下来的、最后半个掺了野菜和麸皮的菜团子,掰了一小半,用水泡软了,

一点点喂给了招娣。她自己,只舔了舔沾了菜汁的手指。然后呢?

然后他好像……嫌那菜团子拉嗓子,嫌招娣病歪歪的哭得烦,

还嫌秀禾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看着晦气,骂骂咧咧地出去了?还是又躺回炕上挺尸?

记忆模糊又清晰,像隔着一层脏污的毛玻璃,偏偏那些最不堪的细节,锋利得像玻璃碴子。

他撑着炕沿,慢慢站了起来。腿有些软,眼前黑了一下。他扶住冰冷的土墙,稳了稳。

灶台边的李秀禾似乎察觉到了动静,那瘦削的肩膀绷紧了,咳嗽声也猛地止住,

变成了更加用力的压抑。她把怀里那破布包裹,往自己更深处蜷缩的身体里藏了藏,

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折进胸口。那是一个充满防备和恐惧的姿态。陈铁山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嗓子眼却像被粗糙的砂纸磨过,干涩发疼,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

他看着她那恨不得把自己缩到消失的背影,看着从她破旧袖口露出的、伶仃得像细柴的手腕,

看着那手腕上……似乎有一圈深色的旧痕?上辈子他好像也看见过,但从来没问过。是胎记?

还是……她那个爹用绳子捆她时留下的?心里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滞闷,又沉了几分。

他挪开目光,看向别处。家里能藏粮食的地方不多。墙角那几口缸,他记得,

最大的那口以前装过半缸玉米面,早见底了,现在估计只剩缸底一层刮不下来的粉渣。

旁边的瓦罐……可能还有点晒干的野菜?或者,房梁上?他记得去年秋收后,

好像藏过一小把黄豆,怕老鼠啃,用破布包着塞在了房梁缝里?对,黄豆!

陈铁山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他记得那黄豆不多,也就一小把,干瘪瘪的,

但总能顶一点事。他努力回想着具体塞在了哪根椽子后面,一边下意识地往屋子中间走,

仰起头,眯着眼在昏暗的光线里搜寻。就在他仰头的一刹那,

视线掠过灶台上方那个小小的、用来放油灯和杂物的壁龛。

【探查到微量可兑换物资:初级淀粉类食物‘粗粮窝头(微瑕)’,数量:1。

是否兑换为系统点数?兑换比例:1:1。警告:兑换后实物将消失。请宿主谨慎操作。

】那冰冷的声音再次突兀地响起。与此同时,陈铁山的目光,死死定在了壁龛角落。那里,

半个灰褐色、表面粗糙开裂、甚至边缘有点发暗的窝头,静静地搁在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里。

碗很干净,窝头看起来放了一两天了,又干又硬。陈铁山的呼吸一滞。他想起来了。这窝头,

是前天还是大前天,生产队看他实在饿得晃,勉强从留给劳力们的口粮里勾出来的半个。

他当时饿急了,三两口就吞了下去,那粗糙的麸皮和未磨碎的玉米芯划得嗓子生疼,

但肚子里总算有了点实实在在的东西。可他明明吃掉了!怎么会……又出现半个在这里?

难道是……秀禾?她把他吃剩下的……捡回来了?藏起来了?为什么?她自己不吃?

招娣……陈铁山猛地扭头,再次看向灶台边那个蜷缩的背影。

李秀禾似乎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烫,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抱着孩子的手臂收得更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始终没有回头。一个荒谬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像冰冷的锥子,

扎进陈铁山的脑子里。这窝头,是秀禾留的。留给他,或者……留给可能饿得受不了的招娣。

她自己,没碰。上辈子,他好像从来没注意过这个壁龛,也没发现过这半个窝头。

或许发现过,但根本没往心里去。或许,这窝头后来被老鼠叼走了,或者彻底干成石头,

被秀禾默默处理掉了。可现在,系统说,这是“可兑换物资”。

用这半个不知放了多久、又冷又硬、可能已经变了味的窝头,换一个什么“生存点数”?

