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震得城墙上的空气都在抖。谢知行缓缓转过身,他的脸色因为久病而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白,但那双眼睛,却黑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耿总兵有空在此说笑,看来是军务清闲。”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那嘈杂的哄笑。耿骁脸色一沉,他最讨厌的就是谢知行这副半死不活、却总能噎死人的腔调。“军务?老子天天枕...
黑风口大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雁门关。
前一天还愁云惨淡的军心,瞬间沸腾了。士兵们看督军府的眼神,不再是鄙夷和怀疑,而是充满了敬畏。
然而,作为胜利的最大功臣,谢知行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出门。
陈望进去送饭的时候,看到他正跪坐在一个牌位前。牌位上没有字,是块无字牌。
“大人……”陈望低声喊道。
谢知行没有回头,声……
夜,深了。
耿骁的营帐里,灯火通明。
“将军!不能再等了!那姓谢的就是个软蛋!我们再不出战,弟兄们心里的火都要把天烧着了!”一个副将急吼吼地说道。
“是啊将军,城外北戎人骂得越来越难听,什么‘大业朝的男人都死光了,派个娘们来守城’,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干脆反了吧!我们绑了那姓谢的,献给北戎人,说不定还能……”
“住口!”耿骁……
雁门关的风,像刀子。
裹着沙,吹在人脸上,生疼。
陈望缩了缩脖子,把手里的狐裘大氅又裹紧了些。可大氅里的人,却像是感觉不到冷。
谢知行就那么站着,在关隘的最高处,望着关外灰蒙蒙的一片。他的身形很瘦,像一杆随时会被风吹断的竹子,穿着一身与这沙场格格不入的青色文官袍,干净得不像话。
“咳……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传……
