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绝色嫡女初现世大靖王朝,永安二十三年,春和景明。丞相府嫡女沈昭华及笄礼。
京中权贵几乎悉数到场,车马盈门,冠盖云集。所有人皆怀着重逢或初见的心思,
只为一睹这位久居深闺、却早已名动京华的丞相嫡女真容。前厅宾客满座,觥筹交错间,
话题总绕不开沈昭华。有人说她继承了已故丞相夫人的绝色,眉眼如画,
身姿如柳;有人说她自幼聪慧,通读经史,连当朝太傅都赞不绝口;也有人暗忖,
不过是丞相嫡女,名声多半掺了水分,未必真有那般惊艳。正议论间,内院传来轻柔环佩声,
众人霎时噤声,目光齐齐投向廊道尽头。只见沈昭华身着一袭烟霞色云锦长裙,
裙摆绣着缠枝莲纹,银线勾勒,流光溢彩。乌发松挽成惊鸿髻,仅簪一支羊脂玉簪,
未施粉黛的脸庞莹白如玉,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若丹朱。
缓步而来时,身姿轻盈如弱柳扶风,气质清冷如皓月当空,明明未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
周遭景致仿佛都成了她的陪衬,让人望之便心生敬畏,不敢亵渎。“此女只应天上有,
人间难得几回闻!”席间一位老御史叹出声,满座附和,先前存疑之人皆敛了轻视,
眼底只剩惊艳。沈昭华行至厅中,向主位的丞相沈敬之与继母柳氏行礼,
声音清婉如玉石相击:“女儿见过父亲,见过母亲。”沈敬之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
昭华自幼丧母,他疼惜不已,悉心教养,如今出落得这般绝色聪慧,已是他最大的骄傲。
柳氏笑容温婉,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膝下有一女沈月柔,容貌尚可,
却远不及沈昭华,这些年始终活在昭华的光环之下。及笄礼按礼制进行,
皇后亲赐的金步摇簪在昭华发间,更添华贵。礼毕后,宾客上前道贺,沈昭华应对得体,
言辞温婉,进退有度,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时政见解,皆对答如流,条理清晰,
连几位老臣都暗自赞叹,丞相嫡女不仅貌美,才智更是难得。席间,
七皇子萧景琰目光紧锁沈昭华,眸中惊艳难掩。他素来清冷孤傲,
却在此刻被沈昭华的绝色与才情打动,心底暗生情愫。太子萧景渊亦频频侧目,
沈昭华的容貌与家世,皆是太子妃的绝佳人选,他已有拉拢丞相之意,
对沈昭华自然多了几分留意。沈月柔站在柳氏身侧,看着众星捧月的沈昭华,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甘心,凭什么沈昭华生来就拥有一切,容貌、才情、父亲的疼爱,
而自己只能做她的陪衬?2姐妹阋墙毒计生嫉妒的种子在心底疯狂滋生,她暗暗发誓,
定要让沈昭华跌落尘埃。及笄礼结束后,沈昭华回到院中,贴身丫鬟青禾端来清茶,
笑道:“**,今日您可是彻底惊艳了整个京华,那些公子**们,眼神都看直了。
”沈昭华浅啜一口清茶,神色淡然:“不过是虚名罢了,容貌易得,才情难守,
唯有自身强大,方能立足。”她自幼聪慧,早看透后宅纷争与朝堂险恶,父亲身居高位,
树敌众多,她身为嫡女,注定无法安稳度日,唯有步步为营,方能护己护家。
青禾深知自家**心思缜密,点头应下:“**说得是,往后奴婢定会好好伺候**,
护**周全。”沈昭华微微颔首,目光望向窗外,庭院中牡丹盛放,艳压群芳,
却也最易遭人嫉恨。她的人生,正如这院中牡丹,美丽却凶险,往后的路,需得谨慎前行。
及笄礼后,沈昭华名声更盛,上门求亲的王公贵族络绎不绝,沈敬之却始终未松口,
他知晓女儿心思,不愿勉强她嫁入皇家或权贵之家,只盼她能得一心人,安稳度日。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柳氏与沈月柔早已暗生歹心,欲设计陷害沈昭华,毁她名声。这日,
京中举办赏花宴,由长公主府牵头,贵女公子皆可参加。柳氏极力劝说沈敬之,
让沈昭华与沈月柔一同前往,美其名曰多结识些朋友,实则早已布下陷阱。
沈昭华心知柳氏不安好心,却也知晓推脱不得,只能应下,暗中叮嘱青禾多加留意。
赏花宴设在长公主府的后花园,百花盛放,景致宜人。沈昭华一袭素白长裙,清雅脱俗,
立于花丛间,引得不少公子侧目。沈月柔身着艳红衣裙,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
却依旧难掩逊色。席间,沈月柔频频向沈昭华敬酒,言语亲昵,实则暗藏心机。
沈昭华淡然应对,浅尝辄止,并未多饮。中途,沈月柔借口更衣,拉着沈昭华一同前往,
青禾想跟随,却被柳氏身边的嬷嬷拦下,说女眷更衣,丫鬟不便跟随。沈昭华心中警觉,
却依旧跟着沈月柔前往偏院。刚进偏院厢房,沈月柔突然发难,
将一杯早已备好的**泼向沈昭华,沈昭华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洒在地上,
散发出刺鼻的气味。“沈昭华,你以为你凭什么占尽风光?今日我就要毁了你!