然后呢?这窝头就没了。

而秀禾和招娣……陈铁山的目光落在李秀禾怀里那微微颤动的破布包上。

招娣好像又哼了一声,比刚才那声还要微弱。他仿佛能看见破布下面那张小脸,蜡黄,消瘦,

眼睛显得格外大,空洞地望着屋顶。上辈子招娣走的时候,就是那样。

胃里火烧火燎的饥饿感还在叫嚣,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一个点数,

听起来好像能换到点什么?也许比这半个破窝头强?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脚步不受控制地,

朝着灶台挪了一步。手抬起来,伸向那个壁龛。李秀禾的背影,在他动作的瞬间,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却仿佛后脑长了眼睛,看到了他全部的动作。

那是一种彻底认命的、连恐惧都麻木了的颤抖。陈铁山的手指,

在快要触碰到那冰冷粗瓷碗的边缘时,停住了。他看见了李秀禾脖颈后面,

从破旧衣领里露出来的一小片皮肤。也是蜡黄的,瘦得脊椎骨节节凸起。

还有一缕枯黄稀疏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颈侧。上辈子,他最后一次看清她的脸,

就是她吐血倒下之后。也是这么黄,这么瘦,嘴角那点暗红的血,刺得他酒醒了大半。

“呼……”陈铁山猛地缩回手,像是被那粗瓷碗烫着了。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那点被饥饿和系统提示勾起的浑浊躁动,被一股更蛮横的东西压了下去。

去他娘的系统点数!他重重抹了把脸,手掌粗糙,带着汗和灰。然后,他转身,

不再看那壁龛,也不再试图去找什么可能根本不存在的黄豆。他走到水缸边,

拿起飘在水面上的葫芦瓢。缸里的水也不多了,浑浊得很。他舀了半瓢,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冷水下肚,激得他打了个寒颤,胃里那火烧火燎的感觉被强行压下去一些,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空虚的冷。【检测到宿主拒绝首次兑换提议。新手引导任务状态:未完成。

请宿主尽快获取食物。】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陈铁山没理它。他放下水瓢,

走回炕边,一**坐了下来。土炕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裤子渗上来。他需要想想,好好想想。

他不是那个二十啷当岁、只知道浑浑噩噩挣工分、回家对老婆孩子撒气的陈铁山了。

他脑子里多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更重要的,

他知道了后来会发生什么。秀禾会死。招娣也会死。就死在这间屋里,

死在他手里——哪怕不是他直接动的手,也差不多。不行。绝对不行。他得弄到吃的。

正规的,能见光的,至少能让秀禾和招娣先缓过这口气的。系统……系统说能兑换?怎么兑?

拿什么兑?除了那半个窝头,这家里还有什么能叫“物资”的?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这间一贫如洗的屋子。破缸,破柜,破炕席,一身补丁的妻女……等等。

他看向自己身上。同样是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褂子,膝盖和手肘磨得最厉害。裤子也差不多。

脚上是一双破得快透底的解放鞋。这些……能算“物资”吗?

【检测到低价值纤维制品:破旧棉布衣物(宿主),可兑换点数:0.1。是否兑换?

】0.1?陈铁山嘴角抽动了一下。他这身行头,加起来估计都换不来一口吃的。而且换了,

他穿什么?光着?他摇摇头,把这个不靠谱的念头甩开。还有什么?

他努力回忆着上辈子后来几年,什么东西在饥荒过后稍微值钱点,或者能换到粮食。对了,

山货!野物!现在山上的东西也被饿急眼的人搜刮得差不多了,但总归还有机会。

还有……河?村东头那条小河沟,水快干了,但说不定还能摸到点小鱼小虾,或者泥鳅?

可他现在饿得腿软,空着手去,能抓到什么?需要工具。渔网没有,

鱼篓……也许可以试着编一个?需要时间和材料。而且,现在去,来得及吗?

各种念头在陈铁山脑子里打架,饥饿和虚弱让他的思考断断续续。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灶台边。李秀禾不知何时已经极缓慢、极小心地转过来一点点侧脸。

不是看他,而是看着灶膛里那点早已冷却的灰烬。她的嘴唇干裂发白,微微翕动着,

却没有声音。怀里,招娣似乎又睡着了,或者饿得没了动弹的力气。陈铁山心里那根弦,

绷到了极致。不能等。他撑着炕沿,再次站起来。这次动作更快,也更决绝。他走到门后,

那里靠着一把磨秃了头的旧柴刀,还有一根结实的木棍。他拿起木棍,掂了掂,当拐杖拄着。

“我出去一趟。”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干涩,但很清晰。

李秀禾的背影又是一颤,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依旧没吭声,也没回头。

仿佛他出去还是不出去,与她毫无关系。陈铁山不再说什么,拉开门。深秋傍晚的风,

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尘土气。天色已经昏黄,远处的山峦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村子里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零星的几缕炊烟,细弱得可怜。他反手带上门,

将屋里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和绝望,暂时关在身后。拄着木棍,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东头小河沟的方向走去。每一步,虚软的腿都在打颤,

但手里的木棍给了他一点支撑。脑子里,系统的界面似乎随着他的移动,微微闪烁了一下,

但再没有发出任何提示音。他不知道能弄到什么,甚至不知道那小河沟里是否还有活物。

但他必须去试试。就在陈铁山的身影消失在土路拐角不久。隔壁那扇同样破旧的木门,

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嵌在门缝后的阴影里,直勾勾地,

盯着陈铁山家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他离开的方向。那目光里,

有种黏腻的、让人极不舒服的东西,像藏在阴沟里的苔藓。门缝很快又合上了,

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傍晚的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打着旋儿,

掠过这死气沉沉的村落。风刮在脸上,像粗糙的砂纸来回蹭。陈铁山拄着木棍,

沿着出村的小路往东走。脚下的黄土路坑洼不平,虚软的腿肚子直打颤,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拖着两截灌了铅的木桩。脑子里那系统的界面,

自从出了门就再没动静,只在他视野左下角留下一个极淡的、半透明的灰色方框,

里面有些他看不懂的符号和微光。他试着在心里骂了一句,又试着集中精神去想“系统”,

那界面闪了闪,依旧没反应。看来这鬼东西,也不是随叫随到的。他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路。

天光越来越暗,远处的河沟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比周围田野颜色更深些的痕迹。

四周静得吓人,没有鸟叫,连虫子声都听不见,

只有风声呼呼地刮过光秃秃的田垄和路边干枯的蒿草。

偶尔能看到田里稀稀拉拉、蔫头耷脑的作物,秆子细得可怜,叶子焦黄。这片土地,

和他记忆里那个饿殍遍野的六十年代初,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穷和绝望的味道。快走到河沟边时,他停下脚步,撑着木棍喘气。

胸口闷得慌,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用力眨眨眼,看向河沟。说是河沟,

其实更像一条被晒得快干涸的大泥沟。大部分河床**着,裂开纵横交错的口子,

像一张张饥渴张开的嘴。只在最中间的低洼处,还有一绺混浊发黑、几乎不流动的泥水,

窄的地方一步就能跨过去。水边稀稀拉拉长着些枯黄的芦苇和不知名的水草,也都蔫巴巴的。

这地方,能有鱼虾?陈铁山心里发沉。但来都来了,他拄着棍子,

小心翼翼地顺着缓坡下到河床。干裂的泥地很硬,硌脚。他走到那绺泥水边,蹲下身,

浑浊的水面映出他自己模糊的影子——一个眼窝深陷、颧骨凸起、胡子拉碴的憔悴男人。

他伸出手,想探探水温,

指尖刚触到那黏腻的水面——【检测到微生命反应:无脊椎水生生物(濒死状态)。可采集。

采集难度:极低。是否启动辅助采集指引?需消耗生存点数:1。宿主当前生存点数:0。

】系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冰冷平稳,却让陈铁山精神猛地一振!有东西!

虽然听起来不怎么样,但总比没有强!辅助采集指引?要消耗点数?可他没有点数。

“没有点数怎么办?”他下意识地在心里问。【可赊欠。首次赊欠额度:5点。

赊欠期内未归还,

将随机剥夺宿主一项基础生理功能(如视力、听力、肢体协调等)作为抵偿。

是否确认赊欠并启动指引?】剥夺生理功能?陈铁山后脊梁冒起一股寒气。这系统,

不是什么善茬。但他看着那绺死水,再看看自己空空的手。没有工具,没有力气,

光靠手在这泥汤子里摸,就算真有东西,等他摸到,天也黑透了,秀禾和招娣……“确认。

”他咬着牙,在心里说。赌了。【赊欠1点生存点数。辅助采集指引启动。

范围:宿主前方2米内泥水区域。目标标记中……】视野忽然发生了变化。

那浑浊的水面在他眼中似乎清晰了一点,几处靠近水草根部和泥岸凹陷的地方,

泛起了极其微弱的、只有他能看见的淡绿色光晕,一闪一闪,像夏夜微弱的萤火。

【标记点A:目标:泥螺(微小,营养不良)x3。

】【标记点B:目标:濒死小杂鱼(体长<5cm)x1。

】【标记点C:目标:未知昆虫幼虫(不建议采集)x若干。】陈铁山顾不得惊讶,

立刻伸手朝着标记点A的光晕处摸去。水很凉,泥巴滑腻。手指在冰冷的泥水里摸索,

很快触碰到几个硬硬的、指甲盖大小的壳。他小心地捏住,捞起来。是三个灰扑扑的泥螺,

最大的也不过拇指指甲大,小的只有黄豆大小,壳很薄,沾满了黑泥。

他又迅速挪到标记点B。那里的光晕更微弱些。他伸手进去,在泥水里搅动两下,

指尖碰到一个滑溜溜、没什么活力的小东西。捞出来,是一条小得可怜的、颜色灰暗的杂鱼,

眼睛显得很大,尾巴无力地摆动两下,几乎不怎么挣扎了。【采集完成。

获得:泥螺(劣质)x3,濒死小杂鱼x1。可兑换生存点数:0.5。是否兑换?