”沈月柔面目狰狞,挥手示意早已埋伏在暗处的两个壮汉上前。沈昭华神色清冷,
目光锐利:“沈月柔,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害我?父亲若知晓你这般歹毒,定会严惩你。
”“严惩我?等你名声尽毁,成了不洁之人,父亲只会厌弃你!”沈月柔冷笑,“今日之事,
过后便会传遍京华,说你私会外男,水性杨花,看谁还敢娶你!”壮汉步步逼近,
沈昭华沉着冷静,环顾四周,看到墙角的花瓶,迅速拿起,砸向其中一个壮汉,花瓶碎裂,
壮汉额头受伤,惨叫一声。另一个壮汉见状,连忙扑上来,沈昭华身形灵活,避开攻击,
随手抓起桌上的发簪,狠狠刺向壮汉手臂,壮汉吃痛后退。就在此时,厢房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昭华高声呼救:“救命!有歹徒!”很快,长公主与一众宾客赶来,看到房内混乱的景象,
皆是一惊。沈月柔见状,立刻倒在地上,哭诉道:“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我好心陪你更衣,
你却私藏外男,还动手伤人,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柳氏也适时赶来,
假意斥责沈昭华:“昭华,你怎能做出这等败坏门风之事?快给长公主殿下请罪!
”众人看向沈昭华,眼神各异,有质疑,有惋惜,有看热闹。七皇子萧景琰面色沉冷,
他不信沈昭华会做出这等事,欲上前辩解,却被沈昭华眼神制止。沈昭华整理了一下衣裙,
神色平静地看向长公主:“长公主殿下,此事并非妹妹所言那般,是妹妹故意将我引至此,
泼我**,埋伏壮汉,欲毁我名声。”“你胡说!”沈月柔哭喊,“明明是你私会外男,
被我撞见,还想污蔑我!”沈昭华淡淡一笑,指向地上的**痕迹:“殿下请看,
地上尚有**残留,此药气味特殊,可查验;再者,这两位壮汉,并非府中之人,
定是妹妹请来的,只需盘问,便能知晓真相。”长公主立刻让人查验**,又盘问壮汉,
壮汉本就是市井无赖,经不住恐吓,很快招供,说是沈月柔给了他们钱财,
让他们假装与沈昭华私会,事后毁她名声。真相大白,众人皆看向沈月柔与柳氏,眼神鄙夷。
柳氏脸色惨白,沈月柔更是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长公主面露不悦,
斥责道:“柳氏教子无方,沈月柔心肠歹毒,罚你们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3智破假账挽狂澜柳氏与沈月柔只能躬身领罚,狼狈不已。沈昭华凭借聪慧冷静,
化解了危机,更让众人见识到她的沉稳机智,名声愈发清正。事后,萧景琰找到沈昭华,
眼中满是赞赏:“昭华**,今日之事,你应对得极好,临危不乱,聪慧过人。
”沈昭华微微颔首:“七皇子过奖,不过是自保罢了。”萧景琰看着她清冷绝美的脸庞,
心底情愫更甚:“往后若有难处,可告知本王,本王定会帮你。”沈昭华浅笑致谢,
并未过多亲近。她知晓,皇家子弟心思深沉,不可轻易依附,唯有自身强大,方能掌控命运。
赏花宴之事后,柳氏与沈月柔安分了许多,却并未彻底放弃,只是暗中等待时机。
沈昭华也更加谨慎,不仅留意后宅动静,更开始关注朝堂局势。丞相沈敬之向来公正廉洁,
与当朝大将军林忠勇不和,林忠勇手握兵权,野心勃勃,暗中勾结党羽,欲架空皇权,
图谋不轨。沈敬之察觉后,多次向皇上进言,弹劾林忠勇,却因证据不足,未能将其扳倒,
反而引来了林忠勇的报复。这日,沈敬之回府时,面色凝重,愁眉不展。沈昭华见状,
上前问道:“父亲,可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沈敬之叹了口气,
坐下说道:“林忠勇暗中构陷为父,说为父私吞赈灾银两,皇上虽未全然相信,
却也命人彻查,若找不到证据洗清冤屈,为父恐有牢狱之灾。”沈昭华心头一沉,
赈灾银两关乎百姓生计,此事重大,林忠勇显然是想置父亲于死地。她沉思片刻,
问道:“父亲,赈灾银两的往来账目,可有留存?”“账目皆有留存,且层层核对,
并无差错,可林忠勇不知从何处弄来一份假账目,上面有为父的署名,看似证据确凿。
”沈敬之忧心忡忡,“假账做得极为逼真,寻常人难以分辨,恐怕连皇上都会被蒙蔽。
”沈昭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父亲莫慌,假的终究是假的,定会有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