】“不兑!”陈铁山立刻在心里否决。这点东西,换了点数屁用没有,拿回去,

好歹是口吃的。他把泥螺和小鱼放在岸边一块勉强干净的石头上,看着那点子可怜的收获,

心沉到了谷底。这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秀禾和招娣饿成那样……他直起腰,

目光不甘地在昏暗的河沟里逡巡。指引的光晕已经消失了,看来就这点“微生命反应”。

难道真没办法了?他抬起头,望向河沟对岸更远处。那里靠近山脚,荒草丛生,乱石嶙峋。

上辈子饥荒最厉害的时候,也有人冒险进山找吃的,但多是空手而归,甚至有人再没出来。

山……山里会不会有别的?他刚冒出这个念头,视野中,

河对岸靠近山脚的一片茂密枯草丛深处,忽然亮起了一个新的标记光晕!这次是淡黄色的,

比刚才水里的绿色光晕要亮一些,而且似乎在微微移动!

【探测到可采集生命体:野鸭(亚成年,受伤/虚弱)。威胁度:低。可尝试捕获。

是否启动辅助追踪指引?需消耗生存点数:2。】野鸭!陈铁山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肉!

是肉!哪怕只有一只,哪怕瘦,那也是实实在在的肉!但2个点数……他刚刚赊欠了1点,

再赊2点,就是3点。5点的额度,一下子用掉大半。而且,捕获?

他手里只有一根木棍和一把钝柴刀。“能指引就行,我自己想办法抓。”他立刻回应系统,

试图讨价还价。【仅提供方位指引,无法预判目标行为及提供捕获方案。是否确认赊欠?

】“确认!”陈铁山豁出去了。剥夺功能什么的,等抓到鸭子再说!【赊欠2点生存点数。

辅助追踪指引启动。目标动态标记中……】对岸枯草丛里那个淡黄色的光晕变得更清晰了,

还在缓缓移动,似乎那只鸭子正在草丛里蹒跚行走。陈铁山精神大振,也顾不上腿软了,

拄着木棍,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过那绺泥水。冰凉的泥水灌进破解放鞋里,刺骨的冷。

他咬着牙,快速爬上对岸,尽量放轻脚步,朝着那光晕标记的方向靠近。枯草很高,

几乎齐腰,刮擦着他破烂的裤腿,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屏住呼吸,

眼睛死死盯着那团在草丛缝隙间若隐若现的淡黄光晕,慢慢举起手里的木棍。距离越来越近,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他已经能听到枯草被拨动的细微声音,

甚至隐约看到一点灰褐色的羽毛。五米!陈铁山停下,调整了一下呼吸,握紧了木棍。

他慢慢伏低身子,从侧面缓缓绕过去。那淡黄光晕停住了,似乎那只鸭子也察觉到了危险,

缩在草丛里不动了。就是现在!陈铁山猛地从藏身的草丛后跃起,也顾不得腿软,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团淡黄光晕的位置,将手里的木棍狠狠砸了下去!“嘎——!

”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响起,枯草剧烈摇晃。陈铁山感觉到木棍砸中了什么,但手感不对,

不是结实的肉体,更像是擦着边打在了翅膀或者什么地方。那团淡黄光晕猛地窜起,

但飞得极其笨拙低矮,扑棱着翅膀,只飞出去不到两米就又重重摔进草丛里,

砸得枯草哗啦作响。受伤了!果然飞不高!陈铁山热血上涌,什么都顾不上了,

拖着发软的双腿就扑了过去。摔倒,爬起来,再扑!手里木棍乱挥,

试图堵住那鸭子逃跑的方向。鸭子似乎也慌了,在草丛里拼命扑腾,惊叫连连,

但始终没能再飞起来。淡黄色的光晕在草丛里左冲右突,陈铁山瞪着通红的眼睛,喘着粗气,

紧追不舍。终于,在一次鸭子试图钻过一丛更密的荆棘时,被卡了一下。陈铁山抓住机会,

合身扑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下去,双手胡乱地抓握,

掌心传来剧烈挣扎的触感和温热的羽毛。抓住了!他死死按住手下扑腾的活物,

直到那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一阵阵的抽搐。陈铁山瘫在草丛里,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汗水混着泥水,从额头滚落,流进眼睛里,

刺得生疼。但他顾不上,他低头,看向自己怀里。那是一只灰褐色羽毛的野鸭,个头不大,

瘦骨嶙峋,脖子无力地耷拉着,一只翅膀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确实受了伤。

此刻它眼睛半闭,胸脯微弱地起伏。【成功捕获:野鸭(亚成年,受伤/虚弱)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